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以采蘩 于沼于?b

沉沦的校花 赵孟 第1页,共2页

我爸爸是北大中文系毕业的,古诗文很好,他先拿出《辞源》,然后又找来《诗经》,查对了一阵,就笑眯眯地对妈妈说:“现在我知道了,这个妹子和上次那个寄狗熊明信片的是同一个人。

蘩,就是草字头底下一个繁华的繁,是一种草,经常生长在水边,又叫白蒿。

我就记得《诗经》里面有的嘛!‘于以采蘩?于沼于?b.’所以呢,潇伢子的那个妹子一定名字是叫做‘蘩’,但是姓什么就不知道了。”

我太低估我的老爸了。

我以为在他面前说“白蒿”就可以混过去,没想到很快就被他揪出来了。

爸爸看到我目瞪口呆的样子,知道他猜对了,得意洋洋地往沙发上一靠,点燃一支烟,美滋滋地吸了一口,说:“哼!小子,敢在你老爸面前耍花枪?你还嫩了点儿!”“啊?是吗?这个‘蘩’字我从来没见过。”

妈妈凑在爸爸边上看《诗经》,“怎么起个这么少见的名字啊?姓什么?啊?潇伢子,告诉妈妈,她叫什么蘩啊?”“哎呀!问那么多干什么!她就是一般的同学。”

我知道像我妈妈这样的好事者,任何回答都是不可能满足她的。

我告诉她一,她就会想要知道二;告诉她二,她就会要问三。

像这样**的话题,千万不能让她产生任何幻想。

一旦向她承认这个女生和我有某种亲密点的关系,她就一定会旁敲侧击地追问下去,打破沙锅问到底,一直逼到山穷水尽,然后评头论足一番,说这个不错,那个不好之类的,真是让人不胜其烦。

所以,既然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满意,那我还不如坚守第一道基本防线。

我一口咬定,说打电话的女生只是我一般的同学。

但是后来孟蘩又来电话,妈妈本人接到了:“啊呀,你好啊!你就是那个‘白蒿’妹子吧?呵呵。

我听耿潇说到过你呢!有空来尚武镇玩啊!这里山清水秀,让耿潇带你去爬山,还可以让他给你摸田螺吃……”我抢过话筒:“喂喂喂喂,我是耿潇。”

孟蘩在那边咯咯大笑:“你妈妈比你爸爸还有意思啊!”在我一再发出的严重抗议和义正词严的交涉面前,父母妥协了,他们接到孟蘩的电话不再饶舌,而是直接把电话交到我的手里。

“喂——?”“喂——?”“你猜我是谁呀?”“你是白蒿呀。”

“我不是白蒿呀。”

“那你是谁呀?”“我是雪萍呀。”

“那我就是蘩宝呀。”

“你变性了呀?”“你改名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