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双手握起她纤细的腰杆,将她往他身上那火热之剑重重一压!
“啊——”#已屏蔽#
“噢”他发出痛苦而甜蜜的沉吟,“轻点,宝贝”
#已屏蔽#
“哈哈,好玩!好玩!”
啪!啪!啪!
上帝,她可知自己酒醉成什么模样么?原来折磨他,能为她带来如此大的乐趣!
她乐得一塌糊涂,他却心甘情愿被她‘折磨’,天知,酒醒之后,她仍能如此娇小可人地面对他么?
他不敢奢望,但唯一知道的是,她此刻忘了他,也未曾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她乐意跟他亲近!
“呀!驾!驾!”
她抽了,他也跟着疯了。
最后,他的信念是,再也不能让这女人碰酒,就算碰,也绝对只能有他一人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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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酒醉,若能忘记疼痛,便是幸福的事,哪怕它短暂得只有一晚。
我常常想,若我的生命里,没有遭遇那场车祸,我的人生是不是就不会转弯,遇见一场宿命的挣扎?
可,它还是转弯了,造就成冷漠的我,已忘记最初原来的我,是什么样子的。
我常常羡慕狗,狗不会瘦,因为它不会思念。
所以我总是瘦瘦的,因为我总在思念,思念抛下我的母亲,思念弃我不回头的男人,在思念里,做着一头可怜的流浪狗。
可记忆深处,似是总有一个模糊的影子在等我,念我,然后回头,我却什么都看不见。
那背后朝我呼喊的声音,总是卷裹着浓浓的深情,我混淆不清,那是真实还是梦境。
然而,深情,已是我担不起的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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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节分裂线★☆★
翌日
头痛,欲裂!
身痛,想死!
这是温晴醒来后,唯一的感受!全身的骨头就像是散架一般,支离破碎的好想有个人帮她重新捡起来!
“噢”
在清醒之后,宿醉的头疼就像是被万吨厚重的车子碾过一般,她不禁问着自己,她还活着么?
睁眼,她环顾一眼四周陌生的环境!
挣扎着从床铺上爬起来,床对面一面硕大的镜子,映射着她光.裸的身躯,青红紫印,密密麻麻布满周身,而她明显一副欢爱过后泛着粉红的脸蛋,可耻的是,嘴唇还是红肿的!
偌大的屋子里,装潢极其精致,只有她一个人在!
抱着头,赶紧回想昨晚的情形,她只记得她和付蓉他们去谈判然后付蓉他们被绑架要挟七百亿再是遇到黎思卡喝酒哭诉
然后天,然后还发生什么了?为何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该不会做了什么荒唐事吧?否则身子上怎么会多这么多新痕?
“该死,该不会是黎思卡那女人带我去鸭吧?不可能啊,她是个孕妇!”
越想越后怕,所以酒这东西真是乱碰不得!
温晴匆忙在衣橱里找出几件新衣服套上,尺寸竟然该死的合适!
不管了,不管遇上什么,她必须要逃!就当一切没发生过,反正她也不记得!
她鞋子都没穿稳,急急忙忙走到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