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说完,我只觉着脑子一片混乱,难怪那日他看我的神情以及语气会那么的怪异。
原来一切都是因为我长的像诸葛咏妍,此刻我终于明白今早他说的那句来日方长是什么意思。
诸葛家到底为何会被灭门,而我又和诸葛家有着什么样的关系,当初我也只听小姐说我是和她一起被人卖进青楼。
至于为何我没有接客而是只做了丫鬟,我个人一直认为是自己长的太抱歉的关系。现下看来,好像事情并不是我想的那样简单。
还有司徒邪,他一定也是知道司徒崭和诸葛咏妍的事,甚至于他也一早就看出我与那诸葛咏妍的相似。
难怪当他发现新娘不是嫣红而是我时,并没有气的把我给掐死,反而还挺高兴。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比嫣红更有利用价值。
不但可以让外界误会他的荒唐,更可以控制司徒崭的心绪。
至于我的身份,他早知司徒崭非常在乎诸葛咏妍,就算有人看出或是发现我不是真正的嫣红也不会有人提出异议。因为他们都想留住我这个有可能是诸葛家唯一的幸存者。
好一个心思慎密的人,我当初真的是赌赢了吗?现在看来还真不见得,想到他今早大怒并将司徒崭送我的书撕毁,心中不免有一丝怀疑,难道他也喜欢诸葛咏妍?
“弟妹弟妹”听见上官甄的在叫我,我立马收回了思绪,
她见我抬起头,开口道“弟妹在想什么想的那么入神,今儿个的事你也别太放在心上,我只是在心里憋的慌想找人说说。”
我轻轻摇了摇头,道:“嫣红没想什么,只不过眼下既然已知道这事,往后见着大哥也一定要避开些了、毕竟我不是真正的诸葛咏妍,不想大哥跌的太深。”
说罢上官甄好似听到了想要的回答,起身向我说道:“您瞧这说着说着已经晌午了,我该去为睿儿准备午饭了,这就先告辞了,有时间咱姐俩在聊。”
我起身向她欠了欠身,道:“正好嫣红也要去看看相公有没有回来,就同嫂嫂一起走吧。”一路我们谁也没在多言,许是各思其想吧。走到分叉口,我们便分头回了房。
跨进书房,见他已经回来。半靠在榻上正在看书,见我进来也不多言。而我们谁也没在提起早晨的事。我呆愣了片刻后,向他欠了欠身,行了个礼。他好似觉着有些不惯,诧异地看着我开口道:“怎么今儿个想起礼仪来了,平时也不见你这么有规矩。”
我没有反驳他,而是恭敬的对着他回道:“过去是奴婢不懂规矩,从今个起,奴婢一定紧记着,现已过晌午,少爷是否想要用膳。”
司徒邪没有回我,眼神中带着些许探究,好似想要将我看穿一般,我垂下眸避开他的眼睛。也许是因为我的太过反常,司徒邪有些不安的开口安慰道:“在我这里你不必这么懂规矩,还是和以前一样就成。”
和以前一样吗?经过刚才知道了那些事我还能和以前一样吗?
我假装没有听到他说的,俯了下身,道:“那奴婢下去准备午膳了。”说完迅速转身离开了书房。
我在害怕?害怕自己继续待下去会忍不住问,害怕从他口中听到我不想听的东西。所以现下我选择了逃避。
原本只是想要到这边过度一下,却不知自己竟在不知不觉中惹上了这么多事。如今我什么都不能做,也什么都做不了,唯独只能忘记所有的一切,做好自己的本分。
但事情往往总不如愿,在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它们好似都商量好了一般,一波又一波地向我面扑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