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巢

门开了，林晰一步一步走进来，萧然一步一步踉跄后退，待俩人完全进屋之后，林晰反手关上门，咔嗒一声把门反锁上了。

——瘦了。

——哭过。

——身上穿的这是什么破烂货？

林晰看着萧然，所有的情绪都深深埋在眼睛里，太沉太深的感情，全都掩盖在犀利尖锐的眸光下，别说萧然看不出来，便是他能看出来，他现在都不敢抬头看……那眼光扎在皮肤上都隐隐作痛，很危险。

“萧然，你让我等了三周零一天。”

萧然：“……”

“我说过，我的要求只有一个：乖乖的，听我话。”

萧然：“……”

“我还说过，做错了事，要罚。”

萧然：“……”

萧然连退数步，并没听清林晰都说了什么，因为他整个人都已经懵了——他，他都已经把房子让出来了，就要离开这个国家了，再不会碍着他们，为什么，为什么林晰这么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

报警的事算他欠了他的，可他……他不是也对他……

惩罚过了，他还想怎样？

自己这次偷偷溜走，貌似是一种得罪，不过归根结底也无关大局。因为萧然根本不会对他们造成威胁。萧然是后来痛定思痛才很清醒的意识到他所谓的报警指控压根就没有任何能拿出手的证据。毕竟，他没见过被害人，甚至他连那黑袋子里究竟有没有装死人都是自己最初胡猜的。

所以，一千一万个理由，这些黑社会没道理抓着他不放的。

萧然一瞬间想了很多，他迷茫，疑问，却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面对林晰，他浑身上下，包括舌头都是僵的。

嘶啦——

萧然身上二十块钱一件的超市大背心被林晰一把撕成两半，萧然连惊叫都发不出声，只是张大口一下一下的喘着气，挣扎、逃跑什么的全忘了——就算挣扎也是徒劳的——接着，身上的背包被林晰一把扔到地上，然后林晰直接把人拎起来，三步跨进里屋，用脚带上门，那个被撕破的背心被林晰甩了两把扭成绳状，下一秒，萧然的手就被牢牢的绑在床头。

“我……我……”这个阵势把萧然吓得嘴唇直抖，勉强含糊的刚发出两个音，身上已经被剥了个精光。白玉一样的身子横在绛茶色的床单上，阳光透过窗帘上的镂空花纹斑斑点点照在身上，说不出的诱人。

萧然忍不住蜷起身体，经过与林晰共住的三星期，他很清楚被剥了衣服之后通常会发生什么事。只是……对接下来的身体侵犯，萧然有种朦胧的惧怕，他很明了自己是偷跑出来的，也很清楚林晰在那种事上一向很强势，偷跑的行为……自己这算是……欺骗了他？

萧然好不容易鼓足勇气想问林晰，抬头一看，吓得他肝胆俱裂——他看到林晰站在床边，从腰间抽出一条乌黑乌黑的鞭子。

“我……我……对，对不起……”吭吭巴巴的直接道歉，萧然恐惧的眼睛就没离开过那乌黑黑的东西，“晰……晰……”

林晰依然没什么表情，语气也很淡，“从你逃家的周四算起，一天一鞭，包括今天，一共是十鞭。”

萧然满眼惊惧。

不容萧然求饶，林晰手里的皮鞭直直朝他后背挥过去……

纵横交错的红痕遍布萧然的前胸后背，胸前的两点红豆不知道是不是林晰故意的，也被鞭尾扫到，红得越发娇嫩，配上萧然疼的被咬得发白的嘴唇和小脸上的斑斑泪痕，林晰扔下鞭子，开始一颗一颗解衬衫的扣子，动作不快，但是意境十足。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