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们十多个大小伙子就每人拖着一捆干柴下山了。
我们把柴拖到了前一段时间搞训练的沙地上。
大家看着累积如山的柴禾,都说,今天我们捡的柴是不是太多了?够烧好几天的了。
金子光说:“没关系,我们就把火烧大一点呗!”他兴奋地搓了搓手,又说:“这可真是干柴烈火啊!”晚会开始了。
节目一个接着一个。
女主持人凌雨霏是我们的班花,也是中文系的系花。
我们91级入学才一个月,凌雨霏的名声就全系皆知了。
虽然高年级和同年级的那些衣冠禽兽们频频献媚,但是凌美人丝毫不为所动。
与她的美貌同样著名的是她的冷漠。
崇拜她的人在背后叫她“冰川天女”,怀着酸葡萄心理的人则说她是性冷淡。
她确实配得上“冷艳”二字,即使是当主持人,也没有能够让她升高多少温度。
她上得场来,冰冷的脸上只是若有若无地裂出了一丝笑容,宣布:“下一个节目,由我班著名诗人王韶为大家朗诵一首诗!”诗人王骚一脸忧郁地缓步踱到场中,抬头吸气,眼望着月亮,朗诵了一首广东新诗。
我们宿舍的人对他独特的朗诵方式早已习以为常,但是别的同学都是一头雾水,费力地去分辨他的发音,努力地要从中间获取一些词语信息。
本来广东话就比较难懂,而王骚本人的吐词又不太清晰,更加使人如堕云雾中。
听他诵诗就和听印第安部落酋长祭神差不多。
不过,王骚创作的新诗,和大多数新诗作品一样,本来就是让人懂不了的,所以能不能听清楚他的话,区别其实并不大。
最重要的是能够感受到他内心的那种**,这才是属于诗歌的最本质的东西。
而王骚陶醉而动情的模样,无疑让大家都真切感到了诗歌的独特魅力。
王骚刚刚下得场来,对面坐着的一个胖胖的女生——名叫张群英的——就跑了过来,坐在王骚边上,问:“同学,我没记清楚你的名字,你到底叫什么啊?”诗人王骚觉得自己很失败,就把自己的名字又说了一遍。
张群英说:“你刚才朗诵的诗歌,我虽然听不清楚,但是很有**啊!我也喜欢诗歌。
来,我们一起谈谈诗歌吧!”王骚于是转怒为喜,就和张群英聊了起来。
我们在旁边都暗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