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

我是村长 优宫 第2页,共2页

血魔一走近,陆剑鸣不敢动弹,刘嫣然却不肯束手就擒,抽出长剑,就欲反击,但血魔只不过轻轻的凌空一指,一缕劲风就了刘嫣然的穴道,全身酸麻,不能动弹。血魔手指又弹,又一缕劲风,击了陆剑鸣的穴道,也是同样的下场。

血魔走到无花面前,俯低身仔细看了一眼,忽然哈哈大笑道:“老还以为刘家丫头真是个好东西哪,原来藏了个男人在车厢里。老还以为这次可以干个处儿,原来早就跟男人睡过了,可惜,可惜。不过,老才不管你处不处哪,照睡不误。”原来血魔看到了无花的喉结,再加眼力比陆剑鸣不知高明了多少倍,所以一眼就看穿了无花的伪装,看出是一个男人。

陆剑鸣听到表妹车厢藏着的竟然是个男人,惊惧之余,又升起一股醋意和妒忌,恨恨的瞪了一眼表妹。

刘嫣然被血魔瞧破,也在惊惧之余,感到阵阵羞愧。她和表哥一样,都不能说话,只能眼瞪瞪着看着血魔。

血魔想了想,说:“嗯,先带走再说。”他又用重要的手法,点了无花的穴道,用手提起陆剑鸣和刘嫣然,和无花放在一起,全都放在车厢,他跳马车,就要赶路,忽然看到陆剑鸣的千里踏雪站在旁边,又笑道:“这匹白马倒是不错,还真不舍提扔掉,不如也带去。”

血魔赶着马车,就向一剑峰的峰尖行去。

山路崎岖,马车行到半山腰,就不去了,血魔跳下马车,把无花刘嫣然和陆剑鸣三人,全都放在千里踏雪的马背,他牵着缰绳,步行山。

又走了两步,血魔向山下远远一望,他目光犀利,看的很远,看到就在他刚才掳掠刘嫣然的地方,好像有两个人影在摇晃,他知道是刘长富夫妻到了,冷冷一笑,停下脚步,凝聚功力,把声音凝成一线,远远送下山去。

“刘长富,你女儿和外甥现在在我手,要想她们活命,就来一剑峰,我在山等着你。”

过了一小会,山下远远传来刘员外焦急地声音:“阁下是何方高人?有什么好商量,千万不要伤害小女。”

血魔目光恨毒无比,只是冷冷笑着,并不答话了,再踏步向峰尖前进。

一剑峰越向越难行,但血魔却毫不费劲。那千里踏雪也是匹好马,背压着三人,跳跃之间,仍不显得疲乏。

不久之后,血魔就来到了一剑峰的最顶峰,最顶峰面是一个小个的平地,平地面,竟然还有几块大石,平滑如镜。血魔就把无花三人放在地,自己寻了块石板,一屁股坐了下来,抽出血刀,摆放在前面的伸手可及的地,一双眼睛冷电般盯着山的道路。

刘员外的声音不时响起来。“阁下要什么,刘长富都可以答应,千万不要伤害我的女儿。”

“阁下不要乱来,刘长富马赶到。”

刘员外每说一句话,声音就近了许多,可以想像是一边说着,一边追赶山。

过了不多时,刘员外和刘夫人的身影就出现了,匆匆慌慌的跑了来。由于追赶的急,再加这些年刘员外被酒色掏空了身,跑的气喘吁吁。

刘员外和刘夫人跑峰顶,刘夫人并不认识血魔,因为血魔以前只不过是个庄稼汉,近几年才在西域成名,由于手段残暴,很快就传到原,刘夫人这几年对江湖的事并不关心,所以不认识血魔。刘员外却从朋们嘴里听说过这么一号人物,现在看到这人血红色的衣裳,血红色的刀,光头和脸的刀疤,马就想到了血魔这一号人物。

刘夫人一看到女儿人事不醒的躺在地,凄叫一声:“嫣然……”就要扑去。

刘员外站住脚步,镇静了一下情绪,伸手止住刘夫人的身势,向血魔拱了拱手,说道:“看阁下这身装饰,想必是大名鼎鼎的血魔,在下刘长富,自信没有和阁下结怨,为何劫我小女?”

