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丹罗和薇妮走后大明也想回到自己房间不料被诗函留着下来。她支开思语和琉璃姐妹准备和大明好好谈谈。
‘刚刚薇妮说的中箭是什么意思?你几乎不曾提到过往的事。’
‘真想知道?’
诗函点了点头。
大明心中苦笑了一下他们两个半斤八两谁也不愿自动提起过往的事。但是既然诗函问起大明也就不想瞒着她遂将刚果雨林的遭遇和利末安森的事情说了一遍。
当话说完诗函的眼中也已泛着泪光。
‘所以我就说别问。看吧又再流眼泪了。我欠你们的实在太多了什么时候才可以让你们不再为了我而流眼泪。’
大明抽出桌上的面纸轻轻的擦去诗函眼角的泪珠。同时心里感到些微的异样记得……最后那一句话自己好像不知说过了几次。
最后我还是只会让她们流泪………
大明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原来你过的是这样的生活为什么都不跟我说
。’
‘那是因为我们谁都不愿意开口啊彼此都太陌生了………’
‘在那种情况下你心里想到的都是什么?’
‘不管在中箭的那刹那或是在面对利末安森的巨蛇异变体时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活下来”因为我心里还有空缺等着我去寻找。幸好我一路坚持了下来所以才能找到你们。’
诗函抱着大明的手掌轻轻的在脸颊摩擦着。
大明的手掌有点粗糙但很温暖。因为他经过了无数的冒险犯难并且始终坚持下去最后找到了她们。所以诗函不讨厌大明粗糙的手掌而是很喜欢这是一双为了她们母女俩而努力过来的手掌。
‘怀着思语的那段日子………你不好过吧?’这次轮到大明开口问。
那时诗函未婚怀孕更扯的是连孩子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所受到的责难与艰苦大明根本无法想像。
‘是啊差点就死掉了………’
诗函想起那段日子就不由的感到一阵心酸。
面对着家人的指责和旁人异样的眼光诗函虽然能坦然面对但心中并不是毫无感觉。加上怀孕中期后诗函的身体健康快的虚弱下去恶化的程度让她几次面临频死只能整天躺在**和死神苦苦搏斗着。
那种精神上和**上的双重痛苦与折磨的确非常人所能想像的但诗函还是咬牙撑了过来。
‘对不起让你受了这大的苦。我应该在你身边保护你的才对原谅我没做到这点。’
大明第一次听到诗函提起这事自己也是泪眼满框不会比诗函好到哪去。
这时诗函上半身在不知不觉间靠在了大明怀里大明也伸手将诗函拥着一切就是那么的自然。两人以这姿态互倾这些年的遭遇觉有好多话说也说不完。
在门外偷看的琉璃俩人也悄悄的阖上门扉给他们属于自己的天地。
经过这次两人心与心的距离拉的更近了
。
大明和诗函打开心房后两人的关系可说是越变越亲密。而且随着相处下去他们现其实两人都很清楚对方许许多多的小习惯。
例如大明习惯以一杯茶做为一整天的开始诗函知道如何去准备大明的喜好而且随着天气好坏来做变化。至于诗函喜欢什么类型的音乐或节目大明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诸如此类的例子多的无法胜数。
他们并不是由脑袋里的记忆知道而是身体很自然的就做出这种反应。不需交谈或记忆来佐证他们早已深深的了解对方就连三圣灵也无法将这点抹去。
‘我们像是一对老夫老妻。’
在某天早晨大明在厨房边喝着茶边叹息着。
‘你说谁老了?’在流理台边洗碗的诗函闻言双手插腰摆开了茶壶架式。
现在诗函已经熟悉到能和大明笑闹了两人间的隔阂正渐渐远去除了以往的记忆不复返外他们与真正的夫妻并没什么差别。
不过当然诗函和大明还是分房睡谁也没勇气闯过这层关卡。
‘只是有点感叹。我们相聚也才几个月彼此却熟悉的像是对七、八十岁的老夫妻。若这时有人跟我说我们不是夫妻的话打死我也不信。’
大明说着又喝了口茶。
最近这些日子都是诗函在帮他泡茶的除了喝起来特别好喝外也找回了些被遗忘的感觉回来。
诗函倒是同意大明这句话。
这些日子来她渐渐习惯什么事都自己做不管是煮饭洗衣服打扫都是事事亲力亲为不用下面的人伺候。
感觉上好像以前她都是凡事自己来的。如果再有间小房子的话他们就更像是一家人了。
想到这诗函心里便有了疑问。
‘我们应该曾有个家吧不是在这里
。’
她不觉得大明是那种喜欢被伺候的人大明不习惯林家的生活她是知道的。若以前她要和大明在一起生活的话应该是另有间房子才对。
‘我想也是这地方我不可能住的一辈子所以应该还会有一间房子的才对。只不过我什么也想不起来你有想起什么吗?’
