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事要说.”
兔子的小嘴开始一张一合.“朱芳,你这个混蛋,竟敢让我儿子赶走他的妹妹后,又不打电话回家.”一把女声咆啸着吼出来.
是张烨的妈妈“嗯!……张姨啊!……”
“不准你叫我阿姨,也不准叫妈.我没那个福气.”
……那该叫什么好呢?大婶?大姐?伯母?好像拉不上关系.
朱芳想了许久才道“张烨他娘……”
“……◎¥%#◎%#……”
倚在客厅落地窗前,朱芳望着外面暮色对着话筒那边笑道.“从小我就是实心人,阿姨是知道的.所以有什么事的话,就请直说.不要拿东西来压我.”
手机那头沉默着暂时没有表态,仿佛在掂量她话中的份量.
见手机里头久久没有传出话来,朱芳把插在瓶中的花掐了一朵下来,“阿姨难道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明白吗?他做的事,从来缘由两清,不会无缘无故.所以关于张婷的事,我是无能为力.至于为什么他这一个月没有打电话回去,老实说,我也不太清楚.只是他这阵子早出晚归,就算偶尔想起我了,也只是打个电话叫我出去一起吃饭.”
卡嚓!一声,电话那头直接挂上的声音仿佛一个巨浪惊拍海岸,朱芳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最意想不到的结局,也是她最想要的,她轻吁了口气,把兔子重新放好.
刚放好东西,qq上的蔡姐发了信息过来.
朱芳点开查看后,心中一阵愉快.
她盘算了一下数目后,拨了一下日渐长长的头发,好像每天醒来的时候,它都在纠结.或许有人天生就不适合留长头发.
开了门,朱芳肩上的发尖轻轻飘起,似乎想留下又似在叹息.
下楼后,天上下起了微雨,楼下花坛中央的紫菊花开得正好,满园妍艳的抱香也清淡了这些日子焦躁的不适.
夜晚,月华澹澹照得人无从藏匿.
厅内清幽一派,张烨进了门,刚脱掉鞋子正想打开房门,不妨门外传来朱芳低声的夸赞声“就你帅样,连张烨见了你也得自逊三分.”
张烨听后深沉的眸光一敛.
“放心,不到半夜三更,张烨是不会回来的,你就放心进去吧!”
这样的对话实在很诡异.
张烨屏住了呼吸.
门被打开,一位短发,白皙清秀的男子探头走了进来.嘴里道“果真没人.”
忽一转头,却对上了张烨的眼睛.
“咳……”张烨刚拿起一杯茶,喝了一口就全咳了出来,指着那名男子惊的说不出话来.
于是朱芳笑嘻嘻地退后一步,云淡风清地转了两个圈,“帅吧!”
张烨脸上是一抹若无其事,但长腿一伸把她绊倒.“男不男,女不女的,你叫我如何说你是好.”
男不男,女不女?你……朱芳爬起来正要怒,忽然看到他的脸像极了狼对爪下猎物欲擒故纵的威胁,审时度势,只得忍气吞声调整了一下脸皮笑道:“呃……烨子,这叫中性美.”
张烨向前倾了倾身,难掩胸中怒气:“丑死了.”
“你……是妒嫉我比……你帅!”朱芳的根根寒毛都竖起来,但犹自梗着脖子强嘴.
她的手猛地被张烨攫住扣在墙上,“身上还有一股发廊的味道,难闻死了.”
下一秒,朱芳已经头下脚上的被人扛在肩上,向卧室走去.
不久激烈的肉搏中传出朱芳的尖叫:“不要啊,烨子……”
某人愤怒的沉声道:“你再试试反抗,我的耐性是有限的!”
头被按在浴缸中的朱芳依旧不畏暴力怒道“又不是去了什么垃圾堆,用得着这样吗?”
她刚抬起头又被张烨大力按了回去,照旧一堆洗发液泡浴刷伺候……
高拼
张烨看着朱芳怒火中烧的样子,哪有章卫形容的可爱,大方,分明是个执拗别扭的女人,或许有时会大大咧咧,但绝对会清楚自己想要些什么.
他倚在沙发上任凭微热的风在头上肆虐.
朱芳高举着吹风机,像极了下一刻就会砸在他头的上的凶器.
“真的很想砸你一下.”她挥舞了一下潜在的凶器恨恨地道.
张烨咳了几下,笑出声来,“抱歉,我不该在今天生病的.”他的眼睛有点陷了下去,明显的精神不济.
他摸了一下朱芳的头.“为什么想着今天剪头发.”
朱芳“咯”的笑了一声,旋际转身在抽屉里拿出一小叠红色人民币.
“前个月兼职的钱拿回来了,所以要奖励一下自己.”
“能不能也奖励奖劢一下我?”
“做梦!”朱芳马上翻脸,把吹风机抵在他的脑门“我手里的钱还不够你在外面的一顿饭!所以我命令你不准打它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