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你,你们出什么事了么?”青青看出了蹊跷,连忙转头问梅廿九与锦衣。
梅廿九没有回答,但好象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她颤声问锦衣道:“锦衣,昨晚你和,和也狼在一起,那,那和我,在一起的人是谁?”
锦衣没有说话,半晌才抬起头来看着梅廿九,脸上红晕未退,锦衣看着梅廿九,低声道:“小姐,你,你不要害怕,那,那人是你,是你愿意见到的人……”
“那他,他是,是谁?”梅廿九颤声问着锦衣,混沌的脑海中似乎见到了一点光亮,呼之yu出,期待中却又不敢置信。
锦衣轻轻一笑,柔声道:“你愿意他是谁?!”
……
阮绿珠看着一脸心虚的元阳真人问道:“你是不是又去打那个丫头的鬼主意了?!”
“怎,怎么会?!你听谁胡说的?”元阳真人一口狡辩道。
“你别管我是听谁说的,我再告诉你一次,若是你还要sè心不死,一意孤行,坏了我的大事的话,别怪我到时保不了你!”阮绿珠冷冷道。
“怎么,你,你还想杀了我不成?!”元阳真人望着阮绿珠问道。
阮绿珠冷哼一声道:“想杀你的人,不是我!你,还是好自为之吧!”她转过身子,正要拂袖而去,思忖片刻,突然又道:“你还是早点帮我将那丫头给除了去,事不宜迟,免得夜长梦多!”
……
屋外凌冽的寒风在呼啸着,屋内,温暖如chun。青青与晴影她们怕梅廿九冻着,所以在屋子里生起了暖炉,一切料理妥当,方才悄悄退下。
而锦衣因为昨夜的翻腾身体疲惫不堪,已被梅廿九叫去休息了,锦衣去休息之前放了个铜铃在床榻边,让梅廿九一有什么情况就摇铃铛,她立刻前来。
尽管娇躯也是酸软乏力,但梅廿九翻来覆去难以入睡。
锦衣说过昨晚救了梅廿九的人,是梅廿九想见的人。梅廿九回想着锦衣说这话时的神情与微微的笑意,心中不由砰砰直跳。锦衣究竟知道了些什么?却为何对她守口如瓶呢?!
那,锦衣说的那个他,会是他么?难道他,他竟没有死么?!
不,不可能,谁都说他已经死了,她也为他伤心流泪到现在,他,他怎会死而复生呢?!
梅廿九思绪混乱,心里夹杂着希望,忧虑,悲伤,甚至还夹杂着一点点期待的喜悦……
良久,她终于放弃了无边无际的遐想,昏昏沉沉地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