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心中充满了爱怜。
孟蘩却再也不看我,有的时候还看着窗外。
我忍不住轻轻地去拉她的手,也被她打开了。
我怕当众吃耳光,所以也没敢强行拉她的手。
一路上我柔声问了孟蘩许多话,她一般都不理我,只是在非常重要的问题后,才很淡然很简单地回答一下,并不多说。
我问她收到了我的信没有,她说收到了。
我问她能不能原谅我,她说不能。
我碰了一鼻子灰。
陆小林的情况也和我差不多。
凌雨霏也一样对他爱理不理的。
但是凌雨霏比孟蘩更难捉摸的是她的表情。
她好像从来就没有多少表情,别人很难根据她脸色的变化来猜测她内心的想法。
陆小林对此非常苦恼,经常向我表达他的无助的感觉,要求我帮他说说情。
我找凌雨霏谈过这件事情,但是每次都是刚一开口就被凌雨霏巧妙地把话题转移了。
陆小林觉得凌雨霏是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
其实我觉得她与其说是一座堡垒,不如说是一块鸡肋,弃之不舍,食之无味。
我的看法和金子光类似,这样一个冰冷的木头美人,有什么可爱的?比我文武双全能笑会闹的蘩宝差了十万八千里。
很多次陆小林都觉得坚持不下去了,但是在我的鼓励下,还是继续进攻,可惜效果不大。
他现在是骑虎难下,进退维谷了。
演出开始了。
我和陆小林的哑剧《学武术》是第五个节目。
我们凭借出色的表演彻底征服了兴州大学的观众,将晚会的气氛一下子就煽了起来。
我们演完下台的时候,不但观众,连后台所有的演员都为我们鼓掌叫好,只有两个人例外,那就是孟蘩和凌雨霏。
我乘着刚才舞台上酒醉一般的兴奋,跑到孟蘩面前敬了个巴顿式的军礼,然后凑到她耳朵边上说:“报告首长,我要去和凌雨霏说几句话,帮陆小林敲敲边鼓。”
孟蘩说:“你的首长今天没来,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