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首先请孟蘩跳。
孟蘩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按照礼貌,应该先请女主人跳才对。”
指了指身旁坐着的杨雪萍。
我很听话,马上请杨雪萍。
反正今天晚上就是为这个来的。
这一刀迟早要挨,迟挨不如早挨。
杨雪萍微笑着看了看孟蘩:“那我就不客气了。”
杨雪萍是第二个和我跳舞的女孩。
第一个是孟蘩。
如果没有孟蘩的出现,此刻本来应该是我梦寐以求的时刻。
但是我心里却充满了紧张。
我知道今天晚上最关键的时刻到来了。
这曲舞将决定我的命运。
怀里这个美丽的女孩曾经让我魂牵梦绕了半个月,她明澈幽深的眼眸和雪白的臂膀一直深深地刻在我的记忆深处。
此时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要对她毫无感觉真的很不容易。
她的手指非常修长,握在手里有点冰凉的感觉,和孟蘩的温软不一样。
她身上的香味也不像孟蘩那样醇郁,而是更加清幽。
摸着我曾经的心上人的手,闻着她的味道,已经让我开始难以自持了,根据上次和孟蘩共舞的经验,为了不**,我根本不敢看杨雪萍的脸和身子,而是把两人身体左右微微错开,看着远处的虚无缥缈处,拼命把注意力集中于舞步之上。
我想如果有摄影机把我当时的表情拍下来的话,一定和就义前的革命烈士一个模样,目不斜视,满脸悲愤。
好容易挨过一圈,远远看见孟蘩竖起两个大拇指,并在一起左右晃动,笑话我和杨雪萍是一对儿。
我觉得她真是个恶作剧高手,或者更加准确地说,是个酷刑专家,竟然要我这样的色狼强装柳下惠,怀抱美女而不准动心。
柳下惠面对美女,虽然要假道学地坐怀不乱,但是起码还有私自**的权力,而我连这个权力都被剥夺了。
这简直太不人道了。
陆小林说得没错,孟蘩就是一个害人精,如果把她放在民国,她一定会成为一个最优秀最狠毒的军统女特务,大肆残害革命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