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报老将军。”终于击退中山整整一ri如cháo水般的攻击之后,雷火终于可以停下来歇口气了,就在他把头盔掼到桌案之上,拿起一个馒头准备往口中塞之时,亲兵进来了,禀报道:“茅将军的部队到了,离城只有五里了。”
“到了。”雷火把咬了一口的馒头扔回盘子,桌子上的头盔也被主人戴到了头上了,举步就朝门外走去,一路走一路说道:“吩咐扶柳校尉率五千兵前去接应,我们上西城墙。”
“是。”当下自然有人去传令,随着雷火累了一ri的亲卫也只能放下手中的食物,整顿盔甲,随雷火快步朝西面城墙走去。
一条蜿蜒的火蛇出现在雷火的视线之中,扶柳校尉早已率兵出城去接应了,中山只是想把两城的大部分兵力困在扶柳城中,所以并未出兵阻挠,因此这五万“大军”顺顺利利的进了扶柳城。
“见过雷老将军。”茅勒口上说的恭谨,其实不然,滚鞍下马将马鞭甩给卫兵之后他大剌剌的走向前面的雷火,将手一拱,也不行礼,就那么样的说了一句。
雷火此时无心和茅勒计较这些礼节上的事情,若是在平时,又是一顿好吵了,只是大声道:“茅小子,你发了疯了,用百姓来充当军队,万一我们估计失误,中山用的不是引蛇出洞之计,那又怎么办,要是在半路阻击你们怎么办,你小子啊……”
“我说雷老头。”茅勒一脸的满不在乎,懒懒答道:“你担心个什么啊,我手下的五千人全部是骑兵,有马,为了这五千匹马我可是差点把整个辟阳给翻过来了,打不过还跑不过么。”
“打不过还跑不过。”雷火的无明之火一下子上来了:“你和你手下跑掉了,那这四万五千人呢,怎么办,你变四万多匹马给他们跑。”
“管他***……”茅勒依旧是满不在乎的表情:“他们又不是我的部下,管他姥姥的,不来又怎么办,辟阳那边我可是准备烧掉大半个城的。”
“不是你的部下……”雷火给茅勒的话气得噎着了,好半天说不出话,花白的胡子一翘一翘的,了解雷火的人都知道,这是老将军要发火的前兆。
可是茅勒却丝毫不在意,在雷火部下年余,两人吵的架无已计数,关系反而是越吵越紧密了,因此他丝毫不在意的问着雷火旁边的扶柳校尉:“那什么……有吃的没,赶了一天的路,饿死了,有肉没有。”
“吃……吃死你。”雷火怒声骂道:“你刚才说准备烧半个城什么意思,准备用火攻。”
“当然……雷老头,别那么小气,赶了这么久的路累死了,路上那堆蠢材还闹这个闹那个的,烦死了,好不容易到你这里来,居然连吃的都不给。”雷火打了个哈欠,应道。
“你……你……”雷火此时已经懒得骂眼前这个人了,只是怒声丢了一句:“明天给老子去冲锋打头阵。”便转身走了。留下除了依旧一脸悠闲的雷火之外的其他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其实也难怪雷火如此气愤,雷火为信都效力了大半辈子,向来以保境安民为己任,麾下的部队也纪律严明,从不扰民,便是打仗,也千方百计保护好百姓。但是茅勒却不同,他出身草寇,从不知什么保境安民不扰地方,几年的流寇生涯使得他打仗的唯一目标就是保住自己,消灭敌人,不管用什么手段。两相对比起来,雷火如此生气也是应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