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陆剑鸣抖动剑尖向无花刺去的时侯,无花的身忽然站起来,说道:“好了,咱们可以走了。”
陆剑鸣想不到无花的身忽然动弹,以为无花发觉了他的诡计,吓得心头一跳,剑尖不敢向前刺去,听到无花说话,这才知道无花只是正好念完超度经,起身赶路哪。
陆剑鸣心思连转,目光闪烁,挺着剑尖,在考虑要不要刺过去。
无花说完话,一回身,却发现陆剑鸣持宝剑,正在不怀好意的盯着他笑,他大吃一惊,说道:“你,你要干什么?”
陆剑鸣从无花的表情,看出来无花是真的害怕,既然无花害怕他,说明无花并不会武功,那他就不用怕无花了,狞笑道:“秃驴,你勾结血魔,残害我舅舅一家,今天我要杀了你,为我舅舅一家报仇。”
说着,陆剑鸣的宝剑直刺无花的咽喉,又快又狠。
无花大惊道:“你胡说什么——”他身后就是万丈悬崖,后无退路,只好本能的伸开双手,夹拍刺到咽喉前的剑身。这只是他的本能反应,和武功无关,但他在情急之下,激发了体内的真气,真气从丹田迅速充足身体每块肌肉,每一条血管,变得力大无比,这一拍之下,正正拍了剑身,那剑尖距离他的咽喉,不到一寸,映得他皮肤皆碧,再也不能前进分毫。
“呀——”陆剑鸣忽然发出一声凄惨的怪叫,整个身躯忽然凌空飞起,落下地来,后脑重重的撞在一块石头,鲜血迸射,身一阵抽搐,就再也不动一动,也不知是死不活。
原来无花的真力太大,一拍剑身,真气从剑体传到了陆剑鸣体力,陆剑鸣可抵抗不住这一股大力,身被震飞出去,自食其果。
无花看到自己无意,又伤害了一条人命,不由怔怔发呆,过了很久,才扔掉手的宝剑,走到陆剑鸣面前,仔细一看,只见陆剑鸣脸色惨白如纸,后脑一片血肉模糊,可能是活不成了。
无花不忍再看,连忙转过脸去,离开陆剑鸣,低声叹道:“唉,自作孽,不可活。罢了,罢了。”
无花不去理会陆剑鸣是死是活,抬头看了看天色,见到太阳西斜,再过一个时辰可能就要天黑下来了,在这悬崖之,也不是办法,只能先下山,再想办法。
无花牵着千里踏雪马,带着刘嫣然和刘夫人,向山下行去。无花不认识路,这条山本来也没有路,山路崎岖,山势险峻,稍不一小心,就会滚落下山。
无花小心翼翼牵着马缰,走了近一个时辰,才来到山脚下,抬头望望,太阳已经西沉,只余半个隐在远山之。
黄昏时分,深秋时节,秋风吹过,使人感到阵阵凉意,升出寂寞萧索之意。
无花被残阳深秋惹起了心事,不由牵着马缰,遥望夕阳,深深叹息一声。
“小和尚……把我放下来……”一阵微弱的声音,忽然传来,打断了无花的幽思,吓了他一跳,连忙回头去看,原来是马背的刘夫人在说道。
无花又惊又喜,连忙俯下来身,关切的问刘夫人:“施主,你,你没事了?”
刘夫人勉强在马背扭动了动身,虚弱的说:“奴家没事,小师父,你,你把奴家放下来,让我歇口气儿。”
“好的,好的。”无花连忙把刘夫人从马背抱了下来,找了块平滑的石头,放刘夫人坐去。
刘夫人没事了,无花当然大松口气,不然,他一个出家的和尚,带着两个受伤的女人,成何体统?
