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往却依旧悠然的喝着茶,且眼神貌似转到陆雪琪一侧,淡淡道:“呵呵,好一个倔性子啊,你倒是看看这位姑娘,处事不惊!”接着又微笑了一下道:“我,小兄弟你怎么不记得了啊,之前你问过我名字,我叫万人往,怎么,这么快小兄弟忘了么?”
张小凡紧紧的看着他,双手似乎都扣到了肉里,貌似要流出了血,只听他冷道:“确实刚才你告诉过我们你的名字,但是如果你是一个普通人的话,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但我看你这衣服,如何象……说,你是不是魔教之人?”
万人往悠闲的吐了一口气,淡淡地道:“这衣服象什么?象魔教之人么?那你手持那物是不是我也说你是魔教之人才对?”
张小凡忽的一惊,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于是低头道:“确实!”
万人往忽地笑了,道:“所以说小兄弟,你性子够倔,你真应该学习下这位姑娘!”
这当,久不说话的陆雪琪忽然道:“不论这法宝是何模样吧,就好比人的长相,难道长的难看的就一定是坏人,换句话说,张师弟的法宝确实难看了些,但是并不能说明什么,且张师弟用这法宝打败过不少邪恶之人,就凭这点,他就是我们正道中人,所以便就是问心无愧!”
万人往没想到这陆雪琪相貌倾城,就连说话也是意味悠远之感,让人听了十分信服,于是不仅有些愣了,下一刻,他缓缓站起身来,仔细看了一眼陆雪琪后,便道:“难得你们青云门下出来这样大气又聪慧之人,难得啊,难得!这份心计,便是世间也少有啊!”说罢,又是悠然的吐了一口气。
而张小凡则依旧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不敢说出口?
万人往却依旧不回答他的问题,反道:“我且问你,小兄弟可是真的想回那青云山么?”
这一问,问的张小凡心理一惊,生气道:“你?你倒是怎么个意思?”
万人往微微一笑,道:“怕是你们都孤陋寡闻了吧,此刻的魔教正是势力大涨之时,近日在上聚集,恐怕一场大战再所难免,你们难道没有兴趣么?”
这句话倒是让他们大吃一惊,顿时陆雪琪紧张的起身道:“你,可说的千真万确?”张小凡更是大声道:“真有此事?”
但那万人往则悠悠道:“是不是真的,你们字去便知……”话未便见不得人影了,这样的速度是连陆雪琪都没有看出来的,于是的孤零零的茶摊只剩下张小凡、陆雪琪还有那个中年的茶摊老板三人。
当下张小凡看了看周围,道:“陆师姐,这人……幸好有你在,这……这般的快速,真是让人打心理发寒。”
陆雪琪字是抬头望了一眼骄阳似火的烈日道:“我早些便看出此人决非凡人,所以倒不是很惊讶,不过让人奇怪的是,这人貌似对世事都很详知啊,就是不知这事是否属实。”顿了一下又道:“不管属实与否,但青云有事,我们定要前去,青云门下之人如何不去?”
张小凡听了也点了点头道:“陆师姐说的有理,只是不知这东海流波山在什么方位,该如何前去。”
陆雪琪当下沉思了一下,便是指着东面的方向,张小凡顿时明白她是何意,当下二人起身走出这棵大树,往东而行。
二人走了不久,张小凡忽然停止了脚步,他略略回头望着后面的景象,突然一阵恐怖的念头在他脑海闪过:那黑色的斗笠,那黑色的长袍,那说话的声音,那一高大的姿态,虽然带了黑纱看不见他的面容,但是如此形象象极了一个人,顿时的那两个字浮现了出来:鬼王!刹那的,如晴空霹雳一般,他竟是走不动一步。
“张师弟,你这是怎么了?傻傻的想些什么?”耳边又是传来那冰雪般的声音,这声音顿时打散了张小凡脑中那恐怖的想法,他心中想:也许是自己的幻觉吧,可能是自己想错了。
想到这,他笑着道:“陆师姐,没……没什么,是我自己多想了!”
但是他们不知,此刻那万人往正站在离他们不远悠闲的望着他们,他身边的人正是刚才的那个那个茶摊老板,那人目光中象吐出了火龙一般,只听他道:“这样的叛逆之人,又这样与小姐作对,宗主应早该铲除,如何刚才还这样和气的与他说话,属下当真不明白!”
那万人往只是淡淡道:“你自然是不明白,这张小凡性格真是倔强,好象我当年一般,且我留他自是有我用意!”
那人又道:“宗主,即便是这样,但那少年有我教圣物,在有那女子背后定是上乘法宝,何不趁现在夺了过来……”
话音未完,听听那万人往只是略略道:“现在想是后悔已经无用!”
不想此刻,从他背后走出一亮丽的人影,真是绿衣如碧人如玉啊,原来是碧瑶。
只见她美丽的眼睛一眨,随即哼了一声,不屑道:“当年要不是父亲,他如何能学的这修真武功,现在倒好,趁着自己有点小本事,就忘了本了!还有啊,父亲,你刚才说的后悔是什么意思啊?”
那万人往望着自己的女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当初不应该将摄魂交与他,现在那摄魂以是跟那血珠合为一体,我们在拿回已经无用,还有那女子,身后那剑我们若刚才抢夺未必能夺到手中,那女子看样子天资聪慧,怕就怕她修真以不在你之下啊!”
碧瑶听了只是哼了一声,便转过头去不在说话。
惟有那万人往看了看远方,叹道:“还是个孩子啊!”
张小凡与陆雪琪就这样一路向东走着。
这时正是午后,阳光却还是那般炎热无比,此刻,他们已经走过了空桑山的山区,呈现在眼前的便是一片田野,说来也怪,刚刚两边还是众多行人,可现在两面又呈现出一片荒凉之感,少有人烟。
正走着,忽然陆雪琪停下了脚步,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
身后的张小凡见她停下了脚步,于是走上前来,道:“陆师姐,如何不走了。”只见陆雪琪指得前方的两条岔道,道:“张师弟,你且看,这前面有两条路,一条路面很新,想是刚铺成不久,另一条是一古道,你看这上面的痕迹,怕是已经不知道走过多少人了,现在我们该如何抉择
当下张小凡想了想,道:“陆师姐,我认为这古道可信,如是有危险,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人走这条古道的。”
陆雪琪仔细想想,觉得张小凡说的很是有道理,于是当下二人便向这笔直的古道上走去。
就这样,他们一直走着,走着,走着……。九天苍穹,古道之上,一对貌美少年在此前行。
悠悠天空,白云飘渺之处,忽忽的好似诉说着什么。
就在这时,忽然的有一身影好似站到他们的眼前,他们同时抬头望去,只见那人着实奇怪,一身黄衣,手拿一番,番上写着几个大字:仙人指路。
那人好似也同时看到了他们,而且那看他们的眼神也有些怪异,此刻从那人嘴里忽然的飘出一句:“鄙人周一仙,所谓“仙”,便是知生知死,知福知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