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四

我是村长 优宫 第1页,共2页

就在血魔抓手要撕下刘嫣然胸前肚兜的时侯,听到了院金光大师的叫喊,不由一皱眉头,停下手掌,低声骂道:“金光这个秃驴敢来坏老的好事,敢情是活的不耐烦了,也罢,等老收拾了他,再来干了这个小娘们。~~~~~~.~~”

血魔停止了对刘嫣然的侵犯,大踏步走出房间,大叫道:“金光大师,你也是江湖成名的人物,怎么也干这种惹人厌的事,来打扰老的美事?”

金光大师知道血魔是西域高手,近来才出现在原武林,手段凶残,武功高强,不是好对付的。但除魔卫道,一向是金光的责任,就算明知不敌,也要斗一斗,更何况还要救两个女人。

金光看到血魔的模样,心头一凛,暗道:“好一条凛凛大汉!”

血魔看到金光的身形,也是心暗凛,心道:“好一个魁伟和尚!”

这两人都是七尺昂藏的高大身材,都是面目粗豪,放荡不羁,虽然一正一邪,却有很多相似之处,两人相见之下,都不禁起了惺惺相惜之心。金光心想:“这个血魔也条好汉,可惜误入魔道,要是洒家的师父还在人世,说不定可以度他入佛门,也像洒家一样,放下屠刀。可惜洒家不是师父,只会以暴止暴,不会以佛理感化别人。”血魔却想:“这个金光虽然身着佛袍,但眼露凶光,想必以前也是杀人无数的恶人,现在却成了著名的侠僧。嗯,这条好汉,还真不舍得杀他。,老不杀他,他就要杀老,不行,不能手软,一样杀之!”

金光缓缓把手的“铁金缸”举到胸前,说道:“血魔,你从西域一路杀来,在我们原武林,胡作非为,残杀我原人士,洒家早就想会会你了。”

血魔哈哈大笑,也不敢怠慢,反手拔出血刀,横在胸前,大笑道:“去你的奶奶个熊!什么原西域,老本来就是原人,只不过在西域住了几年。老杀人放火,管你鸟事,你凭什么来管?”

金光冷笑道:“就凭洒家手的这口铁金缸。”

血魔冷笑道:“只怕你还没有这个本领。”

“废话少说,看洒家的手段,咄——”

金光忽然一声大喝,手掌一扬,那铁金缸飞向半空,悬停在半空,开始旋转,由慢而快,越来越快,最后,快的肉眼难辨,只能看到一团金色光影在极速旋转,带动了周围的空气,形成了一个极大的旋窝,好像可以吸进一切事物的黑洞……洞口就对准血魔,产生的极大的吸力,好像要把血魔整个身都吸进旋窝之,血魔的衣袂和长发,全都被吸力扯得笔直,但他的身,还是标枪一般挺立不动,对抗着金光的吸力。

血魔长吸一口气,蓦地吐气开声,暴喝一声,手的血刀突然出手,凌空飞出,向金光斩落下去。血刀化成一道红光,快速旋转,向金光大师油亮发光的脑袋劈斩下来。但金光正在运功之际,周身笼罩着一层护体神功,那血刀在距离金光的头顶三尺的时侯,就再也劈不下去,悬在空,欲落未落。

两人各自催动真气,一面催力伤敌,一面保护自己,竟然成了僵持不下之局,一时之间,谁也胜不了谁。

金光眼见不能在一时三刻取胜,就对站在远处的无花喝道:“小师弟,洒家在这里顶着,你先去救人,跑的越远越好。”

无花一听,连忙答应,转身就向房间跑去,进来之后,这才发现几近赤果的刘嫣然,不禁脸一红。但这时侯事态紧急,无花顾不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他匆匆帮刘嫣然穿衣服,一只手臂夹了刘嫣然,一只手臂夹了刘夫人,急忙跑了出来,对金光喊道:“大师自己保重,我先带两位女施主离开,一会再回来救你。”

