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姑娘,这又何苦呢?”程玄璇很是无奈。如果司徒拓喜欢凤清舞,那她无话可说,但司徒拓明明不喜欢啊,怎能勉强?
“不必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凤清舞轻蔑地睨着她,“我最腻烦你一脸善良的表情,既然你决定不遵守约定,那么也别怪我今后手段毒辣。”
“你想做什么?”程玄璇心里惊慌,强作镇定道,“你若真的爱司徒拓,你就不会伤害他的子嗣。”
凤清舞冷哼一声,并不接话,美眸一转,望向房门。
程玄璇顺着她的视线,疑虑地看去。
须臾,有人推开了房门,施施然走进来,嘲讽道:“好个‘手段毒辣’,你确实担得起这四个字。”
“靳星魄,你怎么来了?”程玄璇暗暗松了口气,有靳星魄在,她应该比较安全。
靳星魄不紧不慢地踏入房中,褐眸中泛着讥诮的光芒,直射向凤清舞。
他的身后,小秀恼恨地瞪着他。
靳星魄转过头,懒懒地道:“小丫头,你别瞪了,没看见你家主子遇到事吧??”
“没事,别担心。”程玄璇低应,转而望着凤清舞冷艳的面容,再次道,“凤姑娘,倘若你真爱一个人,难道不应该是希望他过得幸福吗?如果你伤了我腹中的宝宝,你可有想过司徒拓的心情?”
凤清舞嗤道:“谁说要伤害你了?”
“你不会伤害程小璇,却不代表你不会做阴毒的事。”靳星魄语带讽刺,插言道。
“你给我闭嘴!”凤清舞怒视他一眼,“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嚣张起来了!上次你闯入我暗门,找药不遂,就想偷这张契约,你真当我凤清舞软弱好欺?”
“软弱好欺?你这种女人,怎会与软弱二字相衬?”靳星魄闲闲地回道,“我就是看不惯你这种骄横跋扈的女人,你若不服,我随时欢迎你来与我较量。”
“明知我尚未恢复十成功力,想趁机占我便宜?”凤清舞冷笑连连,但按捺着性子没有动手。
“既然你有自知之明,就快走。别妄想打程小璇的主意,否则我不会介意你这个便宜。”靳星魄耸肩无所谓地道,但眸光却是带着警告的冷厉。
“好!姓靳的,你给我记着,今日之辱,来日我必会还诸你身!”凤清舞愤恨咬牙。她这一生从未被人如此挑衅,她决不会放过靳星魄!
“那就回去好好练功吧,相信不用太久,也就十年左右吧,你应该有机会和我打成平手。”靳星魄极是狂妄,全然不在乎激怒她。
凤清舞的美眸中几乎迸出火花,双手紧握成拳,但终是沉住气,紧抿红唇一声不吭,旋身跃出窗口。靳星魄,你等着!我若不打败你,我就跟你姓!
程玄璇看着凤清舞的火红身影消失无踪,才抽回目光,对靳星魄问道:“为什么你会进宫?”
“我家小师妹不放心你的安危,让我进宫保护你。”靳星魄淡淡回道,敛去了方才玩世不恭的神色。
“你的小师妹?是谁?我认识吗?”程玄璇疑问。
“映夕公主。”靳星魄简单答道。
程玄璇这才恍然大悟,顺口道:“原来她和你师出同门,不过她的武功好像比你厉害。”
靳星魄并不介怀,反而点头承认:“师妹天资过人,普天之下像她这般出类拔萃的女子,恐怕再也找不到第二个。”映夕无论学什么都比常人快,领悟力极强。轻功,暗器,毒药,无一不精通。除此之外,琴棋书画,玄门五行,兵法战略,涉猎甚广。只是,她有一个天生的缺陷,也许上天看不得她过于完美,才让她有这一个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缺憾。
“映夕公主的确是出尘非凡的女子。”程玄璇赞同,不带一丝嫉妒。
“你也不差,就是笨了点。”靳星魄扬唇笑道。
程玄璇也不生气,一味微笑。她确实不太聪明,也没有鸿鹄大志,只想和自己所爱的男白首偕老,平淡温馨度日。
一旁的小秀不满地嘀咕:“说我家夫人不聪明,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放走那个凤姑娘,后患无穷。”
“你聪明那你去捉凤清舞吧。”靳星魄不以为然地瞥了小秀一眼,懒得多说,转而对程玄璇道,“程小璇,我会以侍卫的身份暂留宫中。”语毕,便就退出了房间。
有了靳星魄相助,程玄璇心中略定,一心等着夜幕降临,司徒拓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