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淡淡看着一旁的金瓶儿,道:“不愧是妙公子啊!杀人貌似无形,佩服!”
金瓶儿只是轻轻的笑了一声,道:“毒公子这是哪里话,我哪里有毒公子厉害呢?毒公子用毒与无形,我一个小女子如何能比?”
秦无炎看了看金瓶儿,又看了看鬼厉,默然的没有说话。
此刻,躲在一旁的猴子小灰“吱吱吱吱”叫了几声,快速的跳上了鬼厉的肩头。
鬼厉看了看野狗道人,又看了看肩上的小灰,道:“死猴子,我以为你去哪里了,原来你到这里来了!”
猴子小灰依旧吱吱吱吱的叫着,更是像之前一般懒洋洋的趴在他的肩膀上,似乎不愿意起来。
鬼厉倒也不管它,他只是向着周一仙和小环望了一眼,似乎皱了一下眉头,不过随即还是淡淡道:“之前想说的我们也都说了,那么就先这样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说着,他转身便想走开,却不想,后面的秦无炎慢慢道:“鬼厉兄怎么这样着急?你想想看,眼前的这个怪物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它是怎么知道的?这里有很多谜团和不解,难道你就没有什么兴趣和想法?”
鬼厉停住了脚步,慢慢回身,望着秦无炎和金瓶儿,淡淡道:“我是不知道,怎么,你们两人之中难道有人知道?”
秦无炎怔了一怔,摇头道:“我……我不知道,所以请鬼厉兄一起查看,至于金仙子,你知道?”
金瓶儿看了看那怪物,顿时也摇了摇头,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
就当这时,周一仙微微踏前一步看着地上已经死去的怪物,慢慢的捋了捋花白的胡子,道:“这怪物我倒知道一些。”
鬼厉三人听了无不吃惊,更是就连一旁的小环也吃惊道:“什么?我没听错吧!爷爷你知道这怪物的来历?”
周一仙此刻郑重的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小环,傲气道:“丫头啊,平日里你太小瞧爷爷了,爷爷吃过的盐可比你走过的路还多啊!”说着,他顿了顿又道:“这怪物名叫鱼人,其实也不是什么妖物,只是南疆一个变异种族罢了!~!”
鬼厉等人听了都是面面相觑,只是他们谁都不知道南疆还有什么变异种族!
一旁,金瓶儿奇怪道:“那你说说,这南疆的鱼人怎么会跑到这里?莫不是有通天的本事不成?”
周一仙刚刚还得意洋洋,只是被金瓶儿这样一问,顿时语塞,只见他摸了摸脑袋,一脸难堪道:“这个,我就不为所知了!”
此话一出,周围顿时一片沉默,貌似怎样想也没有结果,当下,鬼厉转身道:“没有结果,在这站着也无用!”说着,缓缓踱步而去。
而他肩上的猴子小灰依旧懒洋洋的趴在那里,似乎这一切貌似跟它没有任何关系。
那一刻,小环却心里有些不舍。
一旁的野狗看了看小环,又看了看远去的鬼厉,随即快步跟了上去,不想他刚走出几步,后面的小环径直冲他喊道:“道长,一路多保重啊!后会有期哦!”
金瓶儿听了眉头一皱,似乎奇怪他们之间貌似熟悉的如同老朋友似的,而前方的野狗道人脚步飞快,似乎装作什么也没有听见,头也不回的跟在鬼厉的身后,走得远了。
此时,秦无炎望着鬼厉远去的步伐,回头看了一眼金瓶儿,笑道:“刚刚之前我有一番话,也许金仙子有些误会,其实我想说,金仙子的‘紫芒刃’果然是名不虚传啊!不亏江湖上传言所说,名动天下!”
金瓶儿淡淡一笑,道:“那怎么能比上你们两位!秦兄只要略施小毒,那么剩下的就不言而喻了!至于鬼厉兄,单不说他所学的法术,就说他一人身兼两**宝,更是天下无敌啊!小女子在你们面前岂不是小巫见大巫了么?”
秦无炎目光凝重,更是面色微微有些暗淡,道:“金仙子这是哪里话,我这里用的不过是些小毒罢了,怎么能和你相比啊!”
金瓶儿淡淡道:“秦公子过奖了!”
此时,秦无炎看了看金瓶儿,貌似眼光中透露出一种寒冷的意味,但随即他笑了笑,道:“那么,我就先告辞了,不过,约好的事……”
金瓶儿一个抬手,打断道:“这个你放心好了,我心里有数!”
秦无炎略略一笑,道;“既然金仙子知晓如何处理,那么我就不打扰了!”
说着,望了望小环和周一仙,点了点头,算是打个招呼,转身也走得远了,很快,远处看不到他那融入薄雾之中的身影。
金瓶儿看着秦无炎消失在远处的身影,默默的看着小环那可爱的小脸,慢慢的呼吸了一口气。
小环站在她的旁边,几乎感觉这气氛之中貌似多了几许紧张之感,于是她有些担心道:“姐姐,怎么了?没事吧?”
金瓶儿笑着看了看小环,道:“我没事,刚才你没事吧!哎,真对不起,姐姐路上耽误了!”
小环笑了笑,道:“没关系的,姐姐有事就去忙好了!只不过之前下了一场雨,特别冷,不过还好有人……呀!”
金瓶儿一愣,道:“妹妹,怎么了?”
小环苦笑了一声,道:“我忘记还人家雨伞了!就是刚刚那个道长,哎!”
金瓶儿摇头一笑,道:“妹妹,你吓我一跳,我以为你冻感冒了。雨伞的事情,下次你见到他在还就行。”
说罢,又望着远处低声道:“其实,妹妹,那两个人你要小心,他们的传言,我相信妹妹肯定听说过!”
小环不解道:“姐姐,我听说过,但是……”
金瓶儿目光闪动,似乎眼神里透出寒冷的光芒,淡淡道:“妹妹,只是那两个人都是狠毒无情的人,特别是那个鬼厉。”
说着,她又低声叹气,道:“自从那个女子死了以后,他就变了,完全变了,所以,你要小心啊!”
小环默然的点点头,但是心里却一阵迷茫之感,隐隐约约间,似乎她又想起多年前,一个白衣女子和一个少年在茶摊中听爷爷周一仙讲起他们以后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