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名侦探柯南
“爸爸!?”
小兰一时之间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洋子的这个问题。
“爸爸,他……”
小兰为难地看了一眼柯南。
“毛利叔叔去冲绳办理一件‘重要’的事情,已经去了一个多礼拜了。”柯南说。
--问毛利小五郎在哪里需要脸红吗?对此,应该脸红的是我们吧!
“是这样……难怪没有见到毛利先生。”分明从洋子的语气听得出失望,也许是想多见一面“大侦探毛利小五郎”吧。
“爸爸这个人嘞,是个很没神经的人啊,如果他在这里的话,大概也只想问洋子小姐要几张签名照吧。”
--哈!小兰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在除妈妈以外的女性面前打击毛利叔叔的机会啊!
“话可不能这么说……”
柯南正要接话,玄关的门铃响了。
洋子反射地就要起身。
“放心啦,刑警们都知道我爸爸的,他们不会查到这里来。洋子你在这儿坐一下,我去应门。”
小兰站起来离开座位。
只剩柯南和洋子两人面对面坐着。
洋子不禁莞尔,“对不起……”跟着说道:“你们真是好人。”
“是,是啊。”
“真高兴,你们都愿意相信我。”
柯南一听脸红了起来,连忙搔搔头。
小兰走了回来。
“柯南。”
说着放低了声音:“是那位石桥先生哟,那个记者。”
“咦?石桥叔叔怎么会来的?”
“他是来找爸爸的,可能要坐一下。洋子,麻烦你到里面房间躲一躲吧!”
“哦,不麻烦。我知道啦,那我进去一下。”
看着洋子快步走入里面房间,柯南松了一口气。转头朝向大门。
--心里藏了“两”个大秘密,还真是令人紧张。
西尾秀珍总是一脸的不高兴。
当然了,因为生病不得不住院,当然高兴不起来。不过秀珍不高兴的原因有点不大一样。
波月的一张臭脸是来自“这个世界老是没好事”,而秀珍则是因为觉得老被人忽视。
太太生了病,做丈夫的却几乎不来探望。每次打电话去,总是用一句“现在很忙”就搪塞掉了。
又不是电话答录机,难道不能偶尔换句话讲吗?秀珍忍不住这么想。
而且--没错,这件事怪得很,就在最近,西尾好像有女人了。
这是出于做妻子的第六感,至于猜得对不对,那是另一回事了。
深信着有这么回事,不知在心里臭骂了丈夫多少遍,甚至还想冲进丈夫偷情的地点,捉奸成双……活多少变得好过了一点。
每天想着生病和日子的寂寞,只会让自己觉得更凄惨而已。所以只能把心思放在眼前能想到的事情上,借此打发时间。
“……您还好吗?”
走进来的是一个早就熟了的护士,名叫近藤明子,年纪大约二十五、六,还有一副很适合这份工作的健壮体格。
“啊,近藤小姐吗……”
秀珍马上装出一副病怏怏的声音:“我不太舒服……昨晚闹成那样,一点也睡不好。”
“昨晚还不得了!”近藤明子接住秀珍的手量脉搏:“有这种事情发生,还是医院成立以来头一遭哪!”
“是啊。居然杀了人!真恐怖哇!”
“医院附近也乱哄哄的,电视台什么的来了一大堆。”
“找到人了吗?”秀珍不由得好奇。
“您说冲野洋子?不,好像还没有的样子。”近藤明子说。
“真搞不懂,为什么要杀人呢……”秀珍自言自语道。
从窗子可以看得到医院的中庭,秀珍把目光转向那儿。
“警察还没宣布她是嫌疑犯喔!”
“是吗?不过像这样这逃走了,不是最确切的证据吗?”
以秀珍的立场而言,应该希望冲野洋子是无辜的吧,毕竟丈夫可能靠洋子吃饭的。
但是,搞不好内心里暗想要看一看丈夫急噪不安的样子呢。
“这年头的小孩啊,想的事、做的事实在没有半点道理哪。”秀珍说道。
近藤明子没有反应,只是默默地站在床边。
秀珍转过头来,“你不这么觉得吗?”
说着说着,忽然困惑地打住了。
近藤明子脸上的护士表情消失了,现出的是她“真正的面目”。
“你怎么了?”秀珍说道。
“不,没什么。”
近藤明子摇了摇头,“我想,就算是大人,做事也是一样没有什么道理吧!”
“哦?”
“我,现在蛮需要钱的。”
秀珍听了似乎吓了一跳。
“你说什么?”
“只要有一百万就好了,您能不能借我呢?”
“我,为什么要借你钱?”
“正确地说,应该是请您给我才对。”
“一百万?你脑袋有问题啊?”
“这样吗?”近藤明子面无表情地说:“那个被杀的男人在您这儿出入的事情,不是别让人家知道比较好吗?”
秀珍的脸僵住了。虽然张开了嘴,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其实,除了任性的毛病以外,您也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把这间病房当作旅馆用的力气,是绝对不缺的。”
“……你想说什么?”秀珍的声音颤抖着。
“我会为您保守秘密的。您放心,我这个人识相的很。”近藤明子耸了耸肩,“无论是对您丈夫或是警察,我都不会说的。特别是您跟那个男人在这里争吵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