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一章 放风出游

凤箫声动 滴血蔷薇 第2页,共2页

片刻后,我们随意地在一家酒馆内点了两个菜,吃完便继续启程。待天黑前,我们果真顺利地出了永乾城。。。

傍晚的风徐徐吹来将马车内的帘子轻轻打捞起,连着一息滋润的水气,摩挲着我的颜面,我慢慢地挪到窗口边,享受此刻难得的安宁。

司徒邪依旧斜靠着轿栏闭着眼,微风吹拂起他的发丝,看着这张桀骜不驯的脸,此刻却平添了一份少见的安宁,看来这人还是睡着的时候比较让人顺眼。

马车不知行了多久,天色也渐渐的暗了下来,差不多刚过申时,司徒邪终于醒了。

“你怎么像个吸血鬼一样!”我忍俊不禁地看着他说道。

他坐直身揉了揉眼,眼神因刚睡醒的缘故有些呆滞,声音略带沙哑的问道:“吸血鬼是个什么东西?”

见他满脸疑惑的模样,我玩心大起,缓缓半眯起眼,移到他的身边,用不绝如缕地语调轻声说道:“它们啊不是什么东西,而是拥有与人类一样面孔的魔鬼,它们因为怕光所以白天都睡在棺材里,一到半夜就爬起来寻找食物。你知道他们是怎么觅食地嘛?”

我突然戛然而止,表情阴森地看着一脸假装镇定地司徒邪,续又说道:“他们啊最喜欢找年轻力胜的男子,然后他们会轻轻地露出锋利地牙齿,随后慢悠悠地在这里深深的一口咬下去,贪婪地吸允着,直到吸光你体内所有的血液为止。”

边说着,我缓缓伸出手,毫无预兆的将指尖碰触到他**在上衣外地脖颈上,不知是我的手凉,还是受了惊吓,司徒邪的身子明显一颤。

我妩媚对他一笑,谁知他突然一把抓住我依旧停留在他脖颈上的手,促狭着双眉,哑声道:“如果那个吸血鬼是你,就算要吸光我的血,本少爷也心甘情愿。”

咚咚咚,心不知为何在体内敲起了鼓。怎么会这样,本以为可以吓一吓他,却不想被他反擒一把。我急忙抽回手,挪回原位,与他保持距离。

心下有些意乱,我撇过头不在看他,马车内瞬间变的异常安静,讨厌这样尴尬的气氛,我捞起帘子望向街边,條然问道:“我们还要行多久?天色已经黑了,是不是可以找个客栈落脚?”

司徒邪也捞起了帘子,冲着车外的车夫喊道:“到前面的锦丰客栈停一下,今个我们就在那儿落脚。”

呃,这家伙好像对这里熟门熟路。“你以前来过吗?”

司徒邪放下车帘回道:“呵呵,小的时候有来过一次。”

我有些疑惑的问道:“小的时候,是到这里游玩吗?”

司徒邪自嘲一声,随即泰然自若的说道:“对于我的童年,游玩就是件只能想不能做的奢侈品。作为司徒家的子孙在十三岁时就必须接受一项特殊的学术。我们会被派到不同的地方,对当地所有的商户进行考察训练,考察的内容就是所有商户的数量、地理位置、商铺面积、经营范围、收益以及这些商户家中所有人的背景。等三个月后家族里就会派人来对自己进行效验,如果不幸没有通过,那么他们会把你继续留在这里,直到你合格后才可以到下一个地方继续考察。”

见他滔滔不觉地叙说着,我的心竟不由的涌上一丝惆怅,出身在那样的家庭到底是幸还是不幸运?

片刻后,马车终于停驻在锦丰客栈门口,还没下马车,就闻见有人迎了上来:“司徒兄我可等候你多时了。”司徒邪先我一步下了马车,与来人寒暄道:“看来锦丰客栈生意近来很好啊,这会连你这个做掌柜的都亲自迎客了。”

只见陈掌柜笑盈盈的接口道:“让司徒兄见笑了,其实这一切还不多亏了您的关照才会越来越火。”

我借着月光稍稍大量了一下这个陈掌柜,说真的要不是司徒邪口口声声喊着他掌柜的,我还真没看出来。瘦弱的身躯好似营养不良般。不过从他们的对话中来看,想必一定是老故人了。

就在此时,我能强烈的感觉到,有一道余光向我这边扫来。我正眼望去,见陈掌柜的正看着我,随即微笑着向司徒邪说道:“向来得知司徒兄出门从不带家眷,怎么今儿个身边突然多了个人也不向小弟我介绍一下。”

话音刚落,只见司徒邪伸手将我拉到身边,悠然自得的回道:“本想进去后在介绍,没想到陈掌柜的那么心急,到让我有些失礼了。这位就是我前镇子刚娶进门的妾室,嫣红。”

陈掌柜许是没想到,一向独来独往的司徒邪竟会破例带人相伴,而且还是个妾室。神情显然有些诧异,但很快又笑连盈盈对着司徒邪说道:“难得司徒兄和嫂夫人一起光临,今个陈某绝对不能怠慢了,快里边请。”

刚举步跨进大堂,当即就被壁上几幅关仝的山水画给吸引住了。周边摆放的几尊白雕青花瓷,使整个大堂更平添了几分素雅之意,我看得有些入神,却浑然不知司徒邪已唤了我几声,等我回过神来,见他们几乎不期而然的看着我。

我不好意思的饶了饶头道:“陈掌柜客栈的摆设实在太吸引我,嫣红看的有些入神,让你们见笑了。”

“司徒兄,看来嫂夫人对你设计的客栈很是满意。”

他刚才说这里是司徒邪设计的?怎么可能,这家伙怎会有如此素雅的一面。我难以置信地看向司徒邪,见他面色平静,语调清淡地回道:“咱们还是先用膳吧,稍后在给我备间上房。”

一间上房?我闻雷失箸的看着他,可他好似假装视而不见,跟着陈掌柜上了楼。

用膳时,司徒邪不断的往我碗里添着菜,可我一口也吃不下。席间他一直同陈掌柜聊着生意上的事,而我则在一旁心不在焉的听着。直到晚膳结束后,陈掌柜与我们寒暄了一番,便先行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