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汗下来了。
既然躲不过去,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此时我非常憎恨自己没有在高中的时候就学点交谊舞,以至现在在美女面前出丑。
反正要出丑,那就出得悲壮一点,绅士一点。
就是死也不能死得太猥琐。
于是我学着电影里的样子,向孟蘩微微欠腰,左手靠在背后,右手在胸前从左向右轻划:“小姐,可以请你跳舞吗?”孟蘩格格一笑:“学得还挺像!”便把手从背后抽了出来,交到了我的手里。
我把右手放在她柔软的腰上,轻轻地搂着她,一阵女儿家的幽香扑鼻而来。
我忍不住深深呼吸了一下,就像快要枯死的树根拼命吸吮突降的甘霖一般,快乐得几乎要呻吟。
在握住她绵软小手的那一瞬间,我就像被电打了一样,整个膀子都感到麻酥酥的。
这种震撼的感觉比上次戏剧社见面会上那次握手要强烈得多。
她的手也微微颤动了一下,脸上轻松得意的笑容也突然消失了。
她抬头看了看我,眼中一闪,咬了一下下嘴唇,然后就把头微微低了下去。
她的这个表情让我呼吸不畅,难以自持,几乎想张开双臂将她紧紧搂入怀中。
以前看金庸的小说,总是看到某某“心中一荡”,那个时候不明白这“心中一荡”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我算明白了。
那种感觉就像把胸腔挖得空荡荡的,只剩下一颗心,然后架了个小秋千,心就像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戴着花冠,坐在秋千上悠悠乎乎地荡来荡去,荡得高的时候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荡出来。
这个“荡”,既是“空荡荡”的“荡”,也是“荡秋千”的“荡”。
我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和一个女子面对面地搂在一起,而第一次居然就是和这样一位绝妙的可人儿,真是把脑袋拽下来都想不到。
虽然跳舞的这种搂抱是隔着一层空气的,不能十分尽兴,可正是这种欲迎还拒,欲拒还迎的暧昧感,更增添了无尽的**。
我对于女性的身体完全是陌生的,而孟蘩青春勃发的身躯里的体温和弹性,从她的腰上、手上,穿过我的双臂,像一道闪电,瞬间就击穿了我的心脏。
我的下面就像科教电影里植物成长的快放镜头一样,迅速地不可遏止地强硬扩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