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十节 下东昌

乱世何时了 问心剑 第2页,共2页

“是,马上送到。”那亲兵行了一个漂亮的半跪礼,翻身上马飞奔而去。

“发令,透石车准备。”

“是,投石车准备。”

“弓箭手准备。”

“是,弓箭手准备。”

。。。。。。。。。。。。。。。

一连串的命令下发之后,一切都准备好了,就像一只拉满了的弓上的箭,只待一声令下,就直奔敌人心脏而去。

“准备。。。。。。”众人都凝住了呼吸,等待着最后的命令。“放。”赢去芜一声断喝,拉开了这场大战的序幕。就在那一声“放”喊出的同时,大旗挥舞,发出了这一众人期待以久的命令。

“快。。快。。。。”自告奋勇去指挥发shè蒺藜火球的书童看到后面山丘之上那一面挥舞大旗之后,兴奋而紧张的喊道:“快。。。。我家公子下命令来了,瞄准东昌城,发shè蒺藜火球。快。。。。。。要瞄准。。。。。。”

蒺藜火球是赢去芜按照兵书上的记载再加上自己的改良研制出来的一种有毒的火药兵器,其配方是硫黃一斤四两、焰硝二斤半、(同粗)炭末五两、沥青二两半、干漆二两半、竹茹一两一分、麻茹一两一分、桐油二两半、小油二两半、腊二两半黃丹一两一分。其中硫黃、焰硝、木炭末、竹茹、麻茹为构成火要主要原料,干漆、黃丹为製造毒气的材料,其余为黏着物。这些毒气被人吸入口中之后,使人无比难受,失去战斗力,预防之法便是以湿巾蒙住口鼻,可防中毒。因此,虎威军被派去第一批冲击的部队全部以手巾蒙面,以免毒气伤了自己人。

正当数百个蒺藜火球接连不断的发向东昌城墙,让城墙之上的守军饱受其苦之时,赢去芜的第二道命令又下来了。千把强弓连珠箭发,形成箭雨,笼向东昌城墙。而在箭雨的掩护之下,茅勒一马当先,率四千兵马冲向了东昌城。

可怜东昌兵士尚在蒺藜火球发出的毒气侵蚀下没有回过神来,漫天的箭雨又让他们惨叫连连,恨不得挖个地洞来让自己躲起来,来避开箭雨。对茅勒强大的冲击的唯一反应就只是想丢下兵器,根本连反抗的意识都没有。若不是王乾连连大声呼喝,维持军心。恐怕城墙之上的守军,早已跑光了。

可是尚未等王乾来得及整好队伍,虎威军的第一批敢死队已经架好了云梯爬上了城墙。这些人,大多是杀过人,犯过罪的穷凶极恶之徒。实在是在外面过不下去了,才来投奔虎威军的。这些人都是骁勇毫不怕死的,在出发前茅勒许诺的金银珠宝和一大碗的烈酒的刺激之下,更是什么都不顾了。很多人甚至连盔甲都不穿,光着个上身,蒙着湿巾,就这样奇形怪样的爬了上来。

冲在最前面的是敢死的队长赵德,刚爬上城头还未来得及站稳的他,大刀一挥,便砍下了一个因为蒺藜火球的毒气而不断呕吐的东昌兵士的人头,一脚踹开尤直立不倒的无头尸体,看了看四周,高声喊到:“老子第一个冲上来了。哈哈哈。。。。一千两金子是我的了。。。。。。”可惜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还在他得意之时,一把长枪猛的刺将过来,将他刺了个对穿。赵德也是骁勇无比,一手抓住准备从自己身体里抽出的长枪,一刀砍下,砍断了枪身,趁那手持长枪的兵士尤在发呆之际,用尽全身力气,当头一劈,将那兵士整个的劈成了两半,方才缓缓倒了下去,至死尤在念叨着:“老子第一个爬上来的。。。。。第一个爬上来的。。。。。。。。。。”

从赵德爬上城墙,到他的死亡,不过一刹那的时间,可是如此惨烈的情形全场的人都看到了,喷薄而出的鲜血刺激了人的神经,敢死队的那一群亡命之徒眼都红了,挥舞着大刀更加悍不畏死的爬上了东昌城头,大肆的劈砍着,战斗着。肚子被扎破了。用手把肠子扒拉进肚子里,又继续劈砍着;手断了,换个手继续拿刀;脚瘸了,坐在地上也要砍人;身上混身是血,也不知道是敌人的血还是自己的,也不管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这群人只有一个信念,砍、再砍、继续砍。杀一个够本,杀两个有赚,整个敢死队都疯了,都成了地狱来的索命使者,任何想挡住他们前进脚步的东西,都只有一个下场——死。

整个敢死队虽然只有一百余人可是这样的疯狂劲头让一千三百名守城军在他们攻击面前成为一群挨宰的绵羊,等这这群人来收取自己的xing命。一些人抱着个头蹲在角落里,连声喊到:“我投降。。。。我投降。。。。不要杀我啊。。。。不要杀我。。。。。。。。。”可是,这样并没有得到这群疯狂之人的同情,对待他们的,往往是一把杀的卷了口的大刀,然后,就永远的去了。更多的人的反应则是丢下武器,转身逃跑,能够鼓起勇气的来战斗的十停中不超过四停。

城头之上血战正酣,城门口也没闲着,在攻城车的接连撞击之下,东昌的破旧大门终于挨不住,“轰”的一声到下了。

茅勒一马当先冲入了东昌城,高声喊道:“东昌成破了。”

“东昌城。。。。。。。破了。。。。。。。。”虎威军齐声喊道,声震四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