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坐不住了,精神恍惚地胡思乱想。
孟蘩去哪里了?她到底有没有收到我寄的卡?是不是被她妈妈截获,扣下来了?她的妈妈难道变态到这个地步,连18岁的女儿的信件还要控制?等到了下午3点,我的神经快要崩溃了。
我觉得我今天如果不和孟蘩说几句话,祝她生日快乐,我会很难受。
还有一种可能性,她会不会也一直在家等我打过去呢?今天毕竟是她过生日呀,理应我打过去才对。
我太害怕钱阿姨,不敢打。
但是如果因此而错过了给孟蘩祝贺18岁生日的话,我会后悔一辈子。
不管了!无论如何,女儿过生日,钱阿姨总不忍心让她过得不开心,而让我难堪吧?即便她真的有那么狠,我也只能硬扛着了,不能逃避。
嗯,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今天也必须和孟蘩说上话。
这个决心一定下来,我就开始拨电话。
我既激动又忐忑,又像上舞台之前那样紧张得干呕起来。
幸运的是,钱阿姨并没有接电话。
但不幸的是,她的宝贝女儿也没有接。
电话里传来漫长而沉闷的“嘟——嘟——嘟——”的声音,最终被忙音所代替。
我以为自己拨错了,又重新拨了两遍,结果还是没人接。
这和我的预期完全不同。
根据我对孟蘩的了解,我相信她和我是有心理默契的。
在她生日这一天,她一定会等在家里和我通电话。
难道她不在家过生日?那也总应该在外面找个电话机和我说两句啊。
抱着这样的信念,我就一直守在家里。
但是一天过去,我的等待最终还是完全落空了。
当天孟蘩并没有给我来电话,不但如此,以后的几天,也都没有。
我又往她家拨过几次,也没人接。
孟蘩好像突然从人间蒸发了。
我焦急得几乎要崩溃,不知道孟蘩出了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