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didu,还是将军府,还是谢炎居住的jing舍,赢无伤还是斜倚于榻上,手中依然一杯满满的美酒,只是却未曾动过。
现在天下的形势如他之前所愿,确实越来越乱了。但是,另一个新危机又出现了,皇帝永隆似乎开始怀疑他了。他手下的十万军队虽说是保卫皇城的禁军,但永隆仍然用各种各样的借口调开。调其他的军队来管皇城防务。要不是有体制规定,他手下的军队早以被分散各地。虽说如此,未及三月时间中,十万军队也缩减成了六万。面对如此形势,他不得不提前他的计划。而谢炎,则应他所求,去往谢氏先辈所建立的秘密基地,将以前所训练的死士招来,并且带来离国玺印,为他的计划争得个名正言顺。
可是,将近一个月过去了,谢炎居然一点消息也没有,而朝堂之上,不论是永隆的口气还是众大臣的态度,都对他越来越不利了。虽然他涵养工夫极好,表面不露一丝痕迹,但心中的焦虑是无论如何都解不了的。
“美酒当前,将军却是熟视无睹,是不是在为何家美人患相思啊。”一道熟悉洒脱的声音传入赢无伤的耳中。
“是啊,实在是在相思啊。不过听得先生一语,马上痊愈。”听得是谢炎的声音,赢无伤高悬近一月的心立刻放了下来,一口饮尽杯中美酒,随手将酒杯一抛,站起身,迎上前去,顺着谢炎的语气说道。
“回禀将军,谢某此去,共带回死士七千人,全是我离国之后,大好血xing男儿,受谢家替赢氏训练数十年至十余年不等,甘为将军做任何事,赴汤蹈火,百死不辞。只待将军命令而已。”谢炎脸sè一凝,正容行礼说道。
“多谢先生。”赢无伤神sè亦随之凝重。一字一顿,铿锵有力。“壮士们现在何处。”
“已有五百余人随谢某入城,其余众人分散于didu四周,随时可以在两个时辰内入城。”
“好。”赢无伤一声断喝。“那就请先生立刻传令壮士们马上入城。我离国生死寸败,就在此一举。”
“难道……难道将军想就在”
“对,就在今晚。”赢无伤打断了谢炎的推断。
“可是,将军,这是否太过于急躁。”谢炎紧皱眉头,提出自己的疑虑,“先不说举事是一项麻烦且必须周密计划的大事,单就六千多人在一两个时辰内入城,就算是分在四门,也容易让人察觉。虽说将军您掌控情报机关,但是其他人也不是吃素的,将军请恕谢某反对,要是将军没有详细的计划,谢某实难从命。”
“先生有此疑虑也是应该的,先生请随无伤来,详细的计划无伤会与先生详细说明的。”
赢无伤书房的密室中,谢炎的面前摆着一张地图,详细的标明了didu众大臣的屋宅地址及家丁实力。
“将军难道想控制朝中文武百官,让永隆无人可用,无兵可调,可是这样说起来容易,做起来的话…”谢炎缓缓的摇了摇头。
“先生只猜中了无伤计划中的一半。其实无伤是想——双管齐下。”赢无伤双目闪出一道寒光。
“双管齐下,这个…虽然效果最大,可是。还是那句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谢炎还是眉头紧皱,好象自从赢无伤说出要立刻起事之后一直没舒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