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这样做的必要吗?”程玄璇心有疑惑,“将军那般宠爱她,她又何须争夺什么?”
“姐姐有所不知。”顾嫣然轻柔微叹,眉心拢起,“洛儿姑娘其实是一名寡妇。”
“啊?”程玄璇诧异。
“三年前,她的夫君死于沙场,这是府内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所以,也许是顾忌人言,也许还有其他原因,洛儿姑娘曾经立下誓言,要为亡夫守节三年。三年之内决不会再嫁他人。”
“三年之期是不是快到了?”程玄璇接言问道。
“是的。”顾嫣然轻轻点头,温婉的面容上有一丝悲伤,“或许过不了多久,将军府就不再有我们的立足之地。”
“嫣然,你别这样。今日是你生辰,总该开开心心的。就不要想这些事了。”程玄璇温声劝慰,心中却暗自苦笑,立足之地?她根本就不曾拥有过,所以完全不需要害怕会失去什么。
“姐姐,谢谢你听我念叨。”顾嫣然轻盈站起,柔雅一笑,道,“嫣然就不再啰嗦了,姐姐自己也要当心些。”
“嗯。”程玄璇轻应,然后礼貌地送她出门。
待到安静一人时,程玄璇凝眸沉思,纤细的双手慢慢地握成了拳头。
顾嫣然有一句话说对了,司徒拓必定会追究言洛儿受伤的事。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发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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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轩辕居,十分清净,连打扫的奴仆几乎都看不到。
程玄璇的脚步有点沉重。那个男人肯定不会轻易放她走的,她可以拿什么来与他谈判……
一路无阻地走到书房门口,她犹豫着要不要敲门。也许司徒拓并不在这里,而是在落情苑。或者她改天再来与他谈?
心中开始打起退堂鼓,但是书房的红木门突然间开了!
“是你!”黑眸灼灼,盯着眼前表情复杂的人儿,司徒拓忽然扬唇轻笑,“你竟然还敢来见我?”
“我……”她蓦地想起,他曾警告过她,不许她踏入轩辕居一步!
“这次又想辩解什么?”薄唇勾勒起一道讥诮的弧度,他直勾勾地看着她,“是否想说洛儿受伤与你无关?”
“确实与我无关。是她自己不小心。”努力定神,她抬眸勇敢地回视他。
“我已经答应洛儿,不会因此事责罚你。”他睥睨着她,嘲弄地道,“如果你是想来喊冤,我劝你大可不必。”
“我不是来喊冤。”她清秀的小脸镇定而沉着,一字一顿清晰地道,“我希望你休了我。”
刹时,他的黑眸危险地眯起来,怒气一点点在升腾。
“既然你爱洛儿姑娘,就娶她为妻,一心一意待她吧。”她犹不知惧,倔强地仰脸,“对你来说,我只是多余之人,请你还我自由。”
“程玄璇!”低喝一声,他的眸光锐利冷冽,“我的话,你是不是从来都只当耳边风?”
“请你休了我。”她固执地再道。
“休想!”他终于按捺不住怒火,发出低沉暴烈的咆哮,大手一伸,将她拦腰扛起来。
“放我下来!你想做什么?”她不由地一惊,本能地使劲捶打他的肩膀。
“你似乎已经忘记了你是谁的女人!我现在就好好提醒你!”他不理会她的抗议声,稳稳地把她扛在肩上,大步走进书房内。
他的话令她的心尖一颤,噩梦般的恐惧瞬间如潮水般涌来!
他又要对她做那一件事了?!
[第一卷:第二十五章:怒火中烧]
大步走到软榻边,司徒拓将程玄璇一把扔在了榻上。
冷冽的黑眸闪着熠熠光亮,盯着她惊恐的模样。秀气的柳眉,娇美的樱唇,纤细的身躯,这个女子是仇人之女,却也是他的女人!想要他放她自由,决不可能!
程玄璇的小脸惨白,双唇微颤,却硬气地再次道:“你根本不需要我,请你休了我!”
“休了你?”他面无表情地勾了勾嘴角,抬起她的脸,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她的下巴,“下堂之后,你想去哪?想要攀上更尊贵的王府?”
“我会离开京城,以后你都不会再看见碍眼的我。”她不理会他话里的暗讽,正色回答。
“你确定你出了将军府,不会饿死在路上?”他不以为然地讥笑。
“就算是死在路上,也好过留在这里受罪!”她怒视着他,他非要禁锢着她折磨她才高兴吗?
“真是有骨气。”他似怒非怒地睨着她,突然伸手扯开她的衣襟,一片白皙春光陡然曝露!
“你……”她浑身一阵抖颤,既羞愤又恐惧!
“我如何?你是我的女人,难道我不能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