诗函听到后也只有摇头的份。
‘或者这么说吧。你心目中理想的家园会是个怎样的环境。’
大明的想法激起了诗函的兴趣。
‘嗯………。我想那是一栋坐落在山林之间的房子是三层楼的花园洋房虽然不豪华不过坪数蛮大的采光也好住起来非常舒服而且旁边还有个游泳池。重点是它的庭院整片山林都是院子所在我就能在里面种种花草而且做研究时也不会吵到人。’
诗函不知道自己所勾画出的就是他们以往的那个家。
没有华丽的装潢也没有保镳仆人。有的只是温馨的一家人。
‘啥研究?’大明觉诗函最后一句话有点怪怪的。
诗函想了一想然后恍然大悟的说:‘应该是……这种研究吧。’
这会从诗函的手掌心中慢慢的聚起一团小水球接着淋在大明的头上。
‘好你个野蛮妻撒野撒到为夫的头上了看当夫君的如何惩诫你。’
大明佯装勃然大怒伸手就要往诗函抓去。诗函尖叫了一下连忙四处逃开。
可不知怎回事两人突然都被头上落下的水团砸到变成了两只落汤鸡只剩思语一个人在桌边偷偷的笑着。
‘你这小ㄚ头造反了。’
大明和诗函见状两人均往思语扑去吓的思语边笑边逃命玩的好不开心。
一家三口日子过的幸福且融洽。
当然有人幸福也就有人过的不幸福
。
与诗函比起来无痕的处境就真的只能用悲情两个字来形容了。
任凭牧童和三位龙女用遍所有的方法连根大明的毛都找不到无痕知道周遭的人都在为了自己而辛苦更是硬逼着自己要坚强忍耐。
只是这种做法不但丝毫未减无痕内心的忧伤反而让它变的越来越加剧烈。外表看来毫无异样的的无痕情绪要爆要只是早晚的事而已。
这事牧童知道三位龙女也知道。
所以她们最近都很勤劳的带无痕外出走动名义上是找人但实际上却是毫无目标的逛街罢了。茫茫人海要恰巧碰上想找的人那机会何其渺茫啊。
然而不管怎样只要有能让无痕分心的事就好这是四人一致的念头。
过了这些日子房子早已经被无痕整理的换然一新。只是房子再怎干净它的主人们却是依然没有回来。
无痕在大明房里翻阅着那本婚相簿这已经是她每日起床打扫完后必做的事。
每每看到相簿上自己甜蜜的笑容无痕内心就感到一阵痛楚最可悲的是她连自己那时幸福的感觉也想不起来照片上的她仿佛就像是别的陌生人般。
如果可以的话自己真的不想要这个丈夫毕竟除了只会给自己带来心痛外根本就是一无是处。
但是内心就是割舍不了啊………
‘能不在乎你就好了这样我就不会那么痛苦………’
无痕对着相簿念着并且手指一直刻画着大明的影像。
在门外看到这一幕的练霓裳终于受不了立刻冲进门去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将无痕强拉出门并且招来东方玉真和风清儿作伴在顺便从大明房里拿走他留下的信用卡。
下一刻一票娘子军立即横扫过各大百货公司手上信用卡毫不留情的一路刷到底反正这些钱是大明的练霓裳花起来也不会心疼更不会替他省
。
无痕都被那家伙害成这样子哪还需要管他死活啊。
练霓裳赌气下手更是不容情面专挑贵重物品买管它有没有用。还好大明和老孝、阿德那时期的钱多还禁得起练霓裳这样浪费。
就在无痕搞不清楚状况时双手已经堆满大包小包的物品而且整个人浑浑噩噩的被拉去试穿一件又一件的衣服最后四人光鲜亮丽的走在街上。
四大龙族美女精心打扮的结果杀伤力可是非同小可。一出现在大街上回头率是百分之百不说行进中的汽机车驾驶也跟着失神回头那问题可就严重了。
四人所到之处意外生指数急遽攀升可真是害人不浅。
‘看到没有。’练霓裳停下脚步指着身后一大票失神的男子。
‘就算你不要你老公了想娶你的人依然是大排长龙没必要整天让自己沉浸在悲伤之中。不是没了你丈夫整个世界就会毁了。’
练霓裳拍了拍无痕的脸颊。
无痕知道练霓裳的用意是在激励自己不过让那么多人跟在身后真的乱不好意思的当下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这之间有好几个自称星探的人上前搭讪。
看着玉真和清儿忙着打他们练霓裳忽然有个想法。既然她们找不到大明为何不让大明自己来找她们呢?
只要她们成为众所瞩目的焦点媒体自然会大幅报导曝光率也会攀高相信那家伙一定会注意到的。
那怎样才能让众人注目呢………
练霓裳看着四周围观的路人他们注视的眼神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没错!
她们要成为明星而且还是家喻户晓的大明星会整天让媒体追着跑的级大明星。
就因为练霓裳一时的想法闪耀国际的巨星团体即将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