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嫣然因为健马奔驰的太急,她又纵马狂奔,所以停下之后,脸颊绯红,如同熟透的苹果,樱桃一般的小嘴微微张开,气喘甚急,看来娇媚可爱。
陆剑鸣在表妹面前卖弄手段,听到表妹夸奖,心得意,又笑了起来。
刘嫣然的心却一直挂念着车厢的无花。这倒不是说她喜欢了无花,而是因为她感到无花是被爹爹害成这样,她是在替爹爹赎罪,对无花有愧疚心理,所以才想快点救治好无花,把无花放走,免得自己一直和一个男人纠缠下去。
刘嫣然向表哥一笑,招了招手,说:“表哥,你过来一下。”
陆剑鸣被表妹玉手一招,魂都勾过来了,笑嘻嘻的策马过来,笑道:“什么事,表妹?”
刘嫣然眼波流转,巧笑嫣然,说道:“表哥,我让你帮我一个忙,不知道你肯不肯?”
陆剑鸣一拍胸膛,大义凛然的说:“表妹这是什么话?你的事就是表哥的事,但有吩咐,万死不辞。”
刘嫣然笑道:“我就知道表哥对我最好,一定会帮忙的。不过,我还有一事,那就是,你帮我忙的事,千万不要再向任何人提起,更不能对我爹娘说起。”
陆剑鸣愣了愣,不知道表妹要搞什么鬼,但还是很仗义的说:“好,这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到底是什么事?”
刘嫣然说:“我有一个朋,也不知了什么邪,变得痴痴呆呆,你能帮我治治吗?”
陆剑鸣皱了皱眉头,说:“表哥不是大夫,虽然略通一些跌打损伤,不一定能治得好。不过,表妹说了,我一定会尽力而为。你的朋在哪里?”刘嫣然一撩车厢的帘,笑道:“这就是我朋。”
陆剑鸣一看到车厢端坐着一位“美貌”小姐,心说:“好漂亮的小妞!”
陆剑鸣仔细一看,这小妞果然和刘嫣然说的一样,虽然唇红齿白相貌俊俏,但表情痴呆,目光迷茫。
刘嫣然说:“她不会说话,不能自主,我开始以为她被灌了哑药,我就给她喝了解药,还是不管用。你说,她这是怎么了?”
陆剑鸣说:“不好说,我先看看……”跳马车,伸手去看了看无花的眼瞳,又摸了摸无花的脉搏,皱了皱眉头,说:“你这位朋,好像是了一种江湖下三流的,又称为拍花。你看她,只有眼神痴呆,但可以自己行动,而且脉搏也没有问题,正好和江湖传言的拍花的症状一样。”
刘嫣然这才恍然大悟,说:“怪不得我治不好。还是表哥厉害,一下就识破了。这拍花,能解吗?”
陆剑鸣脸色微红,摇摇头说:“这种拍花,是下三流的,我一向不屑,所以,一时之间,还真解不了,不过,如果能带到省城去,你姑夫一定可以解。要不要把你朋送到我家去,你顺便也去我家玩玩。表妹,你可有好久没到我家去了。”
刘嫣然皱了皱柳眉,救治无花是可以,但一直和无花这样的假女人在一起,迟早出事,而且真的到了省城姑妈家里,肯定会被瞧出破绽,到那时侯,自己的脸面何存?还不如现在就把无花扔下,一了百了,自己也尽心尽力了。不过,能把这人扔到哪里去哪?他痴痴呆呆,不行自主,万一被人杀了,我的良心如何能过的去?
就在刘嫣然患得患失的时侯,旁边的一片小树林,忽然传来嘎嘎一阵怪笑:“刘长富和陆一夫生了一对好儿女!”
陆剑鸣和刘嫣然大吃一惊,齐道:“什么人?”
随着一阵刺人耳膜的怪笑,一个身穿红色衣服的健壮年人走了出来。这个人头顶光秃,脸有三道深深的刀疤,扭曲了他的脸孔五官,看起来狰狞可怖,他的目光凶恶残暴,狞笑着走出来,背后垂下来一把血红色的刀缨。
陆剑鸣一看到这个人怪异的装饰和凶恶的相貌,脑海忽然想到一个凶人,不由大惊,说道:“来者可是‘血魔’前辈?”
那年人怪笑道:“老正是血魔,算你小有眼光。”
陆剑鸣陪笑道:“血魔前辈一向在西域出没侠踪,今天怎么在原出现?”
