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当我是,利用完了就随手扔弃?”他不悦地瞪视着这个昨夜还如狼似虎的女人也不想想昨夜是谁救她于水深火热之中,看来不被驯服的猫儿,再下猛药也有清醒的一天。
“喈!我宁愿找根棒子解决,也好过找你!”她愤愤地对峙上他的银瞳,猛然发现,天光下的这双眸子,竟然是这般明媚和慵懒,看得她有丝晃神。
“棒子?”
他的唇扬起一抹邪恶地笑痕,“这倒是个好主意,下次我会让你试试!”
“你——”温晴脸颊一热,千万别以为她是羞红的脸,而是给气红的,“姓厉的,别以为我好欺负!我警告你,今天是第七日了,九日之期一到,你必须要兑现你的诺言放我回去!”
第七日!
他怎会忘记?薄翘的唇角勾起一抹危险:“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昨夜你的行为已经破坏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怎么可能?!”她心弦一紧,心虚地低吼。
他冷冷地讽刺着,沉魅的嗓音在暖日下拂过一道冷寂:“别跟我说,你昨夜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逃离我!”
“如果真的逃跑了,我还会站在这里?”她深知这男人有多恐怖,想起奇岩昨夜的承诺,她猛然质问他,“难道昨夜不是你们安排的一个圈套吗?竟然让个老东西来强-暴我!别告诉我,奇岩不是听从你的指示!”
死死瞪着他哧裸的身子,那白皙上留下她昨夜啃咬的斑斑红痕,很难想象昨晚那个疯狂的女子竟是她温晴!
她的一双美眸几乎喷火,这一切又是谁害的?是奇岩亲手将她交给那个恶心的老家伙,她才会被那老家伙灌下那种强力媚药,跟着猎鹰的部队就闯了进来,她不敢想象,如若不是她摸到掉落在地毯上的一只酒杯,如若他们再晚一步进来,将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冷不丁打了个颤抖,她怎能不怀疑奇岩,那个忠心的奴仆永远只听信他的主人!
“这点你倒是提醒了我,奇岩我自会处置!”
冷唇森冷一笑,他的眸子反射”地在日光下微眯,松开她的身子,卷身就从地毯上站起来,走到暗处的衣柜间,随手抽出几件衣服,甩在她的身上,“收起你的裸露!”
继而,不理会她的惊诧,当着她的面,穿起衣裳来。
她瞪着他那满衣柜的银色,瞪着手中他刚甩过来的过大的银色衣裳,她咬了咬唇:“该死,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无趣,我不要穿银色的!”
她抗拒跟他穿同色系的衣服,尽管这衣服是他自己的,她不要被他同类,在她的心底,只有情侣装才是相同的色系。
他抬眸,冷漠地扫了她一眼,冷唇微扯:“对不起,如果不是没有其它色系,我也不想我的银色系降低格调,配上yin荡的女人!”
“厉、天、湛!”
☆、第五章:神秘契约75第七日,记忆的开始(2)
温晴用力深呼吸几次,对于一个长年冷静,冷眼看世态炎凉的她来说,眼前这男人比她更有本事激怒别人!
她连名带姓的叫吼声,令鹰精邃的眸光猛然射向她,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低醇的嗓音吐逸——
“我似乎没给过你直呼我姓名的权利!”
她讶异地瞪大眼睛,直视着这个不可思议的男人,他说的究竟是人话还是兽语来着?“你那晚明明是你自己让我让我这么叫你的!”
他的记忆被狗吃了吗?那晚他不仅告诉她,他的全名,还恶心吧嗒的让她叫他‘湛’呢!
鹰将身上最后一颗纽扣扣齐,笔挺的银色西式服装已然矗立在她面前,天生的衣架子,无论穿什么都好看得令女人尖叫,举手投足间,她猜想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像他这样,将同一个色系的衣服变换着各种款式,还穿着这么好看。
“那晚?”鹰衣着光鲜地迈步走向她,冷笑地勾唇,“如果是在那晚那样的情境之下,我允许你唤我的名字,其他时候,你必须要像其他人一样,称呼我为——主人!”
他当然没忘那晚的情形,那晚,厉勤宇不惜与他反目成仇,破坏厉家与他之间的协定,将他打伤,伤口并不算疼痛,或许那晚疲倦的他,一时松懈了防备,甚至将他最心爱的尤博芙羽毛笔拿出来,却遭来她的耻笑!没有人敢耻笑他的芙儿,只除了她!
主人?
是啊,这个高高在上,拥有无数佣兵的男子,又怎能容忍她直呼姓名?
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忘记是谁的,男人永远只有在床上用下本身思考的时候,才会喜欢听女人的话语,其他时间,他只有他的天下!
温晴默然,背过身子,快速将手上的衣物套在身上,七日、八日、九日只剩三天,她只剩忍耐三天!
一切,就可以雨过天晴,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