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30日下午,我们七人一起上了一辆长途中巴车。
朱琼家在兴州郊县的农村。
我们坐了两个小时的汽车,然后步行在乡间的小路上。
一条亮光闪闪的小河在秋阳下的碧野中蜿蜒滑过,许多小船在其中穿梭。
朱琼告诉我们,其中大部分都是挖沙船。
我们走到一个码头边,朱琼兴高采烈地和许多熟悉的船夫打招呼。
一位热情的船夫把我们请上船,将我们渡到对岸。
再走百十来步,就到朱琼的家了。
朱琼的父母热情地接待了我们。
农村的人家,房子是不缺的。
朱琼家有间房子特别大,里面有一张很大的床,我们四个男生就被安排在这张**睡。
天气反正不冷,我们横躺着,床并不显得挤。
三个女生睡在另外一间房子里的大**。
当晚大家就在那间大房子里面打牌。
我们有七人,朱琼的妈妈也加入进来,一共摆了两桌牌,打得昏天黑地。
我以前很少打牌,根本就不太会打。
常常是我出一张牌,就会引来大家的一阵狂笑。
陆小林和我打对家,开始的时候常常埋怨我乱出牌,后来干脆放弃了对我的教育,无奈地和大家一起笑起来。
朱琼说:“耿潇打牌就像在舞台上一样,是给我们带来开心的。”
次日就是国庆节。
朱琼家里也有船,就带我们上船去玩。
船上有两支竹篙,我们一起向上游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