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一盏灯笼领着赢去芜及护卫渐渐远去,赢无伤duli于窗前,嘴角慢慢勾勒出一条弧线,露出一道优雅但带有冷酷意味的笑容。
两国结盟之事并没有浪费赢去芜和赢无伤多少口水,信都现在无比需要和离国结盟,就算离国不出兵,只要能拿这块大牌子唬唬那些墙头草也是好的,至于赢无伤,他对盟友的需要并不亚于信都,要不然也不会派长孙烈焰押着三万石粮草去贴威震军和雄威军的冷屁股,虽然最后威震军投到离国来了,虽然边防军三大势力之中的两大势力神威军和威震军都投向离国,但是神威军扼守阳关,玉门,酒泉,张掖等要塞之地,是怎么也抽不出兵力来协助赢无伤的,至于威震军,那只是名义上受离国节制,只能保证赢无伤和别人打起来时,他们不会从背后捅离国一刀子,要想借用威震军,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以至于威震军在离国的作用也基本只是消耗粮草而已。
信都需要对付中山国,而雄威军亦是离国的心腹大患。虽然将其打败会给边境造成不少的麻烦,但是雄威军主将既然以决定搅入中原这趟混水,自然而然的在边境之上就没有了什么真正的震慑力,与其留个烂摊子,还不如让威震军接管雄威军的地盘,虽然战线会有点吃紧,但是,那已经不是赢无伤考虑的内容了。威震军经营边境多年,自然会有办法的。
赢无伤与赢去芜都是明白人,自然不会在一些无意义的问题之上斤斤计较,死缠不放,对饮几杯之后,离国与信都的基本结盟已经完成了,速度之快,简直令人叹为观止。两人初步议定,赢去芜明ri便尽快返回信都,宣布信都与大离结盟,赢无伤亦在didu呼应,在气势之上率先压倒中山国,让那些摇摆不定的墙头草看清楚风向,以后再如何对付中山,两国如何联合出兵,则就是军事上的事情了,那时两国自会安排具体问题。当然,信都与离国的结盟并不仅仅只限于对付中山及雄威军,待到灭了中山之后,赢无伤须得与侯傲雪见一次面,确定两国以后如何继续联盟,纵横天下。
背后传来微微的碗盘撞击之声把赢无伤从思绪之中拉回现实来了。赢无伤知道,这是宫女内侍在收拾方才的残局,所以没有回头,但是过了一阵之后从身后传来的那熟悉的幽幽体香却让他不禁回头了。
望着那熟悉无比的绝美容貌,赢无伤心头一阵激荡。方才他刚刚撮合了赢去芜与侯傲雪的好事,现在自己心爱的女子又站在距自己不到三尺的地方,如兰气息阵阵阵阵袭来,赢无伤不知为什么,身上一阵燥热。
难道是酒喝多了。赢无伤质问自己,难为何之前没有这份不安的燥热呢。摇了摇头,赢无伤哑然失笑,方才自己还在教训着赢去芜,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难道现在,自己也要做空折枝的蠢汉么?
不能!
赢无伤脸上浮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赢无伤脸上的变化虽然轻微,但是怎么也逃不过遏云公主的双眸,看着赢无伤脸sè的不断变话,一贯不喜说话的她也忍不住出声询问道:“君何故发笑。”
赢无伤目光炯炯的注视着遏云公主,
方才,
他已然决定了,
花开,
须折。
赢无伤没有回答遏云公主的问题,反而微笑着反问道:“方才我们说话,你在内进,都听见了。”
遏云公主亦没有立即回答,反而抬起双目,注视着赢无伤,似乎想从赢无伤的面容之中得到什么信息,自己注视了一阵之后,方才说道:“你为何要请那位赢公子来我这琴韵阁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