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的亲密接触之后,孟蘩就不再对我开放全身领土,而是只许我摸她的腰以上和大腿中部以下的部位。
这让我极为不爽。
我倒不是非得摸她什么地方,关键是她的这种开历史倒车的行为表明她不信任我。
这深深伤害了我的自尊心。
我觉得我和孟蘩之间出问题了,越来越不和谐了。
陈奇伟和李萌非常恩爱地同居了。
看来陈奇伟在上个学期做的包皮环切手术,真的是很及时。
我觉得陈奇伟其实比我更有计划。
他是一个务实的人,仔细地规划好,不声不响地就把一切事情都做了。
而我说穿了只是一个不切实际的理想主义者,表面上轰轰烈烈,实际上进度奇慢,一事无成。
我的心里现在是真正后悔了,我那天真应该把握住那个难得的良机,促成历史性的飞跃。
我现在才发现余翔说的都是至理名言。
我也曾经几次试图再把孟蘩脱光,但是再也没有成功过。
她对此已经有些反感了。
有的时候,机会只有一次,如果抓不住,也许就再也没有了。
即便还有,那也不知道还要等多久。
8月中旬的一天,我在开水房碰到了凌雨霏。
她看到我,马上把我叫住:“耿潇!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哦,老呆在家里没意思。
我已经回来十来天了。”
“现在有空吗?我有话和你说。”
“有啊。”
凌雨霏把我拉到边上人比较少的地方,低声说:“最近你的女朋友是不是有些和平常不一样啊?”我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
但我还是说:“没什么不一样啊。”
凌雨霏说:“你还是当心点罢,女朋友弄不好要飞走了。”
“飞走?飞到哪里去?”“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你干脆把话摆明了说吧。”
“那好!我告诉你,孟蘩现在在勾引我的男朋友王惠梁!”我沉着脸说:“请注意你的用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