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摩拳擦掌,交头接耳,沙场上就像是忽然来了一群苍蝇,嗡嗡嗡嗡地热闹起来。
这时魏连长过来,命令我们4连集体起立,然后以班为单位,围成一圈,坐下休息。
大家坐下后,一起向水车行注目礼。
那边1连、2连的人已经欢腾起来了,大家一拥而上抢水喝。
而几个送水的女生被围在最核心,完全看不见了。
运水车向我们这里开来了,我竭力运用我的1.5的眼睛搜索那几个押车的女生干部。
此时我的岗位,就相当于前沿炮兵观察哨,一旦确立有价值的目标,就可以呼叫后方炮兵进行准确的集火射击。
终于看清楚了,今天押车的三个女生,一个比较肥胖,一个比较瘦小,而另一个则身材苗条,皮肤白皙,明眸皓齿,顾盼生辉。
她确实就是五天以前来过的那位美女!美女的出现极大地鼓舞了色狼们的热情。
在我们宿舍所有人中最起劲的是老六金子光和老四诗人王韶。
金子光为了接近美女,一连喝了四杯水,顺便在美女身边往返了四个来回。
回来以后嘴巴咂吧咂吧地响:“格老子,小妹娃儿皮肤那个嫩哟,挤得出水一样!”王韶对金子光这种急色的模样十分不屑,他只要了一杯水,却捧着杯子在水车边上慢慢晃悠了半天,深度眼镜片后面的那双充满智慧充满诗性的眼睛始终在美女身上打转。
我们问他为什么不上去搭讪,他说美是应该在一定的距离上欣赏,才有味道的。
靠得太近了就不美了。
金子光在同学见面会上介绍自己的时候说:“我叫金子光,是金子,总会发光!”但是没出一个星期,由于在南方方言中谐音的关系,这句话就被我们传为“是**,总会发光”了,金子光也就理所当然得获得了“**”的外号。
金子光对这个结果丝毫也不感到意外,他边苦笑边摇头,骂了几句“先人板板”,然后说,他在中学的时候就是这个外号,看来这辈子是躲不过它了。
他这样说的时候,似乎对他那个当小学老师的父亲颇有一点儿怨怼之情,老爷子在给他起名字的时候实在是太漫不经心了。
不过,随着时间的发展,我们发现这个外号并没有冤枉金子光,他的荷尔蒙的确分泌得比常人要多出许多。
他常常对刚刚认识不久的女生发动进攻,虽然这些攻势往往进行得并不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