金光刚才一松口说话,真气一松,差点被血魔趁虚攻入,头顶的血刀又下落一尺,连忙又催动护体神功,这才稳住局面,但已经处在下风,听到无花的声音,也不敢回答了。

无花一看事态对金光不利,他在旁边又帮不忙,只能先安抚了两个女人,再回来想办法帮金光。

无花一手夹着刘夫人,一手夹着刘嫣然,就向院门口跑去,眼见就要跑出院门口。

刘时,血魔一看无花带着两个女人逃走,心着急,但又不敢转身追赶,怕被金光趁机攻击,只好腾出一只手来,弹出两道凌厉的指风,对着无花逃跑的方向弹了出去。

无花正在逃跑,好像听到左边腋窝下刘夫人闷哼了一声,他也没在意,跳出了院门口,沿着大道,一路狂奔。

无花身材虽然瘦削,但这时在情急之下,催动丹田的真气,真气源源不绝的从丹田奔流出来,充满了身每一个细胞每一条血管,好像全身下有使不完的精力。

无花不会轻功,只会大踏步向前奔跑,但他体力充足,每一步跨出,都有一丈多远,而且真气源源不断,好像不知用完,所以奔跑起来,不知疲劳。

无花怕血魔追来,一口气奔跑下去,也不知道奔跑了多久,正在跑的起劲的时侯,忽然听到腋窝下的刘夫人低声说道:“小师父,请你放下我来……”

无花脚步不停,真气源源而来,正跑得兴高采烈,随口应道:“再跑一会,免得被血魔追来。”

刘夫人呻吟一声:“奴家,奴家快活不成了……”

无花听到刘夫人声音虚弱,这才吃了一惊,停下脚步,把刘夫人和刘嫣然放在地,只听刘嫣然一声尖叫:“娘,你怎么了?”

原来血魔弹出的指风,正好弹刘夫人的后背,弹了两个透明窟窿,无花一路奔跑,撒下了一路血水,刘夫人已经失血过多,奄奄一息,眼看活不成了。刘夫人也是心肠狠毒之人,不但对别人狠,对自己也够狠,她虽然受了重伤,但又怕被血魔追来害了女儿,所以硬咬银牙,也不让无花停下,直到她感到自己真的快不行了,又离血魔很远了,这才让无花停了下来。

刘嫣然虽然能说话,但还是不能动弹,看到妈妈的身鲜血淋淋,吓得失声尖叫。

无花连忙蹲下来身,一看刘夫人的伤口鲜血如泉,止都不止不住,她脸色苍白,气息奄奄,眼看活不长了。无花叹息一声,伸手去捂住刘夫人的伤口,鲜血从他指缝流出,徒劳无功。

刘夫人凄然一笑,虚弱的说道:“小师父,没用了,奴家活不成了。奴家一再加害小师父,小师父还一再救我们母女,是我对不起你……我死之后,请你多多照顾小女……”

刘嫣然叫道:“娘,你不会死的,不许你死……”

刘夫人眼珠转到刘嫣然脸,笑道:“嫣然……你爹不是你亲爹,你的亲爹……你的亲爹是魔教的左护法……沈,沈北江……你找到他,认了他……”

说到这里,刘夫人的声音渐渐微弱下去,终不可闻,脑袋一斜,气绝而死。

“娘——”刘嫣然悲愤的大叫着,啕哭着,回应她的,只有清凉的夜风,她的哭声,在夜风让人闻之断肠。

一勾残月沉了下去,天地间一片昏暗,只有数点寒星,清冷的挂在天空,冷冷的窥视着人间的悲欢离合,花开花落。

无花茫然站在一旁,不知如何安慰刘嫣然。刘嫣然的母亲死了,还可以哭,他却连自己的父母是谁都不知道,是不是比刘嫣然还惨?

刘嫣然的哭声,引起了无花的身世感怀,茫然若失,心头怅然,仰望夜空,只感天地苍茫,人间凄苦,让他也忍不住想要放声大哭一场,发泄胸臆。但无花受到佛家清静空明的影响,虽然心悲痛,却也没有情绪的大起大落,大悲大喜,所以只是茫然站着,并没有放声痛苦。

刘嫣然哭了很久,声音沙哑,体力透支,终于在“呜呜”两声之后,昏迷过去。

无花连忙在刘嫣然鼻方掐她人,过了一会,刘嫣然醒来,又放声悲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