刘夫人疲乏的喘息着,低声说:“谢谢小师父,请再把小女扶下马来,放在奴家面前,让奴家为小女解穴。”
刘夫人并没有受到致命的内伤,她只不过是被血魔粗暴的蹂躏了将近半个时辰,给她身体的伤害很大,至于她的外甥陆剑鸣对她的伤害,就少了很多,因为陆剑鸣在血魔的虎视眈眈下,又受到良心的谴责,根本不可能太坚硬了,完事的又快,所以对刘夫人的伤害不大。刘夫人虽然也被血魔点了穴道,但她被血魔粗暴的攻击了一个时辰,身来回摇晃,又被放在马背驼下山来一路颠簸,穴道自然而然的被震动了,慢慢的也就自动解开了。
刘夫人虽然被点了穴道,但她的神智被没有昏迷,所以她对无花震退血魔,震伤陆剑鸣,全都看的一清二楚。
无花转身去马背把刘嫣然抱下来的时侯,却不知道,刘夫人望着他的眼神,闪烁着恶毒残忍的光芒,在无花抱着刘嫣然向刘夫人走过来的时侯,刘夫人眼神又变成了疲惫虚弱的神色,显得可怜而无助。
无花抱着刘嫣然,问刘夫人:“施主,把这位女施主放在何处?”
刘夫人说:“劳烦小和尚,把小女放在奴家面前,放近一些。奴家受伤很重,不能起身,只好慢慢的找到小女被点的穴道,慢慢为小女解穴。”
无花依言而行,把刘嫣然放在刘夫人脚下的地面。他在放的时侯,还很细心的把地面的小石块用脚踢开,怕咯到刘嫣然。
刘夫人坐在地,俯下来身,慢慢的在女儿身摸索着,心暗骂陆剑鸣:“这个陆剑鸣,真是个白眼狼,枉我还想把女儿嫁给他,他却狼野心,不但把污了我的身,还故意不给我们解穴,一定是想把我们母女二人也杀掉灭口。哼,真不愧是陆一夫的儿,爷俩没一个好东西!”
刘夫人知道,以陆剑鸣的武功,完全可以解开自己和女儿的穴道,这些穴道,她也可以很轻松的解开。
刘夫人并没有着急的解开女儿的穴道,而是装腔作势的在女儿身摸索了一会,才抬起头来,可怜兮兮的对无花说道:“小师父,小女的穴道,奴家倒是可以解开,就是奴家现在身没有力气,还请小师父帮忙。”
无花说:“我不会解穴,也不会武功。”
刘夫人当然明白无花只会内功,不会招式,说:“我不是请小师父为小女解穴,而是请小师父帮我按着小女的两个地方,我才好为小女解穴。”
“什么地方?”无花没有拒绝。
刘夫人道:“请你蹲下来身,帮我按着小女的两只胳膊。我一会要推拿小女的胸口,这样一推,小女会感到胸口发闷,她就会本能的用胳膊来推开我。你帮我按着她的胳膊,不要让她来推我,我为她推拿一柱香时间,她就好起来了。”刘夫人为了取信无花,讲解的很仔细,煞有介事的样。
无花不知有诈,信以为真,当下答应了,蹲下来身,半跪在地,用两只手,按着刘嫣然的两只胳膊。
刘嫣然的两眼还是睁着的,抬眼瞧看着无花,脸色绯红起来。
刘嫣然的胳膊被反按在地,更显得胸前的双峰挺拔耸立,无花的眼睛落在面,脸一阵燥热,连忙低下头来,不去看刘嫣然的胸部,但他一低头,又接触到刘嫣然一双似羞似愧的妙目,连忙又转过头去,瞧看着别的地方,即不敢看刘嫣然的胸部,也不接触刘嫣然的眼睛,不过,刚才和刘嫣然眼睛接触的一霎时,他好像被电了一下,酥酥的,让他心头荡漾了一下。
无花蹲下来身,按着刘嫣然的胳膊,又转过脑袋去,这样一来,就把背部和后脑卖给了刘夫人。
刘夫人望着无花光光的后脑勺,嘴角泛起残酷的笑意,不慌不忙的伸出手来,在女儿的胸前推拿起来。
刘夫人阴毒的笑意,落在了仰面朝天的刘嫣然眼,刘嫣然心升起一阵寒意:“娘为什么会有这种笑容,难道说她要对小和尚下毒手?不应该,小和尚救了我们,她怎么还会杀小和尚哪?对,小和尚也救了表哥,表哥也要害小和尚,娘难道也和表哥是一样的心思?娘和表哥,为什么都是这样坏心思哪?小和尚救了他们,他们不感恩,还要害小和尚,这是不对的。”
刘嫣然想到这里,用恳求的眼色,望着刘夫人,意思是不要伤害小和尚。
刘夫人居高临下的盯着女儿的眼神,眼睛的冷酷丝毫不变,还狠狠的瞪了一眼女儿,仿佛在说:“臭丫头,一会我再和你算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