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例题三千丈!”师妃暄一听,笑意更浓。
“不是混人,就是混蛋;不是混蛋,就是混账;不是混账,就是混混。”
徐子陵说了一大串,再后语峰一转,道:“莫非眼似铜铃目光如炬的师仙子一眼就看穿了我这个人的本质,明心见性地直言说我整天无所事事混吃等死?”“妃暄的眼睛似铜铃?”师妃暄不理徐子陵胡搞,抓住一点,奇问道。
“谁说的?”徐子陵一听,马上反对道:“太不想了!你的大眼睛比铜铃大多了,只是不会响!谁敢说师仙子眼似铜铃?那简直太不恰当了!铜铃能买到,师仙子的大眼睛能买到吗?能买到我马上去排队!”“徐公子,似乎话题一支都在妃暄身上绕,莫非就不能谈谈徐公子的事?”师妃暄忽然微微一笑道:“不如我们谈谈徐公子怎么样?”“一个臭男人,谈他干嘛!”徐子陵兴趣泛泛地道:“我只喜欢谈小美人,臭男人是不感兴趣的。”
“徐公子还真逗!”师妃暄嫣然,莞尔而笑道:“不过相比起天下间别的男人,徐公子多了一份坦荡和无惭。
妃暄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真心的说话呢!虽然徐公子只是想以自嘲引开话题,但到不士气真心见性。”
“说得你好像很了解男人似的。”
徐子陵大笑道:“师仙子对男人那么有研究吗?”“妃暄再也不会让徐公子转移话题了。”
师妃暄微笑道:“现在妃暄只想知道,身为真正洛阳之主的徐公子,为什么不称王?甚至不想世人公开自己的身份表明自己争霸的意向?而是隐藏起来呢?”“师仙子,虽然我跟你很熟,可是你乱说话。
我可是要告你诽谤的!”徐子陵恐吓道:“洛阳城主明明是王玄恕,怎么可能是我这个扬州小混混呢?你在这里乱说不要紧,如果到了没人的地方说去,保证都不会有人相信你呢!”“我不会到没人的地方说。”
师妃暄淡淡一笑,道:“要说就到有人的地方说。”
“那去吧!”徐子陵装出一副准备送客的样子,道:“仙子慢行,我就不送了!”“这里有人。”
师妃暄嘻嘻一笑道:“妃暄就在这里说好了,既然徐公子不肯承认,那么妃暄改问别的问题好了。
请问徐公子,洛阳不是你地,为何你的华夏军会在那里驻守呢?”“这个问题很简单。”
徐子陵大咧咧地道:“打个比方,洛阳是一座青楼,我们就是青楼老板请的一帮护院。”
“不要把洛阳比成青楼。”
师妃暄微微颦起远山黛眉,嗔来一眼,不过随后又舒展的轻笑道:“不过你们把华夏军比喻成护院倒有点形象,你们华夏军是护得洛阳挺紧的,就连妃暄进程,也要登记和盘问,尽忠尽责地很。
就是…这个说法似乎不怎么好听。”
“这个还不好听?”徐子陵大笑道:“这已经是最好听的了,如果师仙子要知道另一个称呼,那才明白什么是不好听的呢!”“那妃暄倒向听听。”
师妃暄淡淡一笑,问:“不好听地,到底叫什么呢?打手?杂兵?”“打手杂兵算什么?‘徐子陵哼哼道:”说到不好听,我们就是一帮看门的!““说来说去。
“师妃暄轻轻摇动螓首,明眸生嗔道:”徐公子还是想强辩,向不承认事实,想推卸责任。
“我有什么责任?”徐子陵奇怪了,问道:“我一不杀人,而不放火三不调戏良家妇女,更加没有看见哪个小姑娘挺着大肚子说小宝宝是我的,我有什么责任啊?”“为天下万民谋求福祉之责。”
师妃暄正容道:“难道身为洛阳,扬州,襄阳,竟陵,彭梁等地的真正统治者,身为中原广大地区数十上百万百姓们新主公的徐公子,你没有这个责任吗?”“我有个屁责任!”徐子陵重重地哼道:“他们吃饱穿暖自己照顾自己,与我何关?”“你不关心你的属下子民?”师妃暄奇问道。
“笑话。”
徐子陵大笑道:“我管别人那么多干嘛?我自己的事都忙的不可开交,谁有空去管他们?我要怎么关心他们?给他们吃饱穿暖,再问问他们还有什么需要是吗?如果有一个家伙三四十岁还没有戒奶,难道老子还要非常关心他的吃喝问题。
想尽办法帮他找个奶妈?”“如果心口不一的徐公子不关心子民。”
师妃暄一定,莞然笑问道:“那么徐公子属下的诸城诸地,为何事实极其轻微的百一之税?”“打个比方。”
徐子陵道:“有一妇人,哺育儿子,挤奶…”“请另打比喻。”
师妃暄一听徐子陵这般说,登时玉脸绯红,微嗔道。
“想的那么歪干嘛?‘徐子陵怪笑道:“那换成,有人想吃,养一奶牛,于是挤奶…”“你不会说一个别的吗?”师妃暄差点让徐子陵气倒。
她当然知道徐子陵故意这么说来逗她生气的,可是达到了‘心有灵犀’之境险险迫近‘剑心通明’的她,还是忍受不了徐子陵的疯言疯语。
“师仙子不喜欢挤奶吗?看来我们没有共同的爱好啊!”徐子陵一看师妃暄玉脸生寒,似要嗔怒,马上双手连晃,道:“啊哈,师仙子莫非要生气,我马上打过另一个比喻。
说,有一个人有一只金鸡,这金鸡一天生一个蛋,开始这个人很高兴,可是久了,觉得这金鸡能下两个蛋就好了。”
“金鸡下蛋的故事妃暄听过。”
师妃暄微微质疑道:“可是跟百一税有关吗?”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