血魔看到刘员外,当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他一双眼睛带着地狱的光芒,嘎嘎大笑,笑声嘶哑震耳。刘夫人功力稍弱,忍不住伸手捂住耳朵。刘员外虽然强忍着没有捂耳朵,却也感到胸口气血翻滚,差点呕吐,不禁暗暗心寒,知道血魔功力深厚,自己可能不是对手,今天的事难以善罢干休。

血魔笑罢,忽然一手拈起地的血刀,长身而起,大声说道“刘长富,二十年前,七月初八,若水小镇刘营村庄,你可还记得?”

刘员外凝神一想,脸色惨变,强笑道:“明人不说暗话,刘某人记得。”

血魔说道:“记得就好,血债血偿,你还有什么话说?”

没等刘员外说话,刘夫人叫喊道:“刘长富,你个挨千刀的,又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人,人家找门来?”

刘员外脸色铁青,没有说话。

血魔却冷冷一笑,对刘夫人说:“贼婆,你老公不说意思说,老来告诉你。你的老公和陆一夫,把我的老婆轮干了,活活干死,还斩了老两刀,哪,脸这两条刀疤就是,这是想要老的命,幸好老的命够硬。你问你老公,这事可是真的。”

刘夫人一看到老公的脸色,就知道事情不假,不由又气又怒,劈脸掴了老公两巴掌,骂道:“你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你到底做了多少孽呀,你就不能少做点孽,给女儿积点阴德吗?现在人家找门来了,连累女儿,刘长富,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没完!”

刘员外任凭夫人掴了两巴掌,并不还手,苦笑道:“娘,那时侯不是还没有遇到你吗,遇到你之后,我老刘可就改邪归正,退稳江湖了。”

夫妻二人心意相通,在打骂的同时,早就做好准备,刘夫人忽然清喝一声,刘员外也暴喝一声,两人同时发出暗器,向血魔射击,同时又抽出兵器,向血魔砍杀过来。

刘夫人用的一条软鞭,平时盘在腰间,金光灿烂,做成腰带,一旦抽出施开,就像一条毒蛇一般,缠向血魔的脖。

刘员外用的一把钢刀,俯地一滚,刀光霍霍,向血魔的膝盖以下砍过来,这是地堂刀法。

血魔哈哈一笑,任刘夫人的软鞭缠住脖,刘夫人心一喜,以为得手,谁知血魔默运真气,啪的一声,那条软鞭断为截。刘夫人用力过猛,身后外跌去。

刘员外的钢刀已经砍在了血魔的胫骨,却像砍在石头一样坚硬,不但没有鲜血流出,反而震得刘员外手腕发麻。

刘员外大吃一惊,心道:“这是什么邪术?难道又是身怀奇能之人?”他二十多年纵横江湖,杀人如麻,凭的是硬功夫,像那些飞剑取首级的法术,并不精通。

血魔任刘员外砍了一刀,笑道:“你砍了我一刀,我也还你一刀。”

刘员外刀快如闪电,就在血魔说话的时侯,刘员外已经连砍二十多刀,刀刀砍在血魔的小腿,却刀刀像撞在石头,只差火花撞出。

血魔举起血刀,大喝一声,从向下,猛然砍下来。

刘员外躲闪不及,只好也大喝一声,举起钢刀,迎了去。

血魔的血刀,啪一声斩断了刘员外的钢刀,直向下砍来。刘员外心暗骂一声:“操他奶奶个熊,老要死了——”闭目等死。

血魔才不会轻易杀掉刘员外哪,他要像捉到老鼠的猫,慢慢的玩对方,还要当着老刘员的面前,干刘员外的老婆和女儿哪。

血魔哈哈一笑,手的血刀稳稳的停住,只距刘员外的脑袋,不到一寸距离。提起一脚,踢在刘员外的心窝,把刘员外踢出三丈多远,脸色苍白如纸,额头滚滚冷汗,捂住心窝,不敢稍动。

这只不过是一霎时,刘员外就已经被踢飞了,刘夫人正好从地站起来,身向血魔冲了来,抽出一把短剑,大叫道:“你敢动我女儿,老娘跟你拼了。”

血魔哈哈笑道:“你这个老娘们长的还不错,有点骚劲,看的老心里痒痒的,就先干你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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