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贝你好。
我是市委宋秘书。”
宋秘书对电话那头的小贝礼貌有加,内心里既有抱歉又有得意。
海藻是我的了,她一定会是我的。
对不起,小伙子。
下午,宋思明迅速处理完工作,早早离开办公室,带了些水果和药奔到海藻住处。
凭运气,他敲开的五楼第一家,开门的就是海藻。
因为同屋的人都去上班了,就海藻一个人在。
海藻穿着一件浅色兰花的棉袍,面色憔悴神色冷淡地站在门口,看到宋思明,既不惊讶,也不高兴,只开半扇门,丝毫没有让他进去的意思。
“海藻,听说你病了,我来看你。”
“不必了。
我很好。”
海藻说完就开始咳嗽。
“海藻,昨天晚上,很抱歉……”宋思明原本根本没想道歉,但因为海藻的一脸拒绝神情,他莫名其妙地就道歉了。
海藻立刻打断他:“你要是没事就回吧!其他的就不要说了。”
海藻的眼神里竟有一丝明显的厌恶之情。
宋思明突然觉得自己很愚蠢,完全没掌握形势。
至少在他感觉里,海藻昨天晚上是半推半就的,他理解成**的害羞。
而今天的海藻,换了一副神色,完全不像夜色下那么无助迟疑,又像上次还钱还手机一样决绝了。
这个女人!难道黑夜和白天,她有两张脸孔?而显然,白天的宋秘书,他是宋秘书。
他做不出夜的勇敢,说不出夜的放肆的话,即便他想说“海藻我爱你”也不敢,因为他有身份。
“海藻,那你好好休息吧!这是水果和药,你要早些恢复啊!”海藻用手一挡说:“你带回去吧!我有药,而这些水果我是不吃的,再见。”
虽然没关门,但眼神坚决,没有商量的余地。
宋秘书心痛地喊了一声:“海藻。”
然后颓丧地转身离去。
海藻关上门,对自己说:“的确是意外。
绝对的意外。
从今天起,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我能,我一定能。
小贝是永远不会知道的。”
早上的宋思明还是信心满满,下午的宋思明却被打击得体无完肤。
他多年来运筹帷幄,却从没想到今天败在一个小丫头手里。
这个姑娘,如果笑,他就会心头柔软;如果哭,他就会手足无措;如果冷漠,他就会害怕;如果决绝分手,他就内心痛楚。
这已经是短时间内,他第二次被这个小丫头抛弃了。
她想要你的时候,甚至不必招手,你就自己赶着送过去,而她不想要你的时候,哪怕你苦苦哀求也没用。
注定,宋思明要输在海藻手里。
怎么办呢?25夜深的时候苏淳才踏进门。
他最近尽量避免跟海萍正面接触,总是早早出门,晚晚归家,这样,即使两人不说话,也不必捱太久的沉默。
苏淳几次想张口和海萍说话,发现海萍总是板着脸冷冷的样子,丝毫没有结束冷战的意思,而对苏淳来说,其实两个人说不说话,对他影响不大。
脸色,他也可以视而不见。
但他每次都忍不住先打破僵局,原因是,他怕海萍的怒火因找不到宣泄口,以后产生更强烈的爆发。
而且,无论海萍说什么,她是老婆。
老婆就是那个在你耳朵边叨叨一辈子的人,你不可能指望老婆像巴结你的小妾一样对你低眉顺眼。
想来哪怕皇上的老婆,都是很威风的吧?史书读来,似乎就没见有对哪个大老婆是温顺贤良的描述,举案齐眉那个,是因为容貌有明显的缺陷吧?海萍正挑灯夜战,最近海萍学习英语热情高涨,希望她不是赶现在的热潮,打算去考个研究生啥的。
她的那个专业,会越学越死的。
苏淳没说话,拿了毛巾准备到楼下洗漱。
海萍却破天荒开口了:“今天房东给我打电话了。
让我们在下个月底前搬家。”
苏淳放下毛巾脸盆,问:“这么急?咱们合同不是还有半年吗?何况,当初租这房子就讲好的,没期限。
他是不是想变相涨价?”“不是他想赶我们,是这里要拆迁了。
他好像迫不及待。
还跟我们说,如果提前半个月走的话,就不收当月房租了。”
苏淳皱眉头:“提前?不推后都很难。
哪那么容易找房子?”“找吧!不是自己的家,人家让你住到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你能怎么办?”“还能找到这个价钱的房子吗?”“找是找得到,就是远,跟人合住,像海藻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