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依旧心平气和,好似事不关己的模样,“既然你醒了,我就让他们备早膳了。”说完转身离开了屋子。
梳洗完后,小二就将早膳送了进来,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些东西足可以让我咋舌。花生炒木耳、花生炒菠菜、还有血糯米红枣赤豆粥,这些东西都是补血养气的。我纳闷着司徒邪给我吃这些干嘛?
正当我坐在桌前不知要如何下手时,那个罪魁祸首终于现身了。他慢慢地走到桌边坐下,拿起筷子无声的开动了起来,半响,他才仰头看着我道:“快乘热吃啊,这些可都是为你准备的。”说完他继续埋头吃了起来。
看他这样子,还真不知道是为谁准备的。我回过神,有些怏怏不乐地说道:“你让我吃这些干嘛,我又不要补血。”
司徒邪放下手中的碗筷,表情有些凝重的看着我道:“不是补血是给你补补热气,昨晚把你抱进被子后,发现你的脚冻的可以冷死人,之后我可是费了半天功夫才把它敷热。如果你不想让我每天都这样,以后你就给我每日喝碗这粥。”
唰的一瞬,我的脑与脸同时温热起来,原来昨晚那个真的不止是梦。
可,如果那不是梦,为何自己会有那种熟悉的感觉,而这种感觉一直以来都只属于秦箫。
我实在不愿去面对甚至承认,当司徒邪同样为我暖脚时,那种感觉居然也会出现。。。。
我假装若无其事地对他说了一声谢谢,接着便一言不发地吃了起来。
用完膳后,我们就一同去隔壁屋探望昨日救回的公子。刚踏进屋,发现他已醒来。我快步走了过去,关切的问道“:你终于醒了,有没有感到哪里不舒服?”
他轻轻摇了摇头,随后动了动身子好似想要下床,却被司徒邪一把拦了下来。
“公子伤势还未痊愈不便多动。”我站在司徒邪身后说道
“薛某这次多亏了两位公子相救,不然怕是这会已去见了阎王。”
“敢问薛公子可是半路碰到了什么坏人?”我脱口询问道。
薛公子稍稍坐直了身,两眼看着前方,好似在回忆什么,缓缓道:“薛某乃是羊城县人士,本打算赶在下月初九前到达永乾城参加三年一度的科举考,不料到了这儿却中途遇见了一群打劫的,将我身上仅存的银两都抢了去。当时我与他们起了争执,被他们打晕后我就什么也不知了。”
哎,难怪司徒邪要换马车还让我换衣服,原来真如他所说,这里真的很不安全。
“这些我想足够可以让你撑到永乾城了,过两日等你痊愈后,我就让小二弄匹快马来,想来你应该可以赶得上科举。”司徒邪拿了包银子递了给他。
这家伙看来最近是吃错了很多药,否则不会一次又一次的如此反常。
“薛某已还不清两位公子的恩情,怎还能在收银子。”薛公子边说着边搪推到。
“你就先拿着吧,等你考上了状元,在还我们也不迟。”我笑着劝说他收下。
沉寂片刻,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定,正色道:“既然公子如此看得起薛某,薛某定会竭尽全力,不负公子所望。”说完不在扭捏的伸手收下了司徒邪手中的银子。
四日后,薛公子已痊愈的差不多,为了不耽误科考,他向我们告别后,就骑着司徒邪为他准备的快马离开了兰村县。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突然有种很强烈的预感。我们还会在见,也许到时我应该改口喊他一声薛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