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菲过去打开塑料袋,拿出香蕉给月亮:“午姐姐买的,吃吧。”
“是那个大哥哥买的,我看见了。”月亮不敢接香蕉,左一眼右一眼地看着飘雪。
“现在是我买的了,不信你问问你姐姐。”芳菲硬把香蕉塞进月亮的手里。
重霄把刘玉琴的收条交给飘雪。
月亮推阻着芳菲:“不行,姐姐还……”
“吃吧。”飘雪挥下手,又问重霄,“刘阿姨没说什么?”
重霄闷闷地答:“没有。”
月亮喜滋滋地扒着香蕉皮。
“哎,老弟,你也来一只,给个面子吧?”芳菲叫着向外走的重霄。
重霄摆下手,迈出了门槛。
“喂,这可是我买的呀?”芳菲急急地叫。
重霄没回头。
“真不给面子!”芳菲不满。
月亮及时拍起了马屁:“午姐姐,我可给面子对吧?”
“就你乖!”芳菲把扒了皮的香蕉举给飘雪,“你给不给面子?”
“给。”飘雪接住香蕉,又去拿了几只,然后走了出去。
芳菲使劲打了自己一下,“猪脑。”
一出西市场,芳菲就看见江澎浪靠在自行车上,向这边望着。她慢慢刹住车闸。
江澎浪立刻过来,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
芳菲乜斜着他,阴阳怪气地说:“我就知道你会来这招儿。”
“谢谢你!这钱还给你。”把手里的钱递上去。
芳菲不接:“你走后飘雪硬给我十块钱,所以我不能再要你的了。”察言观色。
江澎浪微微一愣,随即笑了。
“兰飘雪聪明第一,但若论狡猾她不如你。所以,你还是乖乖地把这钱拿走,否则我可要去核实,即使她把我赶出来。”
“以后你可要走正道,要么,会有很多人遭殃。”
江澎浪得意地笑,又举举手里的钱。
“如果我要了这钱我就是不义了,你想让我不义吗?”
“我不管,你必须拿着。”江澎浪忽然蛮横起来。
芳菲指着江澎浪:“你恩将仇报?”
“你受着吧,谁让你骂过我呢。”
芳菲噗嗤笑了:“这理由还凑合。”接住钱,看着江澎浪严肃地说:“只许这一次。我们扯平了。”
“知道了,不会有下次的。”江澎浪推起车子要走。
“哎,你真的只为道歉去的吗?”芳菲忽然想起飘雪的话,立刻忧虑起来——这小子到底打的什么算盘哪?
江澎浪莫测地看着芳菲:“那你说我干什么去了?”说完上车走了。
芳菲的心倏地乱了,锁上车子她进人一家商场——她要用这十块钱买一件衬衫,换下飘雪那件没了一角的衬衫,留做纪念。
高考之后,飞扬整天不着家,有时一天有时两天。毛丽珊忧心忡忡,李兴亚却不以为然,照样吃得香睡得稳。
一天晚饭后,李兴亚和飞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好好的节目只演了一会儿就开始广告,李兴亚不耐烦要换台,飞扬赶忙出声:“等一等爸爸。”把歪着的身子坐直了,盯着银屏看。
李兴亚觉得没劲,就
拿起茶几下面的杂志翻阅起来。
毛丽珊端进来一盘桃子,给儿子一个丈夫一个,最后自己拿起一个。
电视里面的广告五花八门,越来越奇怪,动物能说人话,穿人衣办人事。不是药就是酒,看得人心浮气躁。
毛丽珊十分纳闷,平常最讨厌广告的儿子怎么看起广告来了?不由也看着银屏。
屏幕上是一连串的时装广告,奇装异服,靓丽如画,竟呈色之美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