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菲与陈嘉栋豪华温馨的婚礼上,天气晴好,万里无云,礼堂前面绿草茵茵的芳菲园里,弥漫着百合玫瑰的味道.到处穿插着绅士淑女衣香鬓影.
英俊的新郎官喝了好些香槟,终于接近了张烨他们三个人.
“感谢你们的到来,虽然我非常妒嫉你们的再一次成功.”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自得其乐的嘲讽.
张烨的脸忽然一侧,眼睛的深处亮起一簇的火焰,一闪即逝.“没有匹配敌手的人生也是一种寂寞.”希望陈嘉栋领悟到他实在不足以成为匹配他的对手.
“人生有许多未可知,我愿意期待.”毕竟陈嘉栋非常人,短时间收敛了自己的失落.
张烨的唇弧出一个浅浅的笑,“我相信你的能力但你身处的环境注定了只能小心谨慎,容不得半点闪失.”这就是为什么,他决胜了唐氏集团.
他从草根创业,从一无所有到如今的规模,这段路中的决策从来不乏冒险或顶着会失去一切的风险.
这样厚重的累积,令他才有洞察世情的视角,却没有历尽千帆的冷漠沧桑.
话说到此,张烨已经非常清楚的表达了他的意思,一边的章卫更是环手把眼神挑起,看陈嘉栋是什么神情.
但陈嘉栋居然一点愤怒的感觉都没有,更觉得理所当然,理应如此.
所以他轻轻地笑了,那不是众人所认识的样子,那种笑,冬天大树苍茫般,僵硬的头顶冰雪.
他也想冒险,但出身的阶层注定了他不能打无十足把握的仗,特别是面对强劲对手的时候,除非是张烨正面的挑战.
但遗憾的是对方从来不把他当成敌手.想及此陈嘉栋的眉暗沉的凝结,又如似被迷惑的混沌.
张烨慢慢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半落的发丝削减了他的犀利,添了几分真诚,使得身形越发的俊朗,彰显着慵懒的贵气仿佛是他的同道中人,是他的人生知己.
知己,这个词马上令陈嘉栋乍然一惊,反射性的立起身子,面前的男人散发着蛊惑的味道,竟然令自己想笑着和他相视倾谈,这是何等诡异的情景.
所以他想逃避,但礼节又不能不顾“我要去招呼其它客人了……”
“去吧!今天你是最大的主角.”张烨和蔼的声音,没有一点不快.
“今天是父亲节,我要买束花送给我爸爸.”章卫突然说话.
张烨转头看他.
章卫把玩着手中的酒杯,若有所思的道,“在我刚出社会的时候,爸爸给我上了一堂重要的人生课程,让我避免陷入像陈嘉栋的样子.”
张烨举杯,“人生有失有得,有些事情是要一辈子的铭记,但也要适当的放开胸怀.”
同时他转头看了朱芳一眼,她正安安分分地站着,来这种地方规规矩矩地安静是她的第一次吧!
“还累吗?”张烨揽着她的肩膀,在礼堂的时候,牧师在上面说誓词,朱芳在下面打磕睡.“如果有精神的话,呆会记得跟新娘说声祝福.”
前面的陈菲已经换下婚纱,改为粉紫色的小视装,头发盘起,露出天鹅般的颈子,笑逐颜开地应酬着宾客.
“恭喜你们啊,成功的注资了唐氏集团,这在商界来说真是盛举!”笑语盈盈的陈菲走来划破了他们三个人的沉静.
章卫斜睨着他那双晶亮的眸子,“美丽的新娘子,如果我这样小小的成功令你已经臣服于我的魅力之下的话,我不介意和你一起私奔.”
闻言轻轻的笑意浮上陈菲的嘴角.,她举着酒杯,“来,我们今天还没有一起喝一杯,来,干杯.”
张烨不露痕迹拿走了朱芳的酒杯,满含趣味的道:“章卫太轻佻了,不能这样便宜他的嘴巴.来!你要喝两杯才对.”
没了酒杯的朱芳改为握住陈菲没喝酒的单手,由衷地祝福道:“祝你们白头到老.还有你真是太幸运了嫁给这样的丈夫.”而不是嫁给像修行了千年的狐狸精.
张烨开怀大笑,亲昵地抱住她,但他抚摸的手令朱芳的脊椎窜过一阵战栗.
“今天的婚礼办的很不错.”章卫岔了一下话题.
“唔!”朱芳梦幻着脸用一个字总结完毕.
“我们要不要也来一场?!”张烨斜起眉瞄朱芳.
“唔!”朱芳半眯着眼微笑点头.
穿月般的笑容呈现在张烨脸上,“你要什么形式都随你,只是不要有太多的粉紫色或粉红色就好.”一句话里,有几处不自然的气调,似乎有些害羞,但他还是一字一句的说得很清楚.
“唔!”朱芳依旧是那般的表情.
章卫笑得打跌“张烨,你老婆在打磕睡,难道你没发现吗?”
“唔!”无知无觉处于半梦状态的朱芳好下意识又应了一声.
咳咳!!!章卫笑得快打滚了.
张烨忙移开了身形,转开自己有些徘红的脸.
这时园内有一道阴森的目光透向了他们的方向.
没多久,他坐进车子,看着朱芳静静的躺在自己的腿上发出轻轻的,细小的呼声.车载的音乐悠扬,飞出车外追着天空的云彩,散发出优美淡淡的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