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住口!”她呵斥一声,在他的圈臂里扭动着,想要挣脱他近似变.态的桎梏,手指轻颤:“厉天湛,你这个疯子,拿开你的脏手!别忘了我是你的弟媳!”
她无法忍受他如此狂妄地说着要她的话语!她不是他的女人,不是他可以要的女人!
“你真当自己是厉勤宇那混账的女人了?”他双眼窜燃起一簇奇异冰冷的火焰,“你知不知道,从头至尾,你都是我的女人,他才该喊你一声嫂子!”
忘掉二字,对于他来说,原来这么可怕。若当年能预料到,洗去她的记忆会给他带来这么磨人的痛楚,他早就该一枪杀了她!
“是,我的身体是被你玷污过,那又怎样,我心底始终只有勤宇,他才是我的丈夫!”她勇敢地对上他的双眸,面对魔鬼,如果软弱无法救赎自己,那么唯有强悍!“而你,只不过是最冷血无情的强暴犯!凭什么说要我的每个夜晚,如果你寂寞,完全可以夜夜找妓.女慰藉,你要的,我给不起,也不稀罕!”
“你要我找妓.女慰藉?”他不可思议地拔高腔调,危险的眸子微微眯起,“你要我找妓.女?!”
温晴凄冷一笑,“这可笑吗?我曾经不也是那个被你招过的妓.女?”
似乎,知道自己第一次交付身体的男人,对她来说比不知道残忍。如果可以,她宁愿当年与他肉.体交易的那一晚,永远成为迷团和秘密!她宁愿不要知道那个神秘的买主会是他这个可怕的男人!或许那样,她会快乐一点。
“你!”他尽可能地控制住青筋暴起的双手,忍住想要掐死她的冲动,“不要惹怒我,不要再试图挑战我的底线!我的晴,冷的晴,你有太多弱点在我手上,除非你是真的不怕温佩灵再打回原形,除非——你是真的不怕厉勤宇死于非命!”
倒抽一口冷气,直冲谷底!
“除了用些卑鄙的手段,你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挟持我?”她冷笑,心弦震颤,心底越凉,越弱,就代表他的威胁越管用。可是,他就是那么卑鄙下.流,所谓的正直道义根本与他无关,“强要一个属于你弟弟的女人,强要一个甚至不屑看你一眼的女人,厉天湛,我替你悲哀!”
“悲哀?”他嗤笑一声,眼底撩起一阵悲凉,然后唇角却是讽刺意浓,“你看起来就像是个忠贞的节妇,如果不是你刚才的提醒,我恐怕要忘记你曾经也是被我招过一名妓.女。我会好好考虑你的提议,夜夜找妓.女慰藉,真是个不错的注意呢!不过”他眼神轻佻暧昧地闪了闪,“那个妓.女——始终会是你!”
“厉天湛!”她身体颓然,突然意识到,他根本不会放过她!若要逃离,唯有猛地,她的手指用力挣脱着他的束缚,努力想要摸到枕头下方埋藏的那把尖刀,却怎么也够不到,“就算我的是妓.女,也是勤宇的女人!”
像是被踩到痛处那般,他猛然间像是狂怒的狮子,收紧圈住她身体的臂膀,银瞳在夜晚昏暗的光线下,邪魅狂冷,“很好。那么,就让我来代我弟弟检验一下他的女人!”
魔鬼冰冷的声音滑下,他的身体紧跟着将她一把推下床沿——
“啊——”
温晴几乎可以听见自己腰骨折断的声响,‘嘣’,硬生生的,背脊被摔进了地毯之上,腿还高悬在床沿边,眼冒金星,疼痛难忍!
下一秒,她像是听到睡袍碎裂的声响。
他的手,毫不留情地拖住她的下肢,剥开她的底裤,一连串可怕残忍的侵犯动作,熟练而冰冷,变态而残酷!
以及他邪冷狂妄的话语——
“我的晴,不要企图再惹怒我!很快,你就会知道,我是什么人,很快,你就会知道,你承诺过我什么”
夜的温度,骤降,冰冷,环绕着可怕的静谧和诡异,他受够她的倔强,记忆,记忆,他发誓,毁了全世界也要给她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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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准你读我写下的字,不准你触碰我的手,直到你能安然入睡,沉静,欢喜。
我不够温柔,是上帝赋予我的标签。
你太过阴霾,是撒旦给与你的枷锁。
你站在窗外看沿途的风景,固执的以为那是我的风景。却不舍得推开窗户,走进我的梦境。
触碰半朦胧半透明的心宿,遭遇一场重逢,相遇。
可以惊艳,可以恐慌,可以淡漠。
然而,空中转轮,使得我们,背驰不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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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肉.体的掠夺,已让温晴精疲力尽。
睁着空洞的眼眸,她死死不肯闭上眼帘,只是怨恨地瞪着这个尖锐面具的男人!原来恨一个人比爱一个人容易那么多倍!
身体一波一波地遭受着他的侵袭,她不记得自己被他撞击了多少次,不记得自己的尊严被他拧碎了多少遍!
直到——
最后他冷冷一击,体.内积攒的精.ye全数喷入她的涌.道之中!
他才冷冷地从她身体.内抽出来,睨着她浑身chi.裸,红痕斑斑的躯体,“恨我吗?”
恨!
她用眼神做了回答,并且是那么毫不犹豫。
他轻笑,站起身子,将被单一把裹起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