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晴愕然:“青青!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你知不知道你才十四岁,你还没有成年”
“够了!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教?十四岁又怎么样?我十二岁就破处了,我稀罕你这样恶心装纯洁吗?”厉青青不耐烦地打断温晴的话,转身,就要走出更衣室!
温晴震惊于青青的早熟,反射”地拉住她的手臂,这才发现青青滚圆的身体,其实早已圆润,“青青,你别这样,跟我回厉家,不然妈你妈妈会很担心的!”
“是你怕妈妈担心吧?别以为自己有多高尚!那天我全看到了!”
温晴身子浑然一颤!脸色陡然苍白!她不敢确定青青究竟看到些什么,但从她精锐的眼神中,她看出青青超越同龄人的成熟她所指的,该不会是那晚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那个面具怪物有一腿!温晴是吗?我该叫你一嫂,三嫂,还是姐姐?总之我不会承认你的!我妈妈才没有你这样卑贱的女儿!”厉青青大叫一声,一把推开温晴,小小年纪,力气却不小,“还有,今晚的事你要是敢说出去半句,我就告诉所有的人你的丑事!”
说完,厉青青怒气冲冲,头也不回地奔跑离去。
温晴踉跄一步,看着厉青青那年轻的背影,那穿在身上不符合年龄的薄纱衣服,透着胸衣的形状,十四岁她惊得久久无法动弹!
那个她十四岁的妹妹,世界上仅有的血缘相同的妹妹,竟是这般不堪,亦令她心痛
“温小姐,温小姐呢?该你上场了!”
后台外头已有人开始呼喊她的名字。
温晴赶紧回过神,匆忙跑出更衣室
终于,轮到温晴上场。
今晚,她所弹奏的曲子,是厉旋舞为她挑选的,可惜的是,并非是她最拿手的《梦境》。
随着一轮热烈的掌声,她扣紧十指,站上舞台的瞬间,镭射灯光猛然一闪,刺得她眼神一晃——
倏的,脑中闪过一个零碎的片段,她仿佛也曾看到过一模一样的情景,脑海中的影像和此刻的情景重叠!唯一不同的,是片段中的她,穿着海水蓝的点钻礼服,不像此时穿着一席深紫旗袍。
这怎么可能?她不是第一次来这里演奏么?同一情景,怎会出现两个不同的她?
耳旁响起司仪的致辞:“今晚的特别来宾温小姐,她将为我们带来一首华丽优美的钢琴之曲,并以此曲献给远道而来的欧洲朋友——唐纳总裁,希望您喜欢!”
雷鸣般的掌声再次响起,舞台中央一道冷光打下来,随着一道背景音乐声,一架纯白色的琉璃玉钢琴从舞台上缓缓升起
温晴的心,不着痕迹地被针刺一下!
这架钢琴,似是在哪儿见过一般,刺激着她大脑脆弱的神经,她不懂自己为何有种心在回忆却又身在现实的强烈感觉!
总觉得自己曾来过这样的场合,曾见过这样的钢琴,似是也曾在这样的秀场演出过!
为何?她不懂,理智告诉她对这里应该是陌生的啊!
或许,是她的错觉!
努力深呼吸一气,她阻止自己的幻觉,踩着优雅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到那精美的钢琴面前,轻轻坐下——
扬起雪白纤柔,却是伤口未退的十指,在那琉瓷般的黑白琴键上,敲击出一个音符——叮!
手指顿住,呼吸也跟着停顿,闭上眸子,努力甩开脑中那不断重复的剪影,再次扬起手指,在琴键上挥洒自如地弹奏起来!幻觉,那一定是幻觉!
每敲击一个音符,都像是在她心上按下一次重击!
那清透美丽的音符轻盈地在她指尖流转,像是温柔而从容的山泉在流动,那是属于春天的明媚阳光,然而,转瞬即逝的狂风骤雨,像是山洪喷发那般,在琴键上飞扬!她被带入音符之中,无法自拔,闭上的眸子,仿佛跟着音乐在回忆些什么,却有不确认,不敢肯定,那些所见的幻觉究竟是什么
否则,她怎会在脑中浮现厉天湛那张冰冷的面孔?她怎会因为这首音乐而怦然心动?
☆、第八章:生子契约26心跳回忆
温晴所弹奏的曲子《心跳回忆》,出自一位德国作曲家之手。
曲间淡淡流出高雅亲切的旋律,仿佛能让人渐渐远离尘世中的喧嚣,让心灵回到记忆的最深心处,挑起那段被深埋在心底的一份感动,或是一份寂寞,又或是一段难以忘怀的情愫,还是一丝离别的伤愁
脑海中错综复杂的零碎片段,每一幕都有厉天湛的影像,那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