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初吐情怀

不辞冰雪为卿热 横波 第2页,共2页

江澎浪端起水杯喝了口水:“你无须写信,只看就够了。”

“我看信也是有选择的,譬如高老师的信芳菲的信,不管多忙我都得看,因为,他们一个是我的恩师,一个是我最好的朋友。”

“看样子,咱们是做不成朋友了?”他明显失望。

飘雪想笑却没笑出来——最近是怎么啦?兰飘雪成香饽饽,人人跑来要交她这个朋友?

“怎么回事?精英荟萃的大学校园交不到朋友了吗?”语气尖刻,飘雪眼神嘲弄地说。

江澎浪一点儿也不气,仍然笑吟吟地回答:“大学里的人只能谈些虚幻的东西,掏心窝子的话还得对老同学说。”

飘雪仰着头无声地笑了。

江澎浪忽然觉得脸热,浑身上下也似往外冒着火。

正尴尬着,外屋门响,接着是良辰甜滋滋娇滴滴的声音。

“飘雪,我来了。”

飘雪晃晃悠悠走去开门,没等到门边,良辰已拉开了门。

飘雪把住门框:“请进,风雪不误的小姐。”

“我的天哪!”良辰一把搀住飘雪,一面惊天动地地叫,“你搞什么鬼?”一转眼,她看见了江澎浪,又接着叫,“我的天!江澎浪,大才子,你怎么跑这来了?”

“你到底进不进来?”飘雪问良辰。

良辰进来,手没有放开飘雪,眼睛没放过江澎浪。

江澎浪迎过来:“华良辰,小心眼珠子掉下来砸着脚面子哟!”

良辰把手里的菜袋子贴墙放下,对着江澎浪摇

头:“稀客,意外,不可思议呀,江澎浪!”

江澎浪抱起双肘,对着良辰摇头:“意外,不解,难以置信呢,华良辰!”

良辰挽住飘雪:“许多事,你是不会信的。”

飘雪推开良辰:“我看你是真的不信。如果你下次来时再买东西,你一定进不了大门。”

良辰顽皮地笑:“不让进大门我不会跳杖子?腿可长在我身上,对不对,江澎浪?”

江澎浪微笑:“你们俩是怎么回事?在我的记忆中,你们可是两条直线哪。”

良辰拉着飘雪坐在炕沿上。

“大学生,这还不懂?世上的事永远千变万化,以前不是朋友的人,现在可能已经是朋友了;以前是朋友的人,现在不一定还是朋友。我们是朋友,而且非常的要好,几天不见就想得慌。是不是,飘雪?”

飘雪点点头。

“有道理。不知我可否有幸能成为你们的朋友呢?”江澎浪说。

“不能。”良辰不假思索地答。

江澎浪愣住,飘雪也纳闷。

良辰解释:“朋友是有圈子的,超过了这个圈子不一定会快乐。你不是我们这圈子里的人,所以,和你做同学比做朋友合适。对不对,飘雪?

“言之有理!”飘雪立即附和。

“无稽之谈,一派胡言!”江澎浪苦笑着说。

“哗啦……咚咚咚……”有人进来了。

三个人一同向门口望去。

门砰地开了,重霄像只斗败的公鸡出现在门口,愤怒又痛苦的眼神直直盯着飘雪,接着声嘶力竭地冲她喊:“你为什么要那么干?你有什么权利那么干?我不想活了,我没脸见人了。”说完,就去捶打墙壁。

惊醒的飘雪和良辰双双过去,一边一个抓住重霄。

“怎么回事?没头没脑的,快别吓你姐姐。”良辰抢着问。

“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没脸见人了?你这是说呢?”飘雪焦急地追问。

重霄狠狠地甩开飘雪。

飘雪立即像一侧倒去,良辰及时抓住她,两个人同时惊诧地看着重霄。

“哎,有什么事你麻溜地说,光发脾气能解决问题吗?”良辰说。

重霄用力摔下满是积雪的书包怒指飘雪:“都是你,是你害了我。我恨你,恨死你了!”

飘雪直着眼神看着重霄。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干吗恨你姐姐?”良辰急促地盘问。

“刘老师找我谈话,他说……他在医院看见她了。为什么,做姐姐的就该这么干吗?你想没想过我的感受?太过分了!”重霄大喊,脸红脖子粗,恼怒极了。

飘雪长舒口气,靠在良辰身上,有气无力地说:“我当是什么事呢?我在医院上班,刘老师看见我很正常啊。”说完去捡书包。

“不用你捡。”重霄像匹发了疯的小马驹儿,一脚踢掉已经拿在飘雪手里的书包。“不用你可怜,不用你怜悯,我是个男人,我不要做吸血鬼,你懂不懂啊?”痛心疾首地又去打墙壁。

江澎浪上去抱住重霄,良辰抱住昏过去的飘雪。

“我的妈呀!飘雪,你可别吓我!江澎浪你快来呀?”良辰直着嗓子叫。

江澎浪松开重霄,与良辰一起把飘雪抬上炕,端过来他刚才喝过的水喂飘雪。

“她怎么会昏过去了,是不是有病啊?”良辰急问江澎浪。

“谁知道。不过,她可够瘦的!”江澎浪放下水杯,看看双眼发直的重霄。“我去问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哎,江澎浪你看着她。重霄,你跟我来。”良辰以主人自居,带走了重霄。

江澎浪非常不快,默默站了会,然后坐在炕边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