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梦香哭着说:“你敢打我?你敢打我?”我气不打一处来,又甩了秦梦香两个耳光:“不敢打你?操你大爷,你算老几?”秦梦香吓得浑身发抖,不敢再说话。
我捏住秦梦香的脸,缓缓地说:“我知道你是副市长的儿子,还知道你是独生子。
但我不是独生子。
我家有七个儿子。
(实际上我只有一个弟弟)你如果想让你老爸绝后,就继续和我斗。
我知道你们家有权有势。
美国人是不是有权有势?但是你知道在朝鲜美国人为什么打不过中国人吗?”秦梦香很恐惧地看着我,说不出话来。
我冷冷地贴近他的脸:“因为中国人多,而且不要命。”
顿了顿,我又说:“别把我们穷老百姓逼急了。
我和你一命换一命。”
羊屎在边上不耐烦地说:“今天就把他废了吧。
割了他的卵蛋。”
说着就解下钥匙串上的折叠水果刀,然后就去扯秦梦香的裤子。
秦梦香吓得嚎啕大哭起来,大声求饶。
羊屎厌恶地放了手:“我操,这个鳖稀下的!太他妈的稀下了。”
又恶狠狠地说:“你的卵蛋就先留着。
下次别让我看见你!”余翔说:“对付你们这些贪官污吏、纨绔子弟,洋办法没有,土办法还是有的。
信不信我拉来一车的歹徒血洗了你们全家?”秦梦香完全崩溃,只是嚎哭。
边上那些倒地的歹徒看着他们的老大,眼睛中也现出厌恶轻蔑的神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