“啊!!”他吃痛沉吟出声,立马放开环住我的手,半弯着腰抱着脚单跳着往后退了几步“你这女人竟要谋害亲夫。”
“害你!要不是你出的那什么鬼主意找到那俩个痞子,我会被他们欺辱?”
“他们俩个不是我找来的人。”
“不是你找的,难道是我自找的不成?”说完我转身欲走
“然儿”我装作没有听见他的叫唤,脚下又加快了步子,却不料,他竟一个跃身挡在了面前,双手制住我的肩,急声道:“然儿,你怎么不信我,就算是要了我这条命,我也决不会拿你去冒险。这次都是那俩个痞子,半路鬼迷心窍去了赌坊,结果被我手下人发现抓来时,我才知他们并未过来。之后我在你房中等了半天也不见你回府,心想不妙,就寻了出来。结果。。”
话说一半,他却突然扬起了嘴角。这家伙定是被月光照坏了脑袋,我嗔了他一眼接道:“结果?什么结果?”
“结果就是,我刚赶到就听到某人在最危机的时刻叫了我的名字,而且。。”
“够了别说了。”他的话唤醒了我最不想面对的事,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在微微发烫,我忙羞恼地出声喝止道。谁知他趁我晃神时,突然将我揽进怀中,他的双臂就如一双铁链紧紧将我收紧,直至完全贴合才缓下了力。
“然儿,你可知我在你房中等不到你时,心里有多害怕。当我冲出府的那一刻,我已经想好,若是你真与什么不测,我决不会将我的命留到第二日。”
我不知要如何去回应他,也许此刻除了沉默,我什么也做不了。
片刻后,司徒邪缓缓松开手臂,轻声对我说道:“然儿,待会无论你听到什么动静都别走进巷子知道吗?”
他的语气虽说温柔,但目光却比月还寒,望着他越发模糊地背影,我心中不住地忐忑起来。
我再一次没有听从他的话,轻声踮着脚走进了巷子想要一探究竟,结果却被眼前地景象着实吓的晕了过去。
他。。。他竟然在分尸。。。
我颤抖着声音,向后缓缓倒退道:“你。。你在做什么,他们都已经死了为何你还要。。”
司徒邪没有直接回我的话,而是快速从怀中掏出小瓶,将粉末撒至尸体上,顿时一股让人作恶的尸臭味充斥了整个小巷,我忍不住扶住墙狂吐了起来,待我回头时,方才的尸体已经不见。
“走吧。。”他疾步走到我身边扶住我,语调却是异常的平静,好似刚才地一切都与他无关。
“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你要这样做。”
“你真想知道?”
见我点了点头,他的目光深深地探进我地眼里,温柔地几乎不可一闻地说道:“因为他们碰的可是我司徒邪都不舍得轻易沾污的宝贝。不管他们是用哪只手碰的,我决不会继续将如此肮脏地东西,留在世上继续玷污我的宝贝。”
我傻傻地愣在原地,想是在白痴也该明白他所指的宝贝其实就是自己。
“司徒邪,我。。”
话还未说完,他的指尖突然抵上了我的唇,笑着说道:“我还是喜欢夫人情急时叫我的名字。以后记得不要叫错了。”
“走,我们回府。”他对天爽朗一笑,完全忽视我的反应,拉起我便往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