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之下,一股喷香美味,四溢飘散。在那洞中饿得很了,就连陆雪琪也是心里忽忽的有些难以止住饥饿之感,不禁心里有些悸动,但那张小凡此刻倒是不慌不忙,好像现在的他一定也不饿一般,只见他看了看火候,手却在身上乱动着,忽然的,他停止了动作,脸上却露出了笑意。
陆雪琪看着他一连串的东西,忽然道:“张师弟,你这是怎么了?”
张小凡却高兴有些忘形,道:“在洞中怕是饿的都有些糊涂了,我这里确实没有吃的东西,不过好在这些还在!有它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陆雪琪奇怪的望了一眼他所说的那些东西,但见原来是几个瓶瓶罐罐,看那颜色应是调料之类的东西,于是道:“张师弟,你这是?调料?”张小凡点了点头,笑道:“陆师姐,这些是盐巴调料啊…”
随即张小凡又道:“原来我在大竹峰时便就在后厨做饭的,师父他们都说我的饭做的很好吃,所以我下山便想着带了一些调料,怕一路如果没有吃的,我们还可以抓一些野物,我做给大家吃,不想后来在古窟一场大战,当时我便想这些东西怕是用不上了,没想到现在这个时刻倒真是派上用场了!看来当初我带它出来是对的!”说完,自己都不由得笑了一下。
听罢,陆雪琪仔细的看着张小凡,见他小心地把这些不知是五香还是盐的东西洒在兔子肉上,然后慢慢转动树枝烤着,空气的香味是越发的浓了。此刻她才恍然大悟,想起那日在客栈所发生的一切,心里顿时明白了,为何那日张小凡仔细的品尝着那道菜,嘴里还说出那样的话。
过了一会,张小凡凑近闻了闻,又看了看那形色,道:“陆师姐,现在已经考好了,我们可以吃了。”
陆雪琪只是觉得那香味扑鼻而来,香气四溢,似乎自己的味蕾都要张开一般,想必吃到嘴里怕是让人欲仙欲醉了。从
当下一听张小凡猛的掰下一野兔腿道:“陆师姐还是小心,这野兔刚刚烤好,很是热烫,所以还是我还弄比较好。”
张小凡又微笑着把那野兔腿递给她道:“现在不像刚才那样烫了,吃!绝对好吃!”
陆雪琪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伸出手去,接过了这兔子肉,正要张口,忽然间看到张小凡一脸温和笑容,看着自己微笑,林间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点点滴滴洒了下来,有几点落到他的脸上,竟是那么爽朗。
不知为何,她脸上突地红了,转过头去,背对张小凡,这才吃了起来。张小凡愣了一下,不过也没在意,自己也早饿得不行了,一把撕下另一只兔子腿,大口啃了起来。
吃了一半,他忽然看见陆雪琪转过身来看着他,楞道:“陆师姐,怎么了?是不是我做的不好吃?不合你的胃口?”
忽见陆雪琪脸上有露出那一片红晕,晚风轻轻吹动,树叶沙沙作响,见她轻柔的黑发随风飘舞,静静的看去,竟是那般惊艳,只见她缓缓开口道:“张师弟,其实,这兔肉很好吃,我从来没吃过这样好吃的东西…”
张小凡又道:“陆师姐,喜欢吃便是多吃一点!”
陆雪琪并无说话,只见此刻的她温柔极了,这天和着这风,让人感觉是那灯影浆声里,天犹寒,水犹寒.
寂寞丝竹轻唱,天外天,人外人。
宇空当人犹在。
雁字过处,早过忘忧,只是美人之颜断人肠。
想到这,张小凡便是再也说不出话来,便是想说怕也开口不成语句,索性他便没有说出口。
倒是陆雪琪,看着他那脸色有些憋红的样子,望着那天边如火如虹的骄阳,道:“张师弟如何不吃?难道自己烤的不好吃么?”
张小凡忽然的让她说的有些紧张了,只见他登时面红耳赤,有些窘迫道:“那个,好吃,不知,哦,不是不知,是知道,挺好吃。”
陆雪琪听得他那有些“胡言乱语”的话不由得“扑哧”一下笑出声道:“怕是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其实…”
顿了顿,她又道:“你做的真的很香,这是我下了青云山后吃的最为好吃的东西了!”
张小凡听了不由得一喜,道:“陆师姐,真的么?”
陆雪琪没有回答,只是那双眸貌似含珠待雨般的点了点头。
张小凡刹那间不由得看的痴了,如何的人,如何的景,构成了怎样的一副绝美画面。
下意识的,他不知道在说出什么才好。
一只野兔,一副画面,一段情缘,一世爱恋。
从此刻悄然而生…
那一刻,也许他明白了,对陆雪琪的,唯有那惊鸿一瞥,所谓山高水长,万里风光,琴曲悠扬,也许此刻便是天地一同吟唱,只因你和我,这一段也许最为难忘,也许每个夜晚,他都会想起今天的种种。
便是那前世悠远,今世让你我相遇,便成就一段千古绝唱,不要笑他的多情,那不是痴狂,那是心中的唯一爱恋,一首千古绝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