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奠高将军在天之灵……”五万素甲哀兵齐声吼道。
“武骢请战……”一骑奔至林章面前,却是不带头盔,以白步裹头的武骢,只见他高声道:“武骢愿率军五千,直取这要塞,不破誓不回……”
“不破誓不回……”发出应和之声的是武骢部下五千本部兵马。
“好……”林章剑指要塞,大声答应了武骢的请战:“我再派一万兵马支援于尔,主攻要塞东门。”
“遵命……”
“其余人等,按昨ri军前布置,各自行动。”
“遵命……”
最先靠近要塞城墙的并不是武骢率先请战的武骢和他本部的五千步卒,林章心里再怎么激荡也没昏头昏到了用毫无遮拦的五千步卒去进攻要塞那高且厚的城墙,恐怕武骢他们还没到城墙下就北守军shè成了刺猬了。缓慢的行进在最前面的是有厚盾保护着的两千弓弩手和机弩车。在离城约两千步的地方停了下来,机弩车居然有百部之多,弓弩手一律也是用的力道极大,shè程只比机胬车短了一点的脚弩。
之后随之而来的是攻城车、槽车、木牛车,尖头木驴等攻城器械,也在机弩车之后停了下来。城头之上的守军虽然看着敌人在城下大模大样的布阵准备攻城,但是却因为敌人在弓箭shè程之外,自己处于守势而无法出击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却没有什么办法。
“禀报将军……一切就绪”
“禀报将军……一切就绪”
…………
飞速奔回的传令兵流水价的向林章报道。
“武骢何在……”
“武骢在……”
“出击……”
“遵命……”
武骢回马至自己本部阵前,大呼一声道:“是好男儿的跟我来啊。”
“传令其他三门同时攻击,擂鼓助阵……”
鼓声起、蹄声催、杀声震。
武骢一马当先冲在了最前面,在他眼中,只有一个字——杀!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