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否现身,并不重要。”
东方柔领会,微笑道:“将军想请君入瓮?如果府中真有内鬼,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
“柔儿,夜深了,你快回去歇息吧。”司徒拓不欲多说,其实他并不愿意怀疑自己府内的人,但是嫣然的死,的确有不同寻常之处。如果方儒寒是为了程玄璇好,就不应该这般张扬,刻意留下血字。如此一来,岂不是反而陷害了程玄璇?像方儒寒那样聪明内敛的人,不会想不到这一点。
“将军,玄璇夫人的身子不好,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事,今夜她心里定是郁结惆怅,难以入眠。”东方柔轻叹一声,点到即止,没有再说下去,只道,“将军也早些就寝,柔儿回苑了。”
盈身一礼,她便离开了静僻的花园。走了一段路,她才回头看去,见司徒拓正往浮萍苑的方向做去,不由地莞尔微笑。
司徒拓伫立在房间外,良久,没有推门进去。
他早已决定,要远离这个女人。但是,一桩又一桩的事情,将他与她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他无法置身法外,无法不理她。
静谧的深夜,几许冷意袭来,他的剑眉微微一皱。在心里对自己说,他只是进去看看她有否盖好被子,若她又病倒,那以后不知要浪费他多少银子买药材了。
轻轻地推门,靠近窗边,俯头看去,对上一双清澈无尘的明眸,不由地愣了愣,心中莫名一悸。
程玄璇并未入睡,听到脚步声,便知是司徒拓。
“还不睡觉,眼睛瞪那么大做什么?”缓过神,司徒拓有点恼羞成怒地斥道。
“要你管!”程玄璇没好气地回道。刚才听他的脚步那么轻。本以为他心情不差,谁知还是这么暴躁。
“躺进去点!”他语气强硬地命令道。
程玄璇不理会他,纹丝不动。
司徒拓也不催促她,顾自开始宽衣,脱了外袍之后,又把内袍褪去,光着上身盯着他。
“你、你——”程玄璇的脸颊刹时涨红,慌忙地侧过脸去,口中怒道,“这么冷的天,有必要脱光了睡吗?”
“我又没有脱光。”司徒拓不以为然,唇角勾了勾,又道,“如果你希望我脱光了,那我也会遂了你的愿。”
“谁要你脱光了?无耻!”程玄璇紧闭着眼睛,即使是脸对着床内,她还是不敢睁开眼。
“转过来。”司徒拓站在床侧,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不要!”虽然她已知男女之事,但从未曾正眼看过男子的裸体,这么羞耻的事,她绝不会做的!
“你要我把你的脸扳过来,还是自己转过来?”司徒拓沉声威胁道。
“你把衣服穿上,我自然就会转过来!”程玄璇回道。
“又不是没看过,还什么羞?”彼此早有亲密关系,却连他的胸膛都不敢看?
“我什么时候看过了?胡说!”她根本就没有看过!不对,是她根本就不要看!
“既然没看过,那就现在看。”
“不看!”
司徒拓眯了眯眼,猝不及防地将她扳过身来,却看见她还是死死地紧闭着双眼,不禁恼怒道,“程玄璇,我的身体又这么不堪吗?”
“不堪!很不堪!”她皱着眉回道。她不想看见,更不想回忆起那些可怕的事。
司徒拓定定地看着她半晌,突然俯身,吻住她的唇瓣!
在她反射性的惊呼声中,他利落地翻身将她软馥的娇躯压制在身下。
他温热的舌尖,灵活地顶开她尚来不及反抗的唇,以极度的亲密之势窜进她的口腔内,放肆地舔弄她的娇嫩,攫夺她的甜美。
“唔……不要……”她细微的抗议声,一下子就被他吞没。
强势的吻,慢慢转为温柔,他专注地吸吮着她软绵的小舌,然后稍稍抽离,轻咬她的唇瓣,以舌尖勾勒着她粉唇的轮廓。
继而,他的薄唇缓缓下移,沿着她的嘴角,细致的下巴,雪白的颈子,蜿蜒而下,舔到了她衣襟略微敞开的锁骨。
“不!”程玄璇惊喊,身子开始本能的颤抖。他又要折磨她了?
司徒拓缓慢地抬头,看着她。她惊慌如小鹿的眼眸中,清晰地写着恐惧和害怕。
翻身躺倒床铺的内侧,他没有再进犯,淡声道:“我的触碰,真的让你感觉如此难以接受?”
程玄璇没有回话,急速的心跳因为他的停止而逐渐恢复正常。
“刚刚的吻,也难以接受吗?”他又问。
程玄璇微怔,有分别吗?
“我吻你的时候,你并没有推拒反抗。”司徒拓侧躺着,看着她左脸柔美的线条。他能够感觉得出来,方才的吻,她并不反感。只是,再深入一步,她就无法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