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蜗居 编剧六六 第1页,共2页

“太好了!你终于想通了!我们可以不用吃面了吧?我早就跟你说过,光吃寡面是解决不了实质问题的,而且把身体搞坏了不就四大皆空了?人首先要吃饱吃好,其次才去做其他事情。”

海萍白了苏淳一眼:“面条还是要吃。

开源还要节流。

争取早一点把款还掉。

一天背债,我一天睡不安心。”

海藻拉着海萍的胳膊在一旁安静地听。

这就是婚姻吗?这就是婚姻。

婚姻是什么?婚姻就是元角分。

婚姻就是柴米油盐酱醋茶。

婚姻就是将美丽的爱情扒开,秀秀里面的疤痕和妊娠纹。

海藻见证了姐姐从爱情到婚姻的整个过程。

第一次见姐夫的时候是姐姐大二的寒假,姐姐带着苏淳从上海回到老家,三个人穿着棉袄逛遍小城。

那时候海藻是多么羡慕姐姐,摆脱了繁重的课业,开始享受人生。

有一个人可以拉着她的手,与她聊电影艺术文学绘画,讲动听的历史故事,并且和她分享一个红薯。

才几年啊!那个英俊的大男孩变成男人了,背有点弓,脑门开始有点亮。

而姐姐,美丽的姐姐,从依人的小鸟轻声细语,身材曼妙,到怀孕的水桶,再到现在穿乳罩要把**拽进乳罩里,说:“给吸下垂了。”

并嘱咐自己不要买低腰裤,因为她的腰上都是纹路,不能露。

然后大声地说话,经常训斥那个她曾经崇拜得像王子一样的男人。

“所以,婚姻,婚姻是爱情的坟墓。”

海藻叹口气,“而我和小贝,也会这样吗?而我以后,也会变成姐姐吗?”〖=zt(〗17〖=〗宋秘书在某茶室的包间,仰靠在沙发上,显得很放松,与平日里的严谨截然不同。

他正与另一个人对话。

“老大啊!现在我接了个烫手的热山芋!这块地刚标下来,房价有掉的迹象。

温州炒房团跑了,海外买房的也不那么热乎了。

最近政策在调控,我手里三处地产这两个月成交都不怎么好,加大广告力度了也没用,买房的人都在观望。

你帮我问问上头啊!国家出台的这几项措施,对房价很有打击的。

怎么办啊?搞得我都忧郁了,手头这块地万一钱砸下去血本无归,我们就死定了。”

宋秘书应着:“房价其实是一个指标,是经济在增长还是放缓的一个龙头指标。

我们也很关心。

依我看,这房价不能跌,房子涨起来气势如潮,跌起来如山倒,万一一跌,引发的震荡不可估量,也很影响大局。

你想点办法,看看能不能联合其他几个龙头暂时先把市场炒得热起来。

关键是要有人气。

市场什么的,就靠人气聚,气氛热烈了,不怕人不来。

再说,手里有钱的人还是很多的。

但一有跌价的趋势,他们就止步不前了。

手里持着货币不进场。

你们现在就要负责让他们感觉还是有吸引力,还是有涨价的空间。”

那人一听,来了劲头:“老大,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我觉得以前用的那招不灵了。

皇室二期开盘,我们找了好多民工排队啊!都彻夜排,一人发50块,但效果不理想,跟风过来的人少。

前两天,宁静港湾的老总跟我说,让我们两家互相买,到银行抵押贷款,自己把房价给抬起来。

我想想有点后怕,就没干。

你想啊,万一我买他的他不买我的,我不就吃亏了吗?再说了,我老觉得我们的位置比他那个好,等以后我拿他的房,搞不好出不了手。”

宋秘书:“你既然前怕狼后怕虎,就自己买自己的房子好了。

把价钱标高点,多贷点出来,光首付那部分,你就赚回来了。

其他的,能供就供吧!供不起就让银行来收咯!当然,也许不等你供,可能价格又上去了。

总会有人来接棒的。

我的话也只能讲这么多了。”

那人笑了:“大哥高明!只是,只是,万一银行不肯贷怎么办?”“他们为什么不肯?羊毛出在羊身上。

你呀,胆气不足,有勇无谋。

不是说你埋头苦干就有收获的。

除了努力,还要有脑子,要学会资本运作。

你懂不懂?”“哦!……”晚上喝了点酒,人很清醒但情绪很高亢,拒绝了别人夜生活的邀请,又让人把车开走,宋思明漫无目的地在街头乱逛。

很久没有这样的时间和空间,只属于徒步的自己。

上海的夜晚,灯红酒绿,**男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的丁香气息。

宋思明喜欢这种十里洋场的明暗交替,醉心这种慵懒的步履。

路过一间橱窗,里面展示的一个娃娃突然就让宋思明止步了。

这是一个穿着蓝色睡袍,闭着眼睛的的甜蜜娃娃,像个梦游的女孩,那种即便是在梦中也若有所思的表情,怎么那么像一个人——海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