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一直唱了下去。
我这个人有一个很大的优点,就是胆大心细,处变不惊。
要说上舞台前完全不紧张,那是假的。
直到很久以后,我都一直没有解决上台前干呕的毛病,但是一旦上场,马上就完全放松了,自信满满。
舞台就是我的。
在这里我是国王,观众都是我的臣民。
此时,孟蘩把手交在我的手里,给了我无穷的勇气。
我完全融入了歌中的情境,是啊,“相思风雨中”,我这半个月来,不就是处在这样的情况中吗?我忘记了担心自己的喉咙好不好听,忘记了去关心节奏,我只是在借那些歌词对孟蘩轻轻地诉说我对她的相思之苦罢了。
唱到最后,我和孟蘩深情地对望,这种表演纯出天然,毫无雕琢的痕迹。
看见孟蘩温柔的眼神,我知道她已经原谅了我。
两人心意相通,无须更多说什么了。
当唱到“寒夜里霜雪飘时”一句时,我看到孟蘩比原来瘦弱了一些的身上只穿着单薄的演出服,更增爱怜。
一唱完歌,我马上就解下身上的外衣,给孟蘩披上,拥着她下场,把观众的掌声和惊呼声甩在脑后。
下台以后,我拉着孟蘩就找没人的地方,想亲个嘴儿。
但是后台就那么点大的地方,到处都是人,我只得拖着她跑到礼堂外面去。
孟蘩口里不停地说:“你干什么?”手上也装模作样地挣扎着,但是脚下还是乖乖地跟着我走。
到了一个树荫里,我一把搂住孟蘩就要吻,她捂住我的嘴说:“色狼住嘴!”我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敬了一个军礼:“首长有什么吩咐?”“你最近的表现很不好!我决定对你实行见习期制度。”
“什么是见习期制度啊?”“给你三个月的时间见习。
如果你敢再犯错误,拈花惹草,我绝对不再原谅你!”“啊?男朋友见习期啊?”“对!”我的头摇得像泼浪鼓:“不行,我决不接受!这是帝国主义强加于我国的不平等条约。
我本来就是你的正牌男朋友,现在你居然要把我降格,降到见习级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