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定要活下去,我们需要这一片肥沃的土地。”最后的几个字,他说得尤为狠切,几乎是从心灵最深处所深深迸发而出。
前方,那个如同巨人一般的黎族族长慢慢回头,此刻,他的面容中显出愤慨之情,口中更是因为愤怒而沉重的喘息着,不过这副炽热的愤怒之情已然透露出他此刻的心情,无尽的冷风呼啸吹过,默默的,他望着眼前那一大片肥沃的土地,沉寂道:“其他三族怎么样?他们答应了么?不会出什么纰漏吧!”
背后那人点点头,坚定道:“族长,请你放心,其他三族对苗人这样作威作福的样子早已看不惯了,只是他们敢怒不敢言,所以一直没有采取什么行动,但是今日有族长您的带领,所以请族长放心,他们一定会听从族长您的吩咐的,只要您说什么,他们一定听从!”
“哦?他们也都是人啊,是人就有自己的思想,他们如何能听从我的话?你又何以见得?说来听听!”
背后那人冷冷哼笑了一声,道:“是!族长!|”
说着,清了清嗓子,朗声道:“族长,您看,壮族人虽然人多,但他们毕竟也要屈居苗族人之下,所以他们哪里会甘心?只是苦于无人领导而已。至于土族,他们一直保持孤立个性,所以也一直同其他四族保持距离,而不参与任何纠纷,至于高山族,更是不在话下,毕竟他们势单力孤,所以求得自保已属不易,哪里还会有什么能力去扩张领土?”
说着,他的面容上又呈现出一副得意模样,低声道:“族长,综合所言,他们三族自是听从您的吩咐,所以族长可不必担忧,至于苗族,只要我们派出我们最为勇敢强悍的战士,我相信,我们必定可以胜过他们苗人,而且能抢回骨玉,以后我们也可得伟大熊神的保佑,那么南疆领域,自是我们称霸无疑!”
黎族族长的眼眸之中,顿时发出炙热升腾如同烈焰般的光芒,就连看着前方的七里峒,也似乎让他全身血液如同那咆哮的海水一般微微颤动,那是渴望与悸动,也许还带着天生征服的**本能。
不过他毕竟是黎族族长,做事自然不能如同平常人一般猛撞草率,在小小的悸动过后,他渐渐沉默平静下来,随即深深抬首望着眼前的这个男子,低声道:“阿合台,这件事情嘛!只是我们还要好好思量一番……”
“什么?您还要思量什么?”说话间,那个叫阿合台的男子不由低沉着叫出了声,更是一脸质疑的模样。
那黎族族长慢慢道:”我知道,你心有不甘,我也同样心有不甘,只是,我听说那个邪恶的苗族大巫师已经存活了几百年了,而且他一直深居简出,而且他拥有这般最为恐怖的妖法,我担心……你真的可以对付他么?”
被他叫做阿合台的那个男子,脸上却浮现出一抹神秘诡异的笑容,道:“族长,这个不成问题,之前我已经在您的面前展现过那位兽神大人传授给我的神法,在加上那神奇宝贝,他不死都难。”
说着,又是声音低沉道:“就算他活着,那我依旧可以打败他。族长,请您放心!”说着,又是低声笑了一笑,一脸诡异神秘的模样。
黎族族长仔细看着他,就那样深深凝望,片刻……他重重的点了点头,似乎一脸放心的模样。但事实上,大巫师的阴影如同一朵无法消散的乌云,重重的压在他的心头,如此成了他心中的一块心病、一袭噩梦。但自从这个从小失踪,名叫阿合台的族人从十万大山中神秘归来之后,他的身上似乎存在一股无法匹敌的神秘法力,这法力在他亲眼见证后,更是让他从心里感到诧异,同时也终于让黎族全族上下,再一次动摇了原本潜藏在心底几百年的深深的巨大仇恨。
为了美好的明天。为了明日的希望。为了子孙后代们。为了生活的更好。黎族族长狠狠的咬紧牙关,更是在他那张狰狞恐怖的面容上,不由深深的透出几个字,道:
“几百年的耻辱与仇恨,就在今晚一并解决!”
和煦温暖的阳光透过他们的身躯,暖暖的照应在连绵起伏的山脉上,一瞬间,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山坡之上,赫然出现了无数黎族战士,这些人或站或立,每一个人都这样的强壮,而他们的沧桑面颊,仿佛经过岁月的洗礼,如此迎风咆哮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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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里峒,幽静小屋。鬼厉依旧向之前一般,静静的坐在房间中的桌子旁边,默默无语。
时光仿佛在这里突然放慢了脚步,似乎沉默而受着无限折磨。
碧瑶在一旁默默的望着他沉默无语的模样,似乎同样寂静无语。
寂静沉默的时光中,他们都会想起什么?
想起人,事,还是过往一切发生的种种恩怨纠葛?
若是你,你又会想起些什么呢?
也许想起的,同样是过往岁月中发生的或惊喜或悲伤之事吧!
多少幽然光阴,如同幽幽岁月中的一抹晨曲,轻轻弹起,幽幽静止,缓慢的,最终再无听到一丝声响的痕迹。
他神情淡漠,眉头微皱。
她神色静默,嘴角微翘。
窗外,风景如初、景色如画、美丽如诗。
风、寂静,,,,,,,,,,,,,,。
人、无声,,,,,,,,,,,,,,,。
“咚,咚咚……”
一阵轻微的敲门声,突然在这个看似寂静无声的房间中悠然响起。
鬼厉默默抬首,缓缓向着房门处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