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骚说:“她给你们加油的语气,和给我加油的语气不一样。
给我加油的时候,显得特别温柔。”
“那张群英给你加油还更加温柔呢!”陈奇伟也和我一样地不识趣。
“她看我的眼神也和别人不一样,有点不对。”
王骚继续畅想。
“骚哥啊,凌雨霏看人确实和别人不一样,她从来只用鼻孔看人的啊。”
陈奇伟说。
“也许今天她看骚哥用眼睛而没用鼻孔了,那就很说明问题!”我说。
“你们不懂的!对牛弹琴!”王骚听出我们话中的戏谑成分,有些恼怒,横了我们一眼之后就不再理我们,只是继续自顾自地叹息着。
那叹息声和呻吟声很难区别,就像苍蝇嗡嗡的鸣叫,细微而曲折,忽远忽近,余音袅袅,不绝如缕。
这天晚上,王骚长吁短叹,难以入眠。
我们大家也都被他搅得睡不了,于是只好就他的问题开卧谈会讨论。
王骚先是遮遮掩掩地不愿意告诉大家他为什么叹气,被陈奇伟揭穿后却也并不反对。
大家终于都知道了,王骚今天因为凌雨霏对他喊了两句“加油”,陷入了爱情的甜蜜陷阱中,不能自拔了。
在昏暗的夜色中,看不清每个人的脸,只能听见大家都鼓励王骚追凌雨霏。
我估计同学中暗恋凌雨霏的不在少数,所以这些鼓励之辞有多少是发自内心的,颇值得怀疑。
但是不管大家怎么鼓励,王骚只是不断地哀叹。
只听得他说:“你们别劝我了,还是让我一个人承受这美丽的痛苦吧!”金子光说:“骚哥,这怎么是痛苦呢?恋爱是一种快乐!”“唉~~~~~~~~~~”王骚说,“对我来说,没有快乐,只有痛苦,我生下来就是为了受苦的。”
老大说:“小骚啊,你别在这里一个人受苦了,去把凌雨霏追来,让她和你一起受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