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之间真挚专一的爱情

沉沦的校花 赵孟 第2页,共2页

于是我对文艺部的那个干事说,对不起,我们的节目不能上了。

他大惊失色说,怎么不能上了?我们的节目单都已经印好发出去了啊!据说校长还请了市委宣传部的头头来看的啊!我说,我和孟蘩已经分手了,你说这个情歌还怎么唱?我说这话的时候,正是中午,色人居快餐馆正在热火朝天地营业。

大家听见我说的话都大吃了一惊。

陈奇伟正在切菜,差点把手都切了。

金子光则把菜炒糊了,只得给顾客重新炒过。

很快文艺部长就气急败坏地亲自来了。

他把我拉出去,对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说这次演出的投入很大,要来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

他刚刚当上这个部长,这是他搞的第一次大型活动,请我无论如何要看在党国的份上,拉兄弟一把。

我不同意他就一直缠着不走,最后我被纠缠不过,只得同意一个人上台,进行独唱。

当天晚上的彩排,我一个人借了陆小林的吉他去走了一下场子。

但是次日正式演出的时候,孟蘩却也来了。

大概是文艺部长发动了他的全部人力资源,把孟蘩也劝动了。

我和她见了面,都不说话,默默地站在后场等待。

轮到我们的节目时,我们就一起上去敷衍了一通。

没有感情、缺乏交流的艺术作品,只是一具空壳。

我们的节目反响平平,只是得到了一些礼貌的掌声而已。

下台后有个学生记者拦住我们,要我们谈谈创作感想。

我说,《关关雎鸠》是我心中最美的歌,不过它只属于昨日,今天它已经没有生命,此后便要绝响了。

孟蘩听我这么说,更是闷闷不乐,低头就先走了。

我也没有拦她。

那个学生记者开始还有些莫名其妙,此时终于也看出些道道来,就知趣地退开了。

陆小林和凌雨霏也都有节目,此时也都在后台。

凌雨霏一直在一边用敌视的眼光盯着孟蘩。

此时她看见孟蘩走了,又把目光转向我,表情似乎是有些鄙夷,又似乎是希望与我讲和。

我没有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