“侠踪?”血魔一阵声震长天的嘎嘎怪笑,“老出没的地方,一向是血流成河,寸草不留,怎么叫侠踪?魔踪还差不多。”
陆剑鸣脸像被打了一巴掌,很是难看,但他知道血魔不但功法高深,而且凶恶残忍,不是他能得罪起的魔道人物,只好强笑道:“前辈真会开玩笑。”
“开玩笑?”血魔一瞪眼,骂道:“开你娘拉个皮的玩笑。老一向都是大魔头,你说老是侠踪,就是不给老面。你当老像你老爹和你舅舅那一对禽兽一样,喜欢以侠客自居吗?”
陆侠鸣脸难看之至,张了两下嘴巴,不敢还嘴。
刘嫣然却凛然不惧,她不知道血魔的大名的手段,一听骂到她爹爹和姑夫头,勃然大怒,娇喝道:“秃驴,住口!你是什么东西,竟敢辱骂我爹爹?”
“我是什么东西?”血魔冷冷一哼,两道冰冷残暴的目光,盯在刘嫣然脸,一指自己脸的刀疤,森然说道:“二十年前,老只不过是一个小人物,是一个只知道种田的农夫。那一年,老刚刚娶了媳妇……你别看老现在脸有刀疤,那时侯可是很帅的一个小伙,老娶的媳妇,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美人,是镇刘裁缝的女儿。老和媳妇,恩恩爱爱的过日,有一天……”
说到这里,血魔的脸,更冰冷了,目光说出不出来的恶毒,缓慢的说道:“有一天,老夜里去邻村朋家喝酒,回家的时侯,已经是半夜了。老回到家里,还没进门,就听到俺媳妇凄惨的大叫,还有两个男人的狂笑。老一听,血都冲到脑了,知道是有人在糟蹋俺媳妇。老大叫一声,从院抄起一把铁叉,一脚踹开屋门,就冲了进去,看到两个脸戴着面具的男人,一个在旁边提着裤,一个正压在俺媳妇身……老快疯了,大叫着就冲去,那个提着裤的男人,一脚就踢在老的肚,老脑一黑,就飞了出去,撞在墙壁,昏死过去……等老醒过来,两个男人跑了,俺媳妇光着身躺在床……没气了……”
这个血魔虽然一口一个老,显得粗鲁无,但可以从他的述说,听出他对媳妇深深的爱意,和对两个强轮了他媳妇的两个男人的强烈的恨意,这种爱和恨,强烈的可以感染到每一个人。
刘嫣然忘记了对这个血魔的恨意,忽然感到这个男人很可怜,她在心暗骂那两个禽兽男人。
陆剑鸣却在心七八下,隐隐感到了什么,目光闪烁不定。
血魔看到陆剑鸣目光闪烁,他又冷笑一声,接下来说道:“老的媳妇没了,呆在那个家还有什么意思?于是老就疯一样的跑出去了,见人就疯一样的问别人:谁杀俺媳妇?人人都当老是疯一样,直到有一天,老遇到了一个西藏的和尚,把老带到大雪山,教老武功。老只不过是一个农夫,二十多岁才开始练武,你知道老受的什么罪吗?那真不是人能受的!老一心要找杀俺媳妇的仇人,什么苦都受的住。老练了十八年,终于成功了,在西域一带先打了名堂,又回来原,到处找杀俺媳妇的凶手,终于让老找到了那个禽兽——”
说到这里,血魔森冷的目光,盯在刘嫣然的脸,冷冷问道:“小丫头,你知道老找到那个禽兽,会怎么样吗?”
刘嫣然被血魔的目光盯的心打了个寒战,颤抖了一下,说:“当然是杀掉他俩个。”
血魔冷冷一笑,眼睛露出残忍疯狂之意,说道:“只杀掉他们,太便宜了这两个禽兽。这两个禽兽轮干了俺媳妇,活活把俺媳妇折腾死。老找到这两个禽兽,不知要杀掉他们,在杀死他们之前,还要把他们的妻,在他们面前,干死他们的妻和女儿,让他们尝尝老当年尝到的滋味,然后,再杀掉他们。记住,老一定会在他们面前,干他们的妻女!”
血魔的声音表情和目光,透露出来的强烈的恶毒和怨恨,让刘嫣然打了个寒战,吃吃的说道:“你,你也太残忍了,只杀掉他们两人就行了,何必还要杀掉他们的妻女哪?”
血魔盯着刘嫣然的眼睛,邪恶的说道:“你知道这两个禽兽,是谁吗?”
刘嫣然望到血魔眼的不怀好意的恶毒,强打精神,问道:“是谁?”
“这两个禽兽,就是你的好父亲和好姑夫:刘长夫,陆一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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