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的那么厉害.早就有不知多少人为你卖命了,还用找本大爷吗?”徐子陵哈哈大笑.道:“说实话,本大爷最怕跟女人做买卖.因为总是亏、根本就赔本,没一次是赚的。
“难道没有那个女子让雍大爷你赚过吗?”虹夫人妩媚一笑,问。
“本来以为赚到了。
谁不知……亏到娃娃家里去了!”徐子陵看着越靠越近地虹夫人、带点恨恨地道。
“跟奴家来,奴家刚好有事要去上林苑,就先带你们去见见秀芳大家。”
虹夫人嘻嘻一笑。
收回美好的半身。
正欲拉徐子陵起身。
忽然人群中有人挤出来、向徐子陵拱手道:“雍兄、好久不见。
不想在这里看见,真是他乡遇故知了。”
妈的,怎么在这里也可以看见你这个小色狼啊?”徐子陵看侯希白。
马上怪笑道:“难怪别人说嫖赌不分家。
果然没错,连你这个本来只是嫖不赌的家伙。
也学坏了!”"我是特地来找你的。”
侯希白一看虹夫人,马上斯文有礼地拱手告罪。
又一折扇打开徐子陵擂向他肩膀的大手,笑道:“听说你这个家伙今晚会来这里赌钱,特地来撞你的。
你不四次去做大买卖,怎么有空跑到这里赌钱来了?”“近来都没有什么大肥羊。”
徐子陵呵呵笑道。
又向侯希白介绍道:“这个家伙叫田雨,是个老千。
这个长得让人嫉妒的家伙叫做侯小色狼…哎,你叫什么?”徐子陵忽然问起了虹夫人。
“虹夫人谁人不识?”侯希白简直就是女人通。
反倒向徐子陵介绍道:“京兆联大龙头地二夫人。
虹夫人!”“京兆联地大龙头又是谁?”徐子陵一听。
更是糊涂了。
“连‘横练神’杨文干也不认识。
你还敢当马贼?”雷九指冷笑道:“你好大的胆子,胆敢当众调戏杨大龙头的二夫人,你有几个脑砍啊?”“虽然心里想调戏。
可是本大爷还没有开始调戏啊?”徐子陵奇地反驳道。
众人一听,又全体倒地。
就算心里是那么想。
可是也不用说出来吧?“雍大爷说笑了。”
虹夫人却微微一笑,道:“虽然奴家奇赌两手。
可是妇德却从不有失,众人俱可为奴家作证。
奴家可曾有任何时候做过什么失德之事?田大爷说笑了,既然是侯公子地朋友。
那么奴家暂时先不打扰你们聚旧了……”“这个女人说不会勾引男人。
还真不敢让人相信。”
徐子陵看着远去的虹夫人,喃喃一句。
“雍大爷想错了。”
白狐忽然帮虹夫人说好话道:“这位虹夫人虽然喜欢小赌几手,可是却真地没有传过什么失德之事,她倒是一个正经妇人!”“想不到。
想不到!”徐子陵连连点头,表示意外。
“门外准备找你碴的,足有好几十人。”
侯希白小声道:“你来长安就来。
弄那么大的动静干什么?怕别人不知道你是谁吗?”“你以为我想的啊?”徐子陵小哼一声道:“本大爷连杨公宝库都没了、不发泄一下,弄点事出来,怎么对得起李渊父子?最少。
我要把杨公宝库地金子赢回来才走。
否则我的心都在淌血!本大爷打开一个宝库,白白就便宜了李家父子了。”
“你真的开了杨公宝库?”侯希白一听,一惊非小,小声道:“那天白天禁足,搜索敌人,是李家为了搬地下的杨公宝库而作的掩人耳目?”“你真聪明。
“徐子陵小声怒道:“说到你这个家伙。
还真是讨厌、你怎么天天不知死到哪里去?那天本来准备叫上你帮忙把风,谁不知找半天也找不着你!最后一个杨公宝库,就剩下这两颗夜明珠了!”“什么?”雷九指心疼地道:“你就不会抢多几颗不对,你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搬金子呢?”“莫不成我叫你帮忙搬?”徐子陵冷笑道:“邪王那天大驾光临。
我有命逃出生天就已经偷笑了。
谁知道杨公宝库的开启那么大动静!早知道就不打开了!”“还好弄了两颗夜明珠。”
雷九指幸灾乐祸地道:“不然你就空手宝山了。”
“杨公宝库里的东西多不?”侯希白还雪上加霜地问。
“谁知道?”徐子陵装着非常郁闷地道:“光金子就有一宝库。
你说东西多不多?当时进了好几百人打生打死,如果不是邪王来惊走他们。
那么我连这两个他们走掉在地上的夜明珠也捡不了。”
“还好。”
雷九指呵呵笑道:“破财挡灾。
邪王也没有打死你,这个杨公宝库替你挡了一劫。”
“杨公宝库没有就算了。”
侯希白一副‘看着别人身上割肉他不疼’地样子,潇洒地道:“不就是一个杨公宝库吗?没有就算了,赌钱也没什么好玩的,而且就算你再赌,也赢不回杨公宝库了。
不如跟本子一起去上林苑喝一杯吧?”“他耍赌,也没有赌本了。”
雷九指拍拍手道:“我已经把他所有的筹码输光了,啊。
输别人的钱还真是舒畅啊!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发现。
原来输钱,也是这么开心的!甚至赢钱的感觉都要好多了!”“我要自杀。”
徐子陵一听。
差点没有倒地,垂头丧气道:“我要撞墙。
谁也别拦我!”这时,在他的背后,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她一听徐子陵的话,那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笑嘻嘻地道:“你想撞墙?好玩。
人家想看看!”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