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无奈休息

不辞冰雪为卿热 横波 第2页,共2页

里面忽然响起了说话声。

“等等。你听。”江澎浪拽了下飘雪,指指门。

飘雪收回手,要走又停下,惊喜地说:“是芳菲。”

江澎浪点点头,脸色凝重地盯着门。

“芳菲,妈也是没有办法呀,你怎么就不能理解妈呢?”王海平将声音压在喉咙里说。

“是你不理解我。堂堂的副院长,稍稍动动脑子,什么事办不成啊?”

“越说越不象话了,我才当了几天的副院长啊?什么事都得慢慢的来,条件成熟我能坐视不管吗?”王海平又气又无奈地说。

芳菲忽然提高了声音:“什么也不用说了,等你的条件成熟去吧。我说她怎么不给我写信呢,你让她打扫厕所她给我写信写什么?是你害了我,我再也没脸去见她了?完了,我这唯一的好朋友让你给扼杀了。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飘雪虚脱般贴在墙上,痛苦地茫视地面——分别几个月的母女,竟然为个外人吵成一团,这可如何是好?

江澎浪的心好似一只不断充气的气球,瞪圆双眼他恶狠狠地盯着门,那样子就是随时都会冲进去拼命。

飘雪碰碰江澎浪:“我们走吧。”

江澎浪却向她小声央求:“请再等一会儿。”

“这很不道德。”

“这是正当防卫。”

“这是我的事,不要你管。”飘雪忽

然生气了。

“我不知道也就算了,现在我知道了就不是你自己的事了。”

飘雪搡江澎浪一下:“好,你自己在这听吧。”转身要走。

“我不仅要听,一会儿我还要去问。太欺负人了!”一拳砸在了墙壁上。

飘雪吓了一跳,赶紧走回来:“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

“嘘……”江澎浪竖起一根手指,然后指指门。

飘雪不理他,举手去敲门,江澎浪及时拽开她,双手握在一起向她作了个揖:“拜托!就一小会儿,我想知道疯丫头到底什么意思。”

飘雪无奈,心情复杂地看着门。

“你讲不讲理呀?匆匆忙忙地,你让我到哪儿去给她找个好一点的工作?这家医院又不是咱家开的。真是越大越不懂事,你也不怕人笑话?”王海平仍然压着声音说。

“别在那儿强词夺理了!你是副院长,虽然不能呼风唤雨,可安排个差不多的工作绝不是难事,你是没打心底里想给找。哼!如果我是她,八成你早就把我塞进收款处收款去了。”

“收款处本来就僧多粥少,我还敢往里塞你?”

“既然僧多干吗不裁人?这是你们做领导的失职,占着茅坑不拉屎,害得好人去打扫厕所,岂有此理!”芳菲及不服气地说。

“你才岂有此理呢!人家各个都是全民职工,又没犯什么错,凭什么裁人家?说话不经大脑,亏你还是个大学生!”

芳菲强词夺理地争辩:“那挂号处呢?别蒙我,我清楚知道那儿有两个临时工。为什么她们能进去,飘雪就不能?难道她们都是皇亲国戚吗?”

“你说对了,都是皇亲国戚。一个是穆院长的亲侄女,一个是黄书记的侄媳妇,你说我拿谁?你妈上来不到三个月,我敢动谁呀我?”

“明哲保身。拉倒拉倒,什么也别说了,谁让兰飘雪的命苦,没有个有权势的亲戚呢?”

“你这孩子——”

飘雪敲响了门。

王海平气咻咻地打开了门。

飘雪微笑着看着王海平:“阿姨。”

“是飘雪呀,快进来。”王海平笑逐颜开,亲切地拉住飘雪,像见到了救星,一手拉着还觉不行,又加上一只,几乎是硬拽着把飘雪弄进了门里。

芳菲快步过来,强硬地从她妈手里抢去飘雪的手,声音发颤地叫:“飘雪。”

飘雪眼睛发红,轻轻呢喃:“芳菲。”

王海平自我解困,转向跟在飘雪后面的江澎浪:“你是——”

“江澎浪,王副院长。”江澎浪不无奚落地说。

王海平假装没听出来,又拉椅子又让座。

芳菲泪眼迷蒙地说:“飘雪呀飘雪,你怎么变成了这样啊?”

“芳菲也变了,就是脾气没变。”

“我什么都没变,这次回来,主要向你证明——”

飘雪拍拍芳菲的手:“不用证明,芳菲当然还是芳菲。”

江澎浪过来:“午芳菲,老朋友是该叙旧,但你把老同学晾在一边,这对吗?”一脸不满,怪眉怪眼地瞅着互执双手的两个女孩子。

“江澎浪,一回来就跑去飘雪家,是不是有所图谋啊?”

江澎浪点头:“这话我爱听。”

飘雪立刻松开芳菲的手,冷冷地盯